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陈玉澜回到李皇朝面前,带来玉髓,骊珠,还有假的庚金神石。
  “神仙弟弟,恭喜你斩获一千亿,此外,骊珠和玉髓加起来,不低于两千亿,这一千亿都存入你的不记名卡了。”
  “至于大家切磋的那些玉石,如果你想要现金,姐姐可以帮你卖掉,如果你想留着,给姐姐一个地址,姐姐帮你送过去。”
  “姐姐想知道,一晚上赚了两千亿这是什么感觉?”
  闻言,东方梦竹也心惊肉跳,一晚上赚了两千亿,这也太吓人了。
  这么多钱,即便是给败家子花,只要不赌,上百年恐怕都花不完。
  李皇朝淡淡一笑:“到了我这个层次,钱已经只是一个数字。”
  听到这话,陈玉澜和东方梦竹都忍不住翻白眼,尤其是东方梦竹,气得想打人。
  都听听,李皇朝说的是人话吗?
  李皇朝拿走了玉髓,骊珠,还有假的庚金神石。
  被点石成金神通点化过的鹅卵石,虽然在三五天内失去法力,变成普通的鹅卵石。
  但只要在这个时间点内卖掉,别人根本发现不了。
  不过这样的冤大头不好找,他李皇朝为人善良,也不想拿去坑那些跟自己无冤无仇的人。
  “陈玉澜,这一千万先留在你手里,帮我收购玉石,品质越高越好,玉的块头越大越好,多多益善。”
  “一千亿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一千亿。”
  李皇朝喝了一杯茶,然后认真叮嘱陈玉澜。
  “两千亿收购资金?神仙弟弟,你没有开玩笑吧?”
  李皇朝轻语:“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
  “做好这件事,你陈玉澜便有资格成为的朋友,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帮助过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让她吃亏。”
  说完,李皇朝起身离去,东方梦竹连忙跟上。
  陈玉澜屏住了呼吸。
  虽热她不知道李若尘的来历,甚至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名字,但她知道,连李凌雪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又岂是乡野村妇,闲云野鹤那么简单?
  陈玉澜连忙追上去:“神仙弟弟,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你身上带着骊珠,玉髓,庚金神石,恐怕你前脚刚下船,后脚就会有一大堆人盯着你。”
  “或者,可以在船上先住一晚,这里的安保级别是S级。”
  李皇朝看向东方梦竹:“你怎么看?”
  东方梦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我再不回去,我爷爷就要生气了。”
  李皇朝旋即对陈玉澜道:“澜姐,帮个忙,把我朋友送回去。”
  陈玉澜点头:“没问题。”
  东方梦竹一脸诧异的看着李皇朝:“你不跟我回去吗?”
  李皇朝一笑:“我还事呢。”
  他通过契血咒感应到周传山正在靠近自己,不到五公里远,就在太湖的范围内。
  之前,周传山要给他一份投名状,他也想知道,周传山带来了多少老药,有没有带来灵药。
  通过契血咒,李皇朝感觉到周传山生命攸关,危在旦夕,肯定是人重创了,带着半条命来找他。
  东方梦竹脸色一僵:“所以,你要离开姑苏了吗?”
  “我答应过你,要带你游湖的,我们还没有一起游湖……”
  李皇朝一笑:“我又不是离开姑苏,只是出去办事,来日方长,游玩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等我有空,我会给打电话给你。”
  “如果你想我了,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东方梦竹美丽清纯的俏脸突然一红:“说什么呢?我才不会想你呢。”
  不过少女听到李皇朝没有离开姑苏,她开心了不少,道别后,就跟着陈玉澜的人离开。
  李皇朝也离开了包厢。
  陈玉澜跟了上来,笑容明媚:“神仙弟弟,干什么去呢?这大晚上的,夜黑风高,不如我们留在船上打牌?”
