说着,张海楼将好奇的目光投向林深,林深有些无语的看了眼张海楼“所以,你觉得这件事很简单?”
“用二十秒的时间上一辆飞驰的火车,九门中能确保不出任何意外做到这一点的。”
“目前只有五人,我、张起山、二月红、霍三娘以及黑背老六。”
“但你要清楚,上火车并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是要拿下墨云高,既然张起山和墨云高不对付。”
“那你觉得我们这些人的动向,墨云高会不清楚吗?你信不信,我们只要一动,墨云高必会有所察觉。”
“到那时候是我们埋伏墨云高,还是墨云高埋伏我们,那就不好说了。”
“我们就算是身手再好,同时面对上百把枪,也会被打成筛子。”
“最重要的是,张起山是肯定不能动,他必须坐镇常沙城,而二爷的长处是轻功,真论起暗杀的本事,二爷不太行。”
“老六是擅长杀人,但老六只擅长正面搏杀,玩阴谋诡计,搞暗杀那一套他真不行。”
“霍三娘虽然也能做到,但她其实更擅长破机关,而不是杀人。”
“最后就只剩我了,但可惜的是,我之前已经行动过了,破坏了墨云高的计划不说,还和你师父一起端了墨云高的一处基地。”
“怕是早就被墨云高给盯上了,只要我试图踏入他的地界,你信不信他敢直接开炮轰了我?”
“你要明白,我的所有家底全都在常沙城,只要我敢出手,不管最后成不成功,我都死定了!”
张海楼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询问“林爷,您说我们张家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墨云高连续谋划二十年呢?”
林深顿时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那是你们张家的事,又不是我们林家的事?反正我林家没什么可值得谋划的。”
“剩下的事不归我管,我也管不了,如今我插手的事已经太多了,你要知道,我只是一个大夫而已,最后,我再多提醒你一句。”
“以后多管着点你的嘴,除了你们张家自己人之外,不要再跟任何人谈论你们张家的事。”
“你们张家的秘密太多了,就比如那个假死药,就让我很感兴趣,因此,保不齐你哪句话没说对,就被人给惦记上了。”
“你这个性格,绝对是你师父教出来的没跑了,同样的不靠谱,但不同的是,你师父有实力给她自己兜底,而你不行。”
“我言尽于此,你以后,好自为之吧。”说完,林深起身离开了客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没过多久,张日善来到了林深的家中,跟林深打了个招呼后,接走了张海琦二人。
两天后,张日善带队,先是从林深手中要去了黄昏草毒的解药,然后急匆匆的向着常沙城城外赶去。
没过多久就传回了好消息,在常沙城外城就地按住了墨云高的手下,人赃并获。
与此同时,多个地区也同样人赃并获,墨云高的手下被顺利的围剿,兵权也被强制收回。
但墨云高本人却销声匿迹,这本来是一片大好的局势,却传来了一个极其不好的消息。
张海侠叛变了!张起山的客厅中,张海楼看着手中传来的电报,一脸的懵逼“你说什么?”
张日善叹了口气“有那么难理解吗?张海侠利用黄昏草剿灭了墨云高黄昏草种植基地的所有人。”
“一个活口都没留下,亏的佛爷手下都是张家人,体质比较特殊,林爷的解药也送的比较及时,要不然这一次也都全部牺牲了。”
张日善说完后,张起山淡淡开口“我们的目标是剿灭莫系,但张海侠在这次行动中,几乎是失控的。”
“按照规定,我需要对他传讯堪问,可张海侠他人不见了。”
一听这话,张海楼急眼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佛爷管我们要人?之前是你不打招呼就把人带走了。”
“现在人不见了,你管我们要人?我还问你要人呢!”
张起山瞥了张海楼一眼,没有说话,张日善则是眼神冷了下来,张海琦皱了皱眉“张海楼!”
听到张海琦的声音,张海楼强行压下了火气,又坐回了沙发上,张海琦则是淡淡开口“张海侠的事,我会给佛爷一个交代!”
“但他毕竟是我的人,他该如何处置,那是我的事。”
张起山点点头“好!那我就等张小姐的消息,不过,要是我的人先找到他,那你也不要怪我。”
出了张起山的府邸后,二人来到了街边的一家米粉店,点了两碗粉,二人坐下后,张海楼小声的开口。
“师父,你真的相信张起山的话吗?虾仔屠杀墨云高的手下就算了,还差点害了张家人?”
张海琦叹了口气“说不好,你之前就说过张海侠发生了变化,这件事保不齐真是他的错。”
张海楼沉默了几秒“难道是因为那个药吗?那个药的副作用这么大吗?算了先不说这个,还是先把张海侠找回来吧。”
张海琦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找回来没问题,不过,你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张海楼愣了一下,看向了张海琦“最坏的准备?这是什么意思?诶,师父,你有白头发了?”
张海琦愣了一下“哪呢?”
张海楼缓缓伸出手,在张海琦头上拔下来一根白头发,递给了张海琦。
张海琦看着手中的白头发,沉默了几秒,这才缓缓开口“好歹也一百多岁了,有几根白头发正常。”
张海楼笑了一下“何止一百岁,你能活上千岁!”
张海琦也跟着笑了一下“你当我是妖怪啊?先吃饭,先吃饭吧。”
张海楼点了点头,正好,这时,米粉店的老板把米粉给端了上来,张海琦刚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米粉。
还没等送进嘴里,脑子顿时一沉,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昏迷了过去。
林深的医馆中,林深的手刚按在张海琦的脉门上,瞬间就放开了自己的手。
“按照脉象来看,这是自然衰老的脉象,也就是说,你师父大限到了,最多还有三个月寿命。”
“但我不理解的是,以你师父的面容来看,最多不超过三十岁,但她的脉象却告诉我,她今年最少七十了。”
“如果这就是她身体的真实状况,那我想我知道墨云高惦记的是你们张家的什么东西了。”
“幸好你来找的是我,如果换一个别的大夫,怕是要被这脉象给吓死。”
张海楼愣了一下,一脸焦急的开口“林爷,您就说,我师父她到底怎么样了?现在还有没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