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郢含笑说道：“殿下若去了，定是第一。”
这下果果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她也觉得她能第一，但是还是要谦虚，谦虚。
“我还没去呢，师傅，怎么就知道我……”果果本想谦虚两句，但是看见崔郢眼中隐有一丝调笑之意，瞬间改了口风，“我一定能得第一！”
一句话惹得姚芷和侍墨俱捂着嘴笑在一旁偷笑。
崔郢直接笑出声来，连声道：“是，是，你不得第一，谁还能得第一。”
说到最后却是认真了几分。
“杨将军当年在教武堂次次第一，无人能出其右，公主射术在杨将军之上，况且自杨将军毕业之后，教武堂是一届不如一届了。”崔郢解释完叹了一声。
大齐如今隐隐有了重文轻武的苗头，民间自然有样学样，就连小杨将军他父亲，都有了改换门庭之意。
周边蛮夷未统，何以自废武功。
当然这些崔郢不会和果果说。
果果顿觉无趣，比小杨将军还差，那这射箭比赛还有什么意思。
“我不要这第一了，赢了也是……胜之不武。”果果撇撇嘴道。
不如小杨将军的射箭比赛，她去了跟过家家有什么两样。
这脾气，崔郢脸上笑意更浓了，道：“殿下功课倒是没落下，‘胜之不武’这词用得好。今日我就不布置作业了，下课。”
果果不免显出惊讶来，怎么那么早就下课了，再一看滴漏，果真已经到了下课时间了。
果果坐在位置上不动，说道：“师傅，不练字吗？”
崔郢笑眯眯地道：“好，那练字吧，我给你另找了些字帖，你看看可有喜欢的。”
书是不能一下子读完的，早点把字练好也成，他今日看了，果果于书法上还是有些天赋的，神箭手的手怎么可能不稳，找个喜欢的字，再加上她这好学的劲头，一定能练好。
侍墨在崔郢说完后拿了一叠字帖奉上来，皆是名家妙笔。
果果拿过来一张一张看完，怎么说呢，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都比她写得好。
但是要是照着练，果果觉得还是崔郢的字更得她心。
于是果果说：“我看了，这些字帖很好，还是想照着师傅的字练，师傅的字在我心里最好看，我最喜欢师傅的字了。”
一句话，捧得崔郢心花怒放，年纪轻轻身居高位不苟言笑，从无人敢对他这么说话，崔太傅可禁不住这般直白的示好。
“为师离大家还是有一点差距的，你……”崔郢嘴上谦虚，嘴角却始终没下去过。
他离顶尖的是还差一点，但是这些字帖里不如他的也有的是，徒儿还是识货的。
可是果果下一句便让崔郢面红耳赤。
“我最喜欢师傅了！”
果果一双翠色明眸，不含任何杂质，毫无顾忌地说出对崔郢的喜欢，那是孺慕，是敬爱，唯独不是男女之爱。
崔郢对上果果的眼睛后提着的心放下来，他是真的禁不住啊。
“好好写。”崔郢坐下喝茶静心。
果果刚写了一个字笔就停下来，问道：“师傅，女官，究竟是个什么官啊？管什么的？以后能不能给我做属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