  李皇朝轻语:“出去转转,消消食。”
  “给我安排一艘游艇。”
  陈玉澜牙疼,不过还是打电话给李皇朝安排了。
  在众人的目视下,李皇朝下了游轮,登上了一艘游艇。
  “这家伙身上带着价值一千多亿的东西,居然还敢招摇过市,真是不怕死。”
  陈玉澜咬了咬牙,派出两个西装中年男子上了李皇朝的游艇。
  这两人身材高大,气势沉稳,都是四品内劲的武者,为了雇佣这两个人,她每年需要花二十亿。
  希望二人能够保护好李皇朝。
  “李若尘下船了,准备干他!”
  游轮上,目送李皇朝离开,慕容顺打通一个电话。
  慕容顺身边,苏若涵和慕容杰出都是一脸期待。
  因为过去十分钟里,慕容顺已经完成调兵谴将,只要李若尘敢下船,等待后者的必将是一场灭顶之灾。
  遗憾的是,苏国富并不愿意参与其中,不然必定万无一失。
  此时,游轮正在湖中心,李皇朝乘坐的游艇正在朝着西北面缓缓驶离,速度越来越快。
  站在甲板上,李皇朝能感觉到周传山在朝着自己飞速靠近,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李皇朝并不意外,他能感应到被种契血咒之人的位置,对方也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全速前进。”
  李皇朝对着舵手下令。
  游艇的速度很快提升到了三十节,乘风破浪。
  五分钟后,李皇朝就便看到数千米外,剑光浮动,划破夜空,将皎白月色斩成两半。
  “一剑光寒十三里……这就是苏若仙的实力吗?”
  李皇朝神识注目,远观万米,瞬间看清了战场的形势。
  大战双方,正是周传山和苏若仙。
  苏若仙手持长剑,踏碎而行,手中长剑不断横空斩向跑在前面的周传山。
  周传山身上中了数十剑,血流不止,一条手臂已经齐根脱落,血如涌泉,但他没有停下,凭着一口气,拼命朝着李皇朝所在的方向逃来。
  “周师叔,继续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你愿意跟若仙回茅山,解释清楚一切,或许若仙可以救你!”
  苏若仙一边追,一边喊话,声音诚恳。
  她一袭白衣,身法如燕子抄水,每一次脚尖轻点湖面,都能跃出百米之外,完全不受到重力影响,周传山根本跑不掉。
  如果不是苏若仙有所保留,周传山早已被斩杀。
  周传山咬牙切齿道:“事情我已经做了,绝对没有回头的可能!”
  “看在老夫曾教你练剑三年的份上,放老夫一马,如何?”
  苏若仙摇头:“其他事,若仙可以不追究!”
  “但师叔窃取的是茅山的灵药,如果灵药带不回去,师父会责罚我。”
  “只要长老交出灵药,若仙现在就放了你,当做没有见过你。”
  “后面追你的同门,若仙会帮师叔支开,保证他们伤不到师叔。”
  周传山一边狂奔,满脸憋屈:“那灵药是老夫从禁地中带出来的,九死一生,宗门有规矩,禁地中的药,谁有能力拿到,就是谁的。”
  苏若仙目光如雾:“但是,我掌门师父种在养心殿的那一株灵药也丢失了,师叔作何解释?”
  “监控证明,师叔你上午在养心殿外踩点,还进入过养心殿,除你之外,没有其他人进入过养心殿。”
  “昨天晚上,师叔回来后,不少弟子见到你连夜在山中采集老药,足足采集了上百株。”
  周传山怒不可遏:“养心殿的灵药被偷关老夫屁事,老夫不知道!”
  “山中的几百年老药,的确是老夫采集的。”
  “老夫也想偷养心殿的灵药,但……但老夫进入养心殿之后,就决定不偷了,所以第一时间离开。”
  “一定是老夫走之后,被其他人偷走了!”
  苏若仙认真道:“若仙相信师叔,但其他同门恐怕不会相信。”
  “所以,有劳师叔跟若仙回去一趟。”
  “水莲术!”
  话音未落,苏若仙一手遥指周传山的方向,下一刻,三十米外的周传山脚下怒浪翻涌,湖水化作一朵三米大小的水莲,出现在周传山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