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梦深入噩全文免费阅读 > 第28章 枕山屯
  “要死了要死了!”
  我看着她终于睁开眼睛才缓缓的将手收了起来,她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我却只是落下一句“起床了”便就离开了
  我还没走到屋外,就察觉不对劲,回头一看果然又睡回去了…
  最终在我的死亡凝视下,终于不自在的睁开眼睛,我就靠在门上看着她,还不忘叮嘱道“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吃了早饭,我们就离开这儿。”
  “这么急啊?不再多待一天?”情乐欣一边说着,一边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我们还有任务在身上”我头也不回地说。
  其实还有个原因,我没说出口,就是实在不想再和莫魇多待一秒,他这人太让人捉摸不透,我心里总觉着不踏实。
  等我回到自己房间,莫魇已经把早饭端了进来,摆在桌上,有热气腾腾的米粥、金黄的煎蛋,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看着倒挺有食欲。
  “小公子,来尝尝我的手艺。”莫魇笑着招呼我,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我坐下来,刚拿起筷子,情乐欣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头发被清爽的扎在了身后,就是衣服稍微有些许凌乱…
  “哇,好香!”她一看到早饭,眼睛瞬间放光,也顾不上形象,一屁股坐下就开吃。
  吃饭间,莫魇不停地给我夹菜,招呼着我多吃点,然而给我的原因就是说我还在长身体…
  我看着碗里堆得越来越高的食物,无奈地皱了皱眉,却又不好发作。
  吃完早饭,我起身准备收拾行李,莫魇却突然凑过来,一脸神秘地说:“小公子,就这么走了?不多留几天,我还想带你四处逛逛呢。”
  我看了他一眼,“不了,我们还有事。”谁要和这个变态到处逛,躲还来不及。
  吃完早饭,我起身准备收拾行李,情乐欣在一旁帮着收拾东西,嘴里还念叨:“这地方虽说怪事儿多,不过莫大哥人还挺好的,要不是急着赶路,多住几天也不错。”
  听到乐欣的嘟囔,我有些无奈,出声制止:“闭嘴,好好收拾行李就行。”
  随后,我看向莫魇,认真说道:“我们就要走了,虽然你昨晚…但还是得要谢谢你,晚上收留我们一晚,不然的话村子中也找不到客栈。”
  莫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听到我的话,微微耸了耸肩,调侃道:“小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就这么走了,还挺舍不得的。”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搭话,继续手上收拾行李的动作。情乐欣在一旁,看看我又看看莫魇,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微妙的气氛,也识趣地不再多说什么。
  收拾妥当,我们走到门口,莫魇跟在身后。我再次向他点头示意,准备转身离开。这时,莫魇突然叫住我:“小公子,此去若是遇到麻烦,尽管找我,我定当相助。”
  我微微一怔,回头看他,他的眼神中竟透着几分真诚,与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个莫魇,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但此刻也无暇多想,我只是简单应了句“多谢”,便带着情乐欣转身踏上了离开的路。
  走出村子之后,暖阳高悬,我们看到张大爷在屋外惬意地晒太阳。
  我仍沉浸在对莫魇那些话的思索中,满心疑惑理不清头绪。
  情乐欣满脸笑意,礼貌地向大爷打招呼:“张大爷,晒太阳呢!”
  她那阳光活泼的模样逗得大爷呵呵直笑,连连点头回应。
  我也回过神,简单打了声招呼,停顿片刻,认真说道:“张大爷,莫魇的伤,您留意一点。”
  说完,便和情乐欣继续前行。
  张大爷愣在原地,沉默片刻,脸上满是疑惑,小声嘟囔:“这孩子说话怎么莫名其妙的,莫魇是谁?”
  可这话仿佛被调皮的风裹挟着,远远地飘走了,我丝毫没有听见。我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朝着目标村子大步迈进。
  一路上,情乐欣蹦蹦跳跳,时不时采摘路边的野花,编织成漂亮的花环戴在头上,还兴致勃勃地和我分享着她的“杰作”。
  可我满心都是莫魇,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放。
  他那些关于欲望和魔物的言论太过离奇,可他说的时候又无比认真,不像是在撒谎。
  还有他那奇怪的举动,半夜闯入浴室,还厚着脸皮和我同床,怎么看都像个十足的变态,可有时候又能感觉到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关心,这一切都让我困惑不已。
  情乐欣见我一直心不在焉,忍不住问道:“洛文,你怎么一直发呆呀?在想什么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我在想莫魇,总觉得他怪怪的…”
  情乐欣眨了眨眼睛,歪着头说:“我觉得莫大哥挺好的呀,可能他就是性格有点特别,你别想太多啦。”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我们来到村子,我从怀中拿出写着任务的纸张,又看了看村口的牌子,上书“枕山屯”,看来就是这里了。
  于是,我们抬脚迈进村子。或许是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样貌装扮,又或许是身上的配件发出的声响,引得不少人侧目。
  或许是我们那与村子格格不入的样貌装扮,又或许是身上的配件在行走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引得不少村民侧目。
  我能隐隐约约听到附近几个妇女聚在一起聊八卦的声音。
  其中一个身形微胖,穿着朴素粗布衣衫的妇女,一边手脚麻利地择着菜,一边提高音量说道:“前几天咱村的老李不是死了吗?他儿女是真孝顺,把那个葬礼办得那叫一个隆重啊,花了不少钱呢!”
  另一个稍显瘦弱,头发随意挽起的妇女,脸上带着几分好奇,赶忙接话:“是啊,当时去的人可多了,吹吹打打的,我还想着,这下老李也算风光地走了。”
  这时,一位脸上憔悴不堪,身形单薄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眼中满是悲伤,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哽咽:“可是就在送行打算入土为安的时候,那么多人进到山里,结果现在都没出来。”
  说着,她用粗糙的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肩膀微微颤抖,“我大儿子也在队伍里,现在都没回来,我这几天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天天盼着他能平安回来。”
  第一个妇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担心了,说不定他们只是路上耽搁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瘦弱妇女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那些孩子都福大命大,肯定没事的。”
  可悲伤的女人还是止不住地摇头,泪水不停地滚落:“我这眼皮一直跳,总觉着要出大事,万一……万一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可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