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叫我做什么？”哈斯珠拉一对上果果忍不住发脾气，话里的埋怨遮都不遮。
果果勾着她的肩，道：“叫你当副首领。”
“凭什么我是副首领？”哈斯珠拉不乐意。
“凭你不能立刻成首领，但我能。”果果也不惯着她，“你跟塔娜一起当副首领。”
哈斯珠拉被果果直白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猛吸两口气后，疯狂摇晃果果的肩膀：“我是不能，你能，但是你为什么不帮我立即成为首领呢？”
你不是说会支持我吗？
果果静静地看着她，哈斯珠拉才发现自己问出来了，议事厅很大，族老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说话，但是也都用余光看着她们，哈斯珠拉自觉出丑，放在果果肩上的手默默垂下来。
果果重新拉起她的手，牵着她坐下来，道：“对不起，我改主意了。”
哈斯珠拉眼中一下子泪花翻涌，微微带着哭腔，小声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因为我想。”果果道。
想？这算什么理由，哈斯珠拉瞪大了双眼。
果果接着道：“大齐……大齐很奇怪，好的太好，坏的太坏。奚族不能变成那样，我想要大齐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奚族也决不能变成我不想要的样子。所以，我要成为首领。”
哈斯珠拉更迷了，把大齐变成她想要的样子，关奚族什么事？
她来当首领，奚族也未必会变成果果不想要的样子啊。
“你能保证吗？”果果一看就知道哈斯珠拉在想什么。
“那你能保证吗？”哈斯珠拉反问道。
“我能，我能在他们变坏前把他们杀光。”果果淡淡地道。
哈斯珠拉：“……”
这点，这点她确实不如果果。
而且果果不像在开玩笑。
“什么变坏，你去叶城干嘛去了，一回来就打打杀杀的，大家都认识，变坏了也要给个变好的机会，没必要一下子就……就杀了。”哈斯珠拉劝道。
“你不懂，那种坏，就是要杀……”果果正想和哈斯珠拉争辩，看到跟着塔娜进来的姚芷一下子愣住了，“桃桃，你怎么在这，你怎么没跟着师傅他们去叶城找我吗？”
崔郢那么身娇肉贵的都能跟上，没道理姚芷跟不上。
姚芷笑了笑，语气轻快而愉悦：“我撺掇你夜出营地，被留在奚族了，我现在是奚族人了。”
“啊？”果果有些惊讶，因为一开始苏立说问过姚芷，愿不愿意入奚族，姚芷不愿，所以才让姚芷跟着她。
“那我能杀你爹了吗？”果果问，“还是你想自己杀？”
被叫过来的塔娜一脸懵，什么跟什么，首领叫她，刚要进来遇见姚芷，姚芷说果果成首领了，然后她俩见面没说两句怎么突然说道要杀爹了。
塔娜望着哈斯珠拉，哈斯珠拉比她知道的多一点，也就多那么一点：“说什么呢，弑父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姚芷你脑子清醒一点！”
果果爱杀杀，她要杀谁也拦不住，但是姚芷，认清自己的能力，小胳膊小腿能杀谁啊。
任何一个部族，弑父都是大罪。
把卖女儿入妓院的男人是不配当父亲，但是，弑父，总归姚芷没遭遇那些不是吗。
姚芷轻轻地朝果果眨了两次眼，表示是，然后道：“不说这个，我过来是想告诉你我没事，你们还有正事要说吧，我就先出去了。”
姚芷走后，果果说了她的规划，她当首领，哈斯珠拉和塔娜当副首领，首要目标就是让奚族的战士还有族老中女子的数量至少占到一半以上。
此话一出，男性族老立刻吹胡子瞪眼起来，怎么是一半以上，男女五五分不行吗？
族老里面，已经是女性族老占大多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