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斜了张日善一眼“我也可以不是,副官,你要明白,我是中医,中医治病讲究的是对症下药。”
“即便是两个人得了同样的病,也不一定能用同一个药方,就算是男人和女人都不一定能用同样的药量。”
“同一个药方,给一个人的是治病的药,但给另外一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毒药。”
“至于说东瀛人伤我这件事,你说,有没有这样一个可能,这些毒药,我之前还没配出来。”
“是遇到了东瀛人的截杀之后,这才特意花了时间配出来的,能为我的中医事业添砖加瓦,是毒蛾的荣幸。”
“同样的,八爷也是,成为了第一个试用这些迷香的活人,看来这药的效果很不错。”
“不过还有待改进,这里的空间狭小,自然中毒也比较快,就是不知道到了外面还能不能这么快见效。”
“嗯,有时间还得再实验一下,总会有机会的!其实我一般不用毒的,毕竟有违医德。”
“这次是第二次,第一次用来对付的人是墨云高,当时我用的是大剂量的麻醉草药。”
“虽不致命,却能让人暂时失去知觉,但,这次东瀛人的截杀给了我一个深刻的教训。”
“在敌人人数明显多于我的情况下,适当的用些剧毒,也是能说的过去的,毕竟用毒也是我的手段之一。”
“我不用不代表我不会,要不是这该死的医德一直约束着我,我早就配置一些剧毒防身了。”
众人闻言齐齐的打了一个哆嗦,张起山脸色有些凝重的开口“林爷,你要用活人做实验,这……有伤天和啊。”
林深深深地看了张起山一眼“是吗?有伤天和和我林深有什么关系?不伤我林深就行。”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认同我的做法,甚至会支持我的做法也不一定,谁又知道呢?”
张起山依旧眉头紧锁,但却没有开口,只是看向林深的眼神多了一丝的防备。
很快,满地的毒蛾以及墙上的丝网全都被处理的一干二净,众人也安全的穿过了这条通道。
众人穿过这条通道后,来到了一处断崖前,在断崖的对面,一座气势恢宏的庙宇静静的矗立。
张日善刚要上前查看,被张起山一把拦住“别动!这里不太对劲!”
张日善一愣,连忙止住了自己的脚步,张起山向着周围扫视了一圈,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毫不犹豫的对着那座庙宇开了枪,伴随着三颗子弹射出,周围响起了一声类似镜子碎裂的声音。
下一秒,周围的环境诡异的扭曲了起来,庙宇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根根尖刺一样锋利的石锥。
张日善看着面前那距离自己的眼睛不到一米尖刺,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咽了一口口水。
“幸亏有佛爷,不然我就被捅成马蜂窝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月红上前一步,淡淡开口“一般情况下,古墓里出现庙宇并不奇怪,要是看不出问题,很容易就会着了道。”
张起山点点头,用一种舒缓的语气开口“各位别紧张,路还长,我们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刚才我隐约间看到了光亮处有斑点,就猜到此处庙宇很有可能就是一处幻象。”
“刚才那几枪打中了一面镜子,地下光线不足,正常人很难看到镜子,还是再找找别的路吧。”
众人点点头,红姑略微沉吟了片刻,拉了拉林深的服胳膊“林爷,刚才那处通道周围的岩壁,有一处不太对劲。”
“但我说不上来哪不对劲,就是感觉看着不太对,需不需要我带你过去看看?”
林深点点头,对张起山等人招招手“佛爷,二爷,我们去看看红姑说的地方,说不定有路也不一定。”
“让你的人仔细检查一下周围的环境,既然这上面有二爷家的机关,那就说明这里肯定是二爷家人出去的地方。”
“既然能出去,那同样的,肯定也能进去,只不过我们还没找到路而已。”
张起山认同的点点头,最终,在红姑的带领下,几个人返回了通道中,来到了一面岩壁前。
红姑伸手指了指“林爷,就是这个地方,看着和别的地方没区别的,但我就是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林深看了看面前的岩壁,确实看不出什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手一甩,一根破魂针射出。
下一秒,在众人一脸疑惑的表情下,破魂针毫无阻碍的没入了岩壁之中。
林深见此一幕,缓步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只见林深的手直接伸进了岩壁之中。
“哦?障眼法吗?难怪红姑会感觉不对劲,这墓里的机关有点意思啊!”
说完之后,林深当先一步,直接穿过了这面岩壁,进入岩壁后,出现了一条向下的隧道。
顺着隧道向下,很快就到了一处新的通道,众人顺着通道一路前进,很快,就来到了一处螺旋向下的矿道。
矿道一路盘旋,深不见底,林深走在矿道上,不由得啧啧称奇“啧啧,还得是老祖宗的手艺啊。”
“这种螺旋矿道,不但考验工匠的手艺,还考验工匠对于土质的了解,就这种螺旋向下的石阶。”
“哪怕是放在现在工具更加便利的现在,想要做成都十分艰难,光是对土质的选择就是一大难题。”
“这都能做的出来,而且还能做的这么长,这都几个小时了,还是看不见底。”
“啧啧,果然啊,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九族开玩笑,这可都是被逼出来的技术啊。”
齐八爷撇撇嘴“我现在不关心古人造墓的技术,我关心的是,我们还要走多久。”
“难道我们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一圈一圈的走下去啊?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墓也太大了吧?”
“而且,我怎么感觉这地方这么邪门?以往我们下墓,都是越向下越阴冷。”
“但这里,你们有没有感觉越来越热了?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林深瞥了眼齐老八“八爷,我说您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要真是越来越阴冷,您到时候肯定又该不高兴了。”
“着什么急啊,慢慢走总归是能见底的,您要是实在着急,那也简单,就是一脚的事,我保管你能直接到底。”
齐老八嘴角一抽,往张日善的身后缩了缩,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林爷,玩笑了,不急,不急。”
“我不说话了,不说话了还不行吗?您先请!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