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凝笑了笑,胸有成竹地道:“你没问,怎么知道侍墨不想呢,伺候太傅大人的内侍们想必也快到了,侍墨从前在太傅大人面前可算不上得脸。”
“什么?”果果一时没想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汪凝继续道:“太傅大人身边伺候的人可多着呢,出京以来,只有一个侍墨在,但是在宫里,可不止侍墨一个,负责磨墨的就有三个小太监轮着呢,更不用说往日贴身伺候的,你既然怜他干得多,可那些人来了,自然比他干得好,他日后干得不多了,自然也没什么机会得用了。你开口要他过来,就算他再忠心不二,只想着太傅大人,可只要告诉他,是跟在你身边日日可见着太傅大人,还是老老实实继续当书童,三日都轮不到一次,他自然知道怎么选。”
果果听了汪凝的解释,第一个念头不是侍墨愿意跟着她,而是崔郢的奢侈和难养,磨墨居然要用三个人。
说着话,又走到书房的院门口,果果远远就看见崔郢在和长寿下棋,崔郢跟她下过五子棋来着,他跟常寿不会也在下五子棋吧。
汪凝自然也看见了,向院内诸人做出噤声的手势,果果踮起脚尖看了一眼,黑黑白白一片,想是在下什么围棋,她就不凑这热闹了。
反正本来课也快上完了,她今日还有别的事呢,她得去看看苏立把那些姑娘安置的怎么样了,还有她在人市里赎回来的人。
果果原本只想带着汪凝去就像,转眼一看院子里的小太监们,只有一个没垂着头,就是徐来,他半低着头,时不时往果果这边瞅,果果见状对他招手,无声道:“你过来。”
徐来心中一喜,赶忙小跑过去,轻声道:“殿下……”
“跟我走。”果果打断他,然后转身朝门口走,汪凝疾步跟上果果。
徐来跟的不近不远,在宫里早就练就了极快的脚程,这次可不能再跟不上了。
走到门口,果果遇见两个老熟人,小杨将军和陈副将,如今都在守大门,两个人都垂头丧气的,果果走到门口了都没看见。
“嘿!”果果走到他们身边故意吓他们。
两人一起拔出刀来,雪白的利刃抽出一半时又不约而同地停下,看向果果的眼里洋溢着无奈和心酸。
“殿下,您快把我们吓死了。”小杨将军道。
“怎么,你也被罚守大门了?”果果问道。
小杨将军哀求道:“是啊,殿下,你跟太傅大人求求情吧,我真的不想守门了。”
陈副将一见小杨将军这样,也哀求起来:“是啊,殿下,让我将功赎罪,把您簪子找回来呗。”
“簪子,你们俩心思果然不在守门上,徐来已经带着金吾卫把人都抓回来了,你们啊,晚了,眼睛还不好使。”不过簪子果果还没见着,想必给了崔郢吧。
听到“簪子”二字,果果身后的徐来身子颤抖起来,汪凝跟他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