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玉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也是一个自力更生的女人,虽然比我还小一岁,但心智却成熟的很。
我们之间的距离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近,她会跟我说今晚的哪个客人很烦,我可以跟她说我走镖时遇到的吝啬雇主,即使双方说出很多为难的心酸往事,但我们都觉得没有什么好尴尬的,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有一种同病相怜的熟悉感。
或许是我今晚喝的有点多了,我竟然觉得今晚的小玉穿着打扮和庸医的穿着打扮神似。
以往散场的时候,小玉都可能会过来同我共饮几杯,今晚的她看上去很美,只是她的脸太过艳丽,让我有点出戏。
我很早就知道她很漂亮,可我对她从来都不会心动,从来都没有过想要娶她的想法,可能是今晚她的打扮着实让我有些情不自禁地心动了。
我一如既往地跟她说了我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顺带着问了她一个我蓄谋已久的问题,“哎,你说,送人礼物应该送什么好?”
小玉不由得一愣,随后说道:“我不知道,没有人送过我礼物。”
我不禁眉头一皱,“没有人送过你礼物?”
“没有。”
“那些客人的金银珠宝不算?”
“我没要。”
“哦。”原来没要就不算。
“你想送东西给谁?”小玉问我。
“我以前走镖受伤都是她治好我的,过几天她生日,承蒙她照料我多年,于情于理都该送她点什么。”我说。
小玉呆了半会儿,“倘若她心里想的是你,那你送什么东西给她,她都会开心的嘛。”她边说着边慢条斯理地拿着根香蕉剥皮。
“那我送她几根香蕉好咯。”我有点嫌弃地道:“反正她什么都吃,跟头母猪差不多。”
这话说完后,我发现一点奇怪的东西,那就是我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却想着把这头母猪养的白白胖胖。
而且奇怪的是,我说这话的时候会想着要是庸医听到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很害羞?
还是会傲娇地用鼻子哼哼,“切,吃你家大米了?要你管?”
或者是直接懒得理我?
我想不到答案,但我觉得她的每个反应都会让我很愉悦,让我很想再跟她说一遍你就是只猪。
哎,想想这画面,我抱着她跟她四目相对,她被我笑话她是一只大蠢猪,她很想气势上不输给我,可想了半天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而且她的脸蛋也越来越红的样子……
一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就不由得从嘴巴上流了出来。
我知道我再这样幻想下去,我和庸医就会发展到不可描述的地步,这种情况我一般都是略过的……这倒不是说我是一个正人君子,主要是我早详细过太多次了。
好吧,这些心里话我可不能让庸医知道,免得破坏了我在她心中多年来正人君子的形象——不过这东西也说不准的,万一庸医她就是喜欢上我内心骚包的样子呢。是吧?
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很想在她生日当天试探性地去问她:“庸医,假如我,我是说假如的啊,你别当真……假如我内心对你不是那么地表里如一,你会不会再也不想看见我?”
可我仔细一想,这样问她,她应该也会很为难的吧?
那要不我写在纸条上传给她看,她看到了再写在纸条上,这样她就不会那么尴尬了,不过这些话我当面都说不出口,那她回答的话又算不算是心里话?
这真是一个让人伤脑筋的哲学问题,我宁愿呆在庸医身边被她指指点点,也总比想这个哲学问题要好受的多。
不过我要是真的出现在庸医身边时,我可能又会觉得其实思考这个哲学问题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