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现在,就回去问问你们的男人。”
“敢不敢得罪一个能随时,跟丁司令员,说上话的人。”
“看看,他们,是要他们的前途。”
“还是,要,你们的脸面!”
苏南月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却又,充满了,足以将任何人都给彻彻底底地,碾压成渣的、强大的“王霸之气”的话语。
像一把,最沉重的、也最无情的铁锤!
狠狠地就砸在了,在场每一个本是嚣张跋扈的“熊家长”的,天灵盖上!
砸得她们,是头晕目眩!
砸得她们,是肝胆俱裂!
也,砸得她们那本是,充满了优越感的、高高在上的虚荣心在这一刻瞬间就碎裂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她们,彻彻底底地傻眼了。
也彻彻底底地,怕了!
她们,虽然跋扈。
虽然,喜欢,仗着自家男人的职务到处耀武扬威。
但她们,不傻!
她们,很清楚。
丁司令员这三个字在整个京市军区,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是,天!
是足以一句话,就决定她们男人未来几十年,所有前途和命运的、真正的,天!
而,苏南月……
这个,她们眼中的“乡下泥腿子”。
这个,她们,从始至终都看不起的“外来户”。
竟然是一个,能随时,跟“天”说上话的存在?!
这……这他娘的,简直比她们亲眼看见,美国总统来她们家,串门还要更玄幻还要更不可思议!
一时间。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咄咄逼人的“熊家长”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样!
一个个都面如死灰,噤若寒蝉!
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材纤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
那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威严和……恐怖的……
魔鬼!
而,始作俑者,那个最嚣张的马丽。
此刻,更是早已是,吓得腿都软了!
她那张本是充满了刻薄和嚣张的脸上瞬间,就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谄媚的笑容!
她看着苏南月,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变得尖利,颤抖!
“江……江家弟妹……不!嫂子!嫂子!”
她连称呼,都变了!
“您……您别生气!别生气啊!”
“误会!都是误会!”
“小孩子家家的,打打闹鬧的那不都是,常有的事嘛!”
“哪能,当真呢?”
“就是!就是!”她身边那几个,同样是,早已是吓破了胆的“好姐妹”也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随声附和“我们……我们,就是,跟您开个玩笑呢!”
“我们,哪敢,真的跟您过不去啊?”
“您,大人有大量!就……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那副,前倨后恭的、充满了谄媚和讨好的、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丑陋嘴脸。
看得苏南月是,一阵,反胃。
她没有再理会这群早已是,被她,一句话,就给吓破了胆的、欺软怕硬的废物。
她知道。
跟她们再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冤有头,债有主。
真正,该被“教育”的。
是她们身后那几个从始至终,都躲在大人身后一脸不服气甚至,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
熊孩子!
苏南月缓缓地,转过身。
她没有再,多看那几个,早已是,吓得快要尿了裤子的“熊家长”一眼。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几个,同样是被她那强大的气场给镇住了的熊孩子面前。
然后,她缓缓地蹲下身。
将自己的视线与他们,保持在了,一个平等的高度。
她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本该是天真无邪的此刻,却写满了与他们的年龄,截然不符的、嚣张的、不服气的、甚至,还带着几分,恶毒的脸。
她那双本是冰冷如刀的漂亮眼眸里,闪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甚至,还带着几分,怜悯的情绪。
然后她缓缓地,开口了。
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把,最温暖的、也最锋利的解剖刀!
狠狠地,就剖开了他们那早已是被,错误的家庭教育给彻底地,养歪了的、幼小而又无知的心灵!
“小朋友们。”
她的语气,很温和。
甚至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你们,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
那几个,本是一脸不服气的熊孩子在听到这个,充满了“幼稚”意味的问题时。
都是,一愣。
为首的那个“小霸王”周浩,更是,梗着脖子一脸不屑地反驳道:
“知道!那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一个爱撒谎的放羊娃最后被狼,给吃掉了嘛!”
“我们,老师早就讲过了!”
“是吗?”苏南月笑了。
那笑容,很温暖。
却让那几个熊孩子在不经意间,莫名其妙地就打了个,冷战。
“那你们的老师,有没有,告诉你们。”
“那个放羊娃,为什么要撒谎呢?”
“……”
这下,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些早已是,吓破了胆的“熊家长”们。
是啊。
为什么呢?
他们,只知道,“狼来了”的故事是在教育孩子们不要撒谎。
可他们,却从未想过那个放羊娃,撒谎背后的……
动机。
苏南月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充满了迷茫和不解的脸缓缓地说出了,一个,充满了“现代教育学”意味的、降维打击般的答案。
“因为,他孤独。”
“因为,他想用,这种虽然很愚蠢但却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方式来,吸引,大人们的注意。”
“来,获得,他最渴望的……关注。”
她顿了顿,那双清澈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漂亮眼眸缓缓地,从那几个早已是听傻了的熊孩子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了过去。
“就像,你们。”
“你们,之所以会,拉帮结派。”
“会去欺负,那些,比你们弱小的同学。”
“不是因为,你们真的,有多坏。”
“而是因为你们,也想,用这种虽然很愚蠢,但却是你们唯一会的方式,来证明,你们自己。”
“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来,获得那种高高在上的、被人,‘崇拜’的……满足感。”
“我说的,对不对?”
一番话,说得是那样的,一针见血!
那样的,字字诛心!
那几个本是一脸不服气的熊孩子,在听到这番,仿佛是剖开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秘密的话语时。
一个个,都彻彻底底地傻眼了。
他们,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会“读心术”的、漂亮的不像话的阿姨。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苏南月话锋一-转,那张,本是温柔如水的脸上瞬间,就变得无比的严肃!和……冰冷!
“你们,有没有想过。”
“你们这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廉价的‘满足感’。”
“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会给,你们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她缓缓地,站起身。
再一次用那种,充满了降维打击般的、无情的怜悯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今天你们,欺负的,是我的儿子。”
“我可以看在,你们年纪还小的份上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如果,下一次。”
“你们欺负的,是别人呢?”
“如果那个人,没有我,这么‘好说话’呢?”
“如果那个人选择了用,一种更极端、更暴力的方式,来,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