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郢却以为果果真生气了,道:“罢了罢了,师傅不逗你了。”
“你承认了,你就是在逗我。”果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了一把崔郢的脸,感叹着触感真好,然后转身就走。
果果速度太快,残影都不见,崔郢怔怔地捂住自己的右半边脸,是风还是果果的发梢扫过了……还是都不是,是某人的手?
“站住,你是不是……”崔郢脸色如常,他都传书给陛下了,这点肢体接触有什么可害羞的。
果果回过头,全然不见一点羞涩,只是摸过崔郢的那只手被她牢牢藏在后面。
“我是去书房啊,师傅,不去书房吗?”果果问道。
“去,去。”崔郢气笑了,然后大步走到果果面前,牵起来果果的手。
果果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崔郢不是常说,男女授受不亲吗?怎么清醒的时候肯给她牵了。
果果就这么乖乖的跟着崔郢到了书房,看见这一幕的常寿不禁捂住了嘴。
旁观者清,这小公主哪有一丝一毫情窦初开的样子,太傅大人怕不是要单恋几年啊。
“干爹,永安郡发现了信义庄的少东家,这事,咱们还要不要上报啊?”常寿身后的小太监问道。
小太监生的唇红齿白,年纪不大,也就十来岁,看着是个机灵的,可是一说话就露馅了,十足的憨憨。
常寿瞥了小太监一眼,幸亏没去禀告。
“徐来啊,干爹我是怎么教你的。你现在的主子是八公主,公主都说该杀就杀了,怎么还能只是发现呢,绑到叶城来,跟金簪一起呈到殿下面前,也好显摆显摆你的本事不是。”
常寿心道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他干儿子那么多,机灵懂事的多得是,偏偏走的时候听了常福的话,说什么殿下喜欢好看的,于是选了这么个只有脸能看的带出来,让他用金吾卫都办不成事的玩意,他拿什么去殿下那请功啊。
常寿自知果果只要回去,再来定会恼着他,为了姚芷那事。
说来,对姚芷的处置也是他僭越了,别说殿下身边的人了,就是一条狗,在殿下心里占了个地,也不能他来处置啊。
常寿让小太监去干净身的活,让金吾卫帮着苏立安置那些青楼女子,刚买下的奴隶,又让徐来使唤金吾卫第一时间去追查那信义庄少东家的下落,可不就是想买个好给果果。
前两件事他做的漂亮,也不能自己去说,只想着让徐来露脸,不经意说出他做的事,殿下就算对他有十分怒气,也该削弱成三分了,到时候他再去负荆请罪,就殿下那纯良的性子,还不是轻轻松松揭过他犯下的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常寿算的再好,也挡不住最后徐来这拖后腿。
徐来挠了挠头,道:“干爹,不是我不想拿下他,金吾卫是过去了,可是信义庄的大公子也在,还跟跟成王世子在一起,世子不让动。”
徐来说完递上金吾卫用来传信的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