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送棺材一副!”
  冰冷声音响起,夜北身形踏步而来,眼神更是凌厉。
  在场众人皆惊,望着夜北之时,这才反应过来。
  “他不是三年前,打伤陈家少主,被关进监狱之人吗?”
  “谁说不是呢!难道他出狱了?竟然大闹婚礼,怕是不想活了!”
  “这三年陈家在青州如日中天,可没有谁敢如此放肆!”
  夏小梅脸色惨白,向着夜北望去:“夜北哥哥,你不该来的!”
  “夜北,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小梅也有了自己归宿!”
  夏小梅父母说道:“你又何必大闹婚礼,毕竟往事已过!”
  夜北没有说话,而是望向陈志浩:“我母亲之死,今日你陈家,必将血流成河!”
  “你小子怕不是吃错药了!”
  陈志浩冷笑道:“整个青州都是我陈家地盘,你喜欢的女人,也将成为我的人,你拿什么和我斗?”
  “这副棺材,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夜北冷冷一笑,瞬间向着陈志浩抓去。
  “放肆!”
  陈家高手猛得起身,想要阻止夜北。
  轰隆……
  但就在骤然间,那名高手便猛地被震飞,嘴中鲜血狂喷,直接便失去了战力。
  “内径外放!这怎么可能!”
  陈家其他高手见状,也不由得惶恐。
  他们身为武道高手,自然知道内径外放,代表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这么强?”
  不少人疑惑,同时更是诧异。
  能够成为陈家高手,在武道界中,也是极为不凡。
  可惜在夜北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给我杀了他!”
  陈志浩眼神冷漠:“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就凭你也想与我斗?”
  陈家诸多高手纷纷出手,将夜北围了起来。
  十三娘站在一旁,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就凭这些人,自然不是夜北对手。
  夜北压抑了三年,如今终得释放,他自然不会出手。
  夏小梅站在婚礼现场,看起来却颇为尴尬。
  一个是他未来的夫君,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
  这对于他而言,犹如火烧一般。
  众人也指指点点,对于三年之前的事情,有些人自然也知道内幕,似乎便是因夏小梅引起。
  “就凭这些酒囊饭袋,也想挡我去路?”
  夜北冷冷一笑,同时单脚猛地踏向地面,陈家诸多强者爆飞,根本不是对手。
  众人皆惊,就连陈志浩,也不由得皱眉。
  陈家这些高手可都不凡,没想到在夜北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
  “秦老,恐怕要劳烦您了!”
  陈家主向着一位老者抱拳,看起来更是恭敬。
  秦老眯着双眼:“陈家主客气了!”
  话音刚刚落下,秦老便一跃而起,来到夜北面前:“年轻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现在离开可留性命!”
  “秦老亲自出手了!”
  在场不少人惊讶,秦老乃是天境高手,在青州之内,也是颇为盛名。
  甚至有传闻,秦老乃是青州第一高手,陈家能够让秦老出手,倒是出乎众人预料。
  “阻我者死!”
  夜北背手而立,哪怕再厉害的强者,他也不放在心上,更何况区区一位天境,倒也不足为虑。
  “口气不小!”
  秦老冷哼一声,瞬间向着夜北抓去,身为天境高手,岂能被人这般挑衅。
  但就在刹那间,他便被夜北抓住了手臂,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只听见咔嚓一声,手臂直接断裂。
  秦老更是猛的被震飞,一口鲜血喷出,狼狈至极。
  众人皆惊,青州第一高手,堂堂秦老,在夜北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
  就连陈家主,也眼神阴沉至极,自然是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一地步。
  陈志浩见情况不对,这才想要逃跑,却被夜北一掌扇飞,直挺挺的躺在红色棺木之中,场面看起来诡异至极。
  “志浩!”
  陈家主大喊,猛地望向夜北:“你敢杀我儿?你可知我陈家,在青州可通天!”
  “通天?”
  夜北冷笑:“当年你害死我母亲时,可曾想过有今日?”
  陈家主眼神阴沉:“你当真以为,事情是这般简单?要害死你母亲的人,可不是我陈家!”
  夜北神情一凝:“难道这背后,还有其他人?”
  “你也不想一想,当年为了害死你母亲,除了我陈家之外,其他两族也皆有高手参与!”
  陈家主大笑道:“为了对付一位妇人,动用青州三大家族的高手,你说这背后之人,有多大的手段!”
  “到底是谁!”
  夜北声音冰寒,一字一句,目光望向陈家主。
  “你不配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陈家主直言道:“你本该死在狱中,却未想到让你逃过一劫!”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
  夜北冷冷一笑,同时一掌打出。
  陈家主直接跪在地上,双脚已成残废,更是不断的惨叫。
  在场众人见状,也是害怕到了极致,夜北犹如魔鬼一般,让人不由的害怕。
  秦老见状,屁都不敢放,哪怕断了一条手臂,也乖乖站在一旁。
  因为他非常清楚,他若是再敢出头,夜北便可要他性命。
  活了这么多年,他倒未曾想到,自己会在年轻一辈子栽跟头。
  “要么说出背后之人,要么死!”
  夜北神情淡漠,默默的看着陈家主,坐在一旁喝着茶,看起来并不着急。
  陈家主脸色阴沉,三年前的夜北,与如今的夜北,完全判若两人。
  不过正当此时,整个酒店外面,却来了一队人马,身穿金甲,更是气势如虹。
  为首男子踏步而来,穿着一身金甲,更带着一股气势:“此乃青州重地,何人在此放肆!”
  “青州王!”
  陈家主露出喜色:“您可要为我做主,这小子如此目中无人,在这宴会之上,竟然击杀我儿!”
  他与青州王,可是莫逆之交,尤其是这三年,青州王与他交好。
  陈家主自然知晓,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那背后之人。
  如若没有那背后之人支撑,他们陈家也不可能成为青州顶流,更不可能成为青州王的座上宾。
  所以哪怕是生死之时,他也未曾暴露此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