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闻言轻笑一声,没有开口,二人并肩而行,顺着螺旋矿道一路向下。
这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最终,终于是抵达了矿道的底部,矿道的底部连接着一个矿洞。
矿洞中随意的摆放着各种棺椁,一看就知道是东瀛人挖出来的,挖出来之后就没再管。
二人查探了一下,红姑皱了皱眉“这些东瀛人到底想干什么?不管是刚才螺旋矿道的断口。”
“还是现在这几个矿道,都是被人炸塌的,似乎是在阻止什么东西跑出来一样。”
“我们辛辛苦苦的下来,又变成死路了,真是有够晦气的!”
林深笑了笑,一挥手,一颗褐色的圆球出现在眼前,红姑好奇的上前看了看“这……这是搬山一脉的分山掘子甲?”
“这对分山掘子甲怎么在你这?鹧鸪邵不是要去西夏黑水城吗?他怎么没带走他们搬山的宝贝?”
林深点点头,蹲下身子轻轻的敲了这颗圆球,只见这颗圆球晃了晃,缓缓的舒展,露出真面目。
“没错,就是分山掘子甲,分山掘子甲离了湘黔两地,便再无法施展,西夏黑水城被黄沙掩埋。”
“根本用不到这对分山掘子甲,所以,特意留给花零照看,也是留给花零的嫁妆,不想断了二人之间的同门情分。”
“反正在家里它们待着也不舒服,所性我就带着它们出来透透气,也挺好,矿山正适合它们施展。”
林深逗了两只小家伙一会,伸手指了指被炸塌的矿道的旁边“去,给我开条路出来。”
两只小家伙人性化的点点头,飞快的挖起了洞,不一会,一个圆滚滚的盗洞就被两个小家伙挖开。
将两只小家伙收起来之后,红姑二人钻过盗洞,再次进入了一条矿道中,深入了矿洞没多久。
只见半空中漂浮着,几颗长着头发的骷髅,红姑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甩出了几柄飞刀。
只见周围那些悬在半空的骷髅纷纷落下,红姑不屑的撇撇嘴“真是拙劣的机关,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布置的。”
林深轻笑一声,带着红姑继续深入,只是二人还没走出多远,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红姑紧了紧手中的飞刀,警惕的看向了四周,林深则是依旧显得很淡定。
气定神闲的走在了前方,不过很快,二人就停下了脚步,只见二人前方再次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发妖。
林深看了不远处的发妖一眼,取出一枚银针,扎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将血珠甩在了红姑的眉心上。
随后在红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抱起了红姑,快速的穿过了这片发妖的栖息地。
速度之快,直到将红姑放下之后,红姑才回过神来,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
林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矿道再次被炸塌了,堵住了去路,林深上前查看了一番。
发现周围并没有别的入口,分山掘子甲也用不了,于是干脆一挥手,将堵在矿道口的石头全部搬进了空间中。
二人进入之后,林深再次挥了挥手,石头又重新堵住了入口,红姑嘴角顿时抽了抽“咱至于吗?”
林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记仇!我才会不给张起山占我便宜的机会,让他们自己慢慢搬去吧。”
红姑顿时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理会林深,看起了周围的矿道“这矿道是清朝时期的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林深摆了摆手“管它是哪个朝的,走吧,我们进去看看,按照之前二爷的介绍,出了这矿道就到了那扇铜门了。”
红姑点点头,二人顺着矿道继续深入,走了大概五分钟,二人来到了一扇铜门前。
林深上前看了看,淡淡开口“根据二爷先辈的手记记载,此门高约五丈,应该就是这墓室的入口了。”
红姑抬头看了看,不由得咂了咂嘴“这铜门可真大啊,光凭我们两个怕是很难打开,要不……等等张起山他们?”
林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了铜门上“让我先试试再说,实在推不开就等他们来了再说!”
说完之后,林深双臂之上青筋凸起“给我……开!”伴随着一声轻呵,铜门缓缓的移动。
林深将铜门推开了一道一次只允许一个人通过的门缝,红姑见此一幕,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二人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的走进的铜门中,进入铜门之后出现了一条通道。
伴随着二人的进入,甬道两侧的灯奴,自动亮起,二人并肩前行,顺着甬道深入。
结果,在甬道的尽头处,又出现了五条岔路,红姑看了看这几条岔路“我们要分头行动吗?”
林深摇了摇头“我们只需要选择其中一条岔路就行,这地方诡异的很,二爷家的先辈,在这里被困了足足二十七天。”
“如果我们分开,你能在这里绕上二十多天甚至更久吗?”
红姑闻言当即打了一个哆嗦“待不了,那还是一起走吧。”
林深点了点头,选择了其中一条通道,在通道旁边刻了一个简易的老虎头,表示自己进入了这条通道。
以避免张起山等人进来之后,和自己选择一样的通道,这才带着红姑进入了通道中。
二人进入通道以后,这才发现,这条通道四通八达,每一次转角都有三条通道。
二人在这通道里绕了许久,突然间,前方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亮,瞬间让二人失去了视野。
于此同时,二人的脑子也变的昏昏沉沉的,不过,仅仅只是一秒钟,林深就缓了过来。
手中射出一把飞针,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前方那一片金色亮光散落在地。
红姑这才清醒了过来,凑上前去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林深打碎的是一片片边缘锋利的金色反光薄片。
红姑脸色有些凝重“好诡异的镜片!手电不管从哪个角度照射,都会有光线反射回来。”
“更要命的是,这些镜子竟然会让人意志消沉,精神恍惚,这不会也是二爷家先辈布置的机关吧?”
林深摇了摇头“这不是二爷家先辈布置的机关,应该就是这墓主人布置的。”
红姑闻言,对着林深道了个谢“还好林爷你反应快,不然,我可能就要着了这些镜子的道了,这墓主人好像很喜欢镜子啊。”
“从我们一进这墓,除了那些头发,不是镜子就是障眼法,难不成这里的墓主人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