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希握着滑溜溜的小脚,张柠溪害羞的扭过头不敢直视,温泉池的水蒸气把她的脸熏上了一抹别样的红晕。
张柠溪感觉此时很奇妙。
说小学弟在搞瑟瑟,但是他又没有胡来,只是在按摩小脚脚,但我是在温泉汤池里。
而且他按摩的手艺很好,每一次触摸,都过于舒服,以至于张柠溪紧闭着嘴巴,怕自己“嗯~”出声。
张柠溪用注意力转移大法:“小学弟,你画的那个荷花,能不能会给我们瑶园画一幅?”
“当然可以,我教你,你学会了自己画。”
“好学吗?”
“有我在,包学会,现在就教你。”
胡希爬上岸,径直往书桌那头走。
小学弟真是个画魔。
一提画画,他玉足都不要了。
张柠溪就很放心。
……
对待画画这件事,胡希是很认真的。
把宣纸铺好,开始调颜料。
张柠溪穿着真丝睡袍走来。
胡希目不斜视。
“你先画,我根据你画的优缺点在教你。”
“好。”
张柠溪对照手机上含苞待放的荷花照片一笔一划的画。
胡希没打扰,静静的看她画。
张柠溪第一次感觉到小学弟在自己面前如此认真,于是更加投入的画画。
不一会儿,画完了。
张柠溪:“画的怎么样?”
“很不错,很有天赋,不过荷叶杆没画好,我教你。”
胡希站在张柠溪身后,握住她握着画笔的小手,沾了沾墨颜料落笔。
胡希握着她的手一边在宣纸上游走,一边附在她耳垂后,轻声细语的教学。
“小学弟,不对,你之前画荷花,是在笔上做了手脚,花才会看。”
“你这朵花今晚也会盛开。”
“真的?”张柠溪回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胡希。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胡希说着,凑近了她红唇一点,却没亲,“我继续教你。”
张柠溪以为他要亲,结果是拉扯。
搞得心痒痒的。
但又不好说“我要亲亲”,只能转过来,继续被胡希握着手,继续被胡希在耳后教学。
张柠溪的耳朵很快就绯红了,还很烫。
毕竟这种大半夜教学方式,真的让女孩子难受。
胡希却格外认真,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说,张柠溪想专注都集中不了注意力。
感觉小学弟故意这样的,但又找不到证据。
“学姐会画了吗?”
“嗯。”
“那你画吧。”
胡希松开她的手。
张柠溪心说小学弟不当人,把我撩的正上劲时选择离场。
总感觉少点什么,不亲一口,不舒服。
反正都亲过,又没外人,张柠溪也没必要讲武德。
“这里我还不会。”张柠溪指着画,“你继续教我好不好。”
“当然可以。”
胡希继续握住她的手,附在耳边教学。
“学姐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了。”张柠溪一回眸,嘴唇蹭过胡希的嘴唇,“抱歉,不小心的。”
张柠溪开始上演技了。
胡希:“没关系,又不是没亲过。”
“所以亲过就可以继续亲,是吗?”
她说着,踮起脚尖又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胡希一笑:“学姐,我们是在画画。”
“待会画,不着急。”
胡希刚才一直在后面贴贴教画画,搞得张柠溪接吻的感觉都来了,现在先亲再画。
张柠溪放肆了很多,勾着胡希的脖子,吻上去。
她主动,胡希被动享受。
学姐的嘴唇很湿滑很Q弹。
片刻后分开。
胡希:“够了吗?学,还是亲。”
“学。”
“OK。”
胡希继续握着她的手教学:“该教你画荷花了,不过好像没有朱砂红了。”
“我去拿。”
张柠溪拿起胡希的书包翻找片刻:“你包里也没有颜料,我找个跑腿送来。”
“有。”
胡希把她拉回来,搂住她细腰。
“有朱砂红,在哪儿?哎呀,你抱着我干嘛,拿颜料呀。”
胡希一笑:“你不就是最好的颜料吗,用你来画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就会盛开。”
“我?”
张柠溪一愣,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脑子嗡了一声。
她第一反应不是羞耻,而是咬牙切齿挥拳。
“变态!”
胡希握住她的手吻了上去。
宣纸上只画了荷杆和荷叶,还未出现荷花。
不过很快就出现了。
一幅神作要出现了。
……
第二天,清晨。
张柠溪一身酸疼的醒来,摇了摇头,很懊悔,自己玩火把自己烧死了。
身子骨都快被小学弟折腾散架了。
她后知后觉才知道小学弟昨晚喝的是虎鞭酒。
有些事情第一次体会,感觉很不错。
张柠溪起床,走出房间,看到胡希在裱画。
走上去一看是那幅《荷花图》,荷花的朱砂红恰到好处。
张柠溪嘴角抽搐两下:“你还装裱起来?”
“嗯,留个纪念,你放心我加了固色剂,不仅不会有味儿,还会永保颜色。”
“……”
张柠溪心里想笑。
他还要永久保留。
这就是画家?
呵、张柠溪今天算见识到了。
……
胡希把画装裱好后,小心翼翼放进包里,还拍了拍,很稳妥。
咦~~~张柠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的很不舒服,有被冒犯到,心里在狂骂:小学弟就是个死变态!
张柠溪想到了什么:“喔~对了,鹿美娜的你也画了是吧,画的什么,画在哪儿?”
“没画,我只画了你的。”
胡希背起包包都走了。
“只有我的……”张柠溪感觉自己更重要,美滋滋的笑了一下。
胡希怎么可能告诉你都画了,万一她去把画毁了呢?
当然,这一幅画也不会告诉鹿美娜。
属于是胡希的独家艺术。
两幅了,两个女孩子的青春了。
加油,小胡子,画满一万幅。
……
两人吃过早餐,乘坐酒店大巴返回市区,张柠溪疲惫的倒在胡希肩上补觉,昨晚太累了,真的,小学弟不仅画画厉害,他什么都厉害。
胡希一本正经的刷着斗音里知名画家的艺术作品,很谦逊的在学习。
看起来很君子。
是个斯文儒雅的男人。
滴滴滴~
此时微信抬出来一条消息:【你说日后再说,我同意】
发消息的人是刘记者。
胡希很无语。
都半个月过去了,你才回消息,我已经贤者模式了。
再晚点,我孩子都要打酱油了。
这个刘记者没上升,还在外面跑采访,不是没有原因的。
胡希:【算了吧,好女孩(微笑)】
此时电视台,刘记者看到胡希拒绝了,还说“好女孩”,这分明就是在讽刺自己,他感到了侮辱。
你说的,我纠结了半个月同意了,你又把我尊严按在地上踩。
可恶的小胡子!
小胡子喜提黑粉+1,还是个记者。
……
一个小时后,抵达酒店。
胡希摇醒了张柠溪:“学姐到了。”
“太累了,还想睡。”张柠溪抱着胡希的手臂,倒在她肩上,浑浑噩噩的跟着胡希下车走进酒店。
刷卡进屋,鹿美娜冲了上来:“昨晚给你打视频,你怎么一晚上都不接?”
“打什么打,我不想接,让开我要睡觉。”
张柠溪倒下床继续补觉。
鹿美娜震惊:“她那么累?小学弟你们做了什么?”
胡希淡定道:“我昨晚喝醉了,她照顾了我一晚上,的确很累,让她多睡会吧,今天我们回金陵,我现在去找王老枪交代点事,顺便买点土特产回去,你要一起吗?”
“要,你等我一下。”
鹿美娜去了卫生间关上门换衣服。
张柠溪浑浑噩噩的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