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齐齐的松了一口气,林深笑了笑开口“好了,从明天开始,日常巡山人手加倍。”
“金羽一家也会轮流在妙玉峰的上方盘旋,若是听到三声鹰啼,那必然是有人摸上来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人击杀。”
第二天上午,一辆车开到了山君医馆的门口,正是尹老板的车,汽车停稳后。
一名身着军装的中年人和尹老板一同从车上走了下来,花零亲自出门将人请进了内院客厅。
一路走来,二人一直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只见正屋的房顶上,张海琦靠在飞檐上,手里拿着酒壶,一边晒太阳,一边喝着酒。
见到二人后,看了二人一眼,收回了视线,继续慢悠悠的喝着手中的酒。
房檐下,张启灵靠在廊柱旁,看着张海侠和张海楼二人在一处空地上对练。
院子中间的石桌,张千军万马坐在石凳上鼓捣着手里的木条。
凤凰对着一根木桩甩动着自己的长鞭,霍三娘靠在一棵柳树下,时不时的出言点出凤凰的不足之处。
红姑则是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杈上,把玩着手中的飞刀,将飞刀抛起又落下。
花零则是带着二人进了客厅,亲自给二人倒了一杯茶,这才开口“二位稍作休息,我去叫林大哥出来。”
二人点了点头,花零这才离开了客厅,去里屋叫出了林深,林深从里屋来到了客厅。
看了眼客厅中的二人,将目光定格在尹老板身上“尹老板,这位是?您今日上门不是专门来谈拍卖会的事吗?”
尹老板没有开口,那名军官率先开口“我叫罗昂,久闻常沙城山君医馆的林大夫,想不到我们没在常沙城见面。”
“却在北平见了面,今日冒昧上门叨扰,还请林大夫见谅。”
林深在主位之上坐下,缓缓开口“罗昂?你就是鑫月饭店背后的股东之一?所以呢?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罗昂苦笑着摇了摇头“林大夫您实在是太看高看我了,我就是个跑腿的而已。”
“实话说吧,我今日冒昧登门,是代表上面的人问一下,那三种药,林大夫您手里还有多少?”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大量购买,用作战备物资,不知林爷想开价多少?”
林深看了眼罗昂缓缓开口“山君破障散300大洋一支,山君镇元丹100大洋一枚,山君敛创膏比较便宜50大洋一贴。”
“但我这,只收黄金、药材和古董字画,最好是珍稀药材交易,其次考虑黄金,最后才是古玩字画。”
罗昂沉思了良久这才开口“可以!林大夫,你每样能给我们提供多少?主要的还是破障散和镇元丹。”
“林大夫,其实我并不建议您将这几种药上拍卖会,一旦这几种药问世,那将会有无数的势力盯上您。”
“他们会像饿狼一样,全都扑上来,将您吃干抹净,光是我们一家就完全有能力吃下您手里的这批药。”
林深摇了摇头“不!这三种药必须上拍卖会,我的主要目的其实并不是为了赚钱。”
“也不是为了出名,而是想告诉那些外国佬,我们国家也有这种独一份的救命药。”
“并不是所有东西,只有他们才能搞出来,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东西,而且还是救命的东西。”
“罗昂,罗特派员,我可以十分郑重的告诉你,如果你们要这些药,是为了对付东瀛人做准备。”
“那么,我可以全部半价卖给你们,目前我手里有三千支破障散、一千丸镇元丹。”
“东瀛人曾经派人截杀过我,但光凭我自己,想要报仇还远远不够,所以,我才研制出了这几种药。”
“我的可以很明确也很直白的告诉你,我自己杀不了多少东瀛人,那就只能让更多的人帮我一起杀。”
“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一定会带着我的人一起上战场,我相信你们上面的人也快忍不住了。”
“我需要一个答案,我希望,我的药是为了能让士兵站起来继续冲锋的,而不是站起来打向自己同胞的。”
“这药是一定要上拍卖会的,我想让更多的人来找我,我能提供多少就提供多少,但价格一定要保密。”
“对外,我的药就是山君破障散300大洋一支,山君镇元丹100大洋一枚,山君敛创膏比较便宜50大洋一贴。”
“其余的风险我自己担着,如果谁真把我简单的当成一个医生,那最后死的一定是他。”
“从进了我这院子开始,你们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中了我的毒,这杯茶就是专门端上来给你们解毒的。”
“你们不会真以为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我的院子吧?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完全有能力自保。”
“真当我这四年就这么一直放着妙玉峰不管?从你们进山的那一刻起,我的人就已经盯上你们了。”
“暗处一直都有人在架枪瞄准着你们,稍微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就会立刻开枪将你们击杀。”
罗昂和尹老板闻言,额头上顿时就布满了冷汗,尹老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缓缓开口“我明白林大夫的意思了。”
“回去之后,我就安排拍卖会的相关事宜,这三种药,我一定会给您宣传出去的。”
“至于,这些药的具体交易时间和交易地点,就您二位慢慢商谈吧,我就先出去了。”
林深点了点头“没问题,花零,替我送尹老板出去,给尹老板准备三种药各十份,交由他带走。”
“具体拍卖会的佣金怎么算,由你全权代表我跟尹老板商谈。”
花零点了点头,将尹老板送了出去,客厅中只留下了罗昂和林深二人,二人将交接的事情谈妥后,林深将罗昂送了出去。
返回京城的车上,罗昂看向尹老板开口“这个林大夫,身边全都是高手,有一位是九门霍家前任当家的。”
“至于其他人那些人,你有他们的信息吗?看上去年龄都不大啊。”
尹老板点了点头“有,我特意派人调查过,花零是搬山一脉的小师妹,据说,搬山一脉的分山掘子甲现在就在她手中。”
“搬山一脉其余二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西夏黑水城,之后便再无其二人的消息,据说是去了黄河两岸。”
“那个坐在树上的女人,应该是卸岭一脉的三大顶梁柱之一,红菱,绰号红姑,出自月亮门。”
“一年前,湘阴那边爆发了疫病,后来红姑实在没办法,去常沙求助了林深,虽然阻止了疫病的蔓延。”
“但依旧让卸岭的人手损失了不少,卸岭的魁首陈玉娄在疫病爆发之前就带着不少好手去了滇南那边。”
“结果这一去就没再回来,在滇南失去了所有踪迹,怕是全都折在了滇南,红姑这才跟在了林深身边。”
“那个使鞭子的叫凤凰,本来是百乐京那边的土匪头子,后来他们寨子里的人全都被人给杀光了。”
“据说她曾经给林深下了那种药,还是兽用的,要不是林深的实力不错,怕是不死也得残。”
“后来等林深从百乐京回来后,凤凰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至于其他几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应该是林深暗中培养的手下,妙玉峰空了四年,要说里面没点猫腻,怕是谁都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