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元殿坐落于半山腰。
  殿内供奉着一尊菩提尼祖,两尊菩萨以及四尊萝娘果位,专门用来接待阳国顶尖贵客,是清心庵香火最为旺盛的大殿,没有之一。
  唰唰唰——
  苏泉怀里抱着一件大扫帚。
  见有尼姑们走过来,他装模作样的扒拉一番积雪,没人的时候他便摸鱼偷懒。
  仰头望去,冬日暖阳,碧空如洗。
  这种每天扫地的日子,倒也过的惬意闲适。
  就在这时,又有几位尼姑走过来。
  苏泉立马开工干活,还冲着那几位尼姑洒然一笑。
  几位小尼姑不过刚入练气,尼心本就不稳,再加上常年生活在尼姑庵中,哪里见得过这般倾国倾城的美男子。
  个个俏脸泛红,美眸含春,浑然忘了对方是妖怪,纷纷躬身行礼,随即逃也似的离开。
  只不过看似离开,实则远远躲起来,然后借助大树等障碍物藏身偷窥。
  苏泉嘴角噙着笑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时而提胯,时而深蹲,时而俯卧撑,尽情在尼姑庵里展示自己男人的魅力。
  因为他发现,这种行为会带来一定的坏男人值。
  反正他打定主意,这一世就要放飞自我,怎么坏怎么来!
  这般一连几天下去。
  清心庵藏着一位祸国殃民,魅惑苍生美男子的事情,逐渐传遍了京城。
  这就直接导致香客骤增,庵里香火翻倍都不止。
  不过,几位传道长老可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们发现庵里绝大多数尼姑,在拜尼祖诵经,晨起静坐以及干活之时都显得非常心不在焉,有气无力。
  尤其是那些小尼姑,甚至冒着被责罚的危险,也要偷偷溜去禅元殿,一睹佳人风采。
  对此,传道长老只得将情况上报给主持。
  龙韵既是愤怒,又有些无奈。
  她只能暂且结束静修,朝着禅元殿走去。
  刚踏入院子里,场中发生的事情就让她气得火冒三丈。
  只见扫地之人并非是苏泉,而是庵里一位筑基期的年轻尼姑。
  至于苏泉呢?
  则是躲在树下,身边围满了貌美的尼姑们。
  他将手递给到这些女人怀中,糯糯道:“听说你们尼法博大精深,能窥探到一丝天地至理,那能否帮弟弟看一下手相,算算命运与未来!”
  其中一位中年熟妇尼姑眉眼低垂,强装矜持的握住少年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低声道:“阿弥陀尼,贫尼正巧对手相略有研究,这就为苏施主解惑!”
  又有一位尼姑不忿,伸手将抢夺少年的手掌,道:“悟能,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的圣尼大典不过才练到第三层,又有何资格为苏施主解惑。”
  “这件事情,不如还是让贫尼来吧!”
  “……”
  众尼姑们你争我抢,谁都不想落后。
  苏泉只觉周遭莺莺燕燕,幽香扑鼻,时不时还有软弹有佳的触觉,就像是落入了温柔女儿乡。
  很快,他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不得不说,虎欲是真的强悍,即便以他的定力都有些克制不住。
  既然如此,不如尽情释放,将这座清心庵的所有尼姑都……
  这个念头刚出来,将苏泉自己都吓了一跳。
  楚嫣然所言果然非虚,虎性……本淫啊!
  终于,龙韵暴怒的呵斥声响起。
  “尼家清修之地,你们成何体统?”
  几位尼姑吓得身躯一颤,赶忙从苏泉身边离开,低头站在龙韵面前,纷纷行礼。
  “见过圣女大人!”
  “见过圣女大人!”
  “……”
  龙韵余怒难消,眼神冰冷,漠然道:“都给贫尼滚去戒堂,自行领罚!”
  听到这话,几位尼姑都吓得脸色惨白,抖成了筛子。
  “圣女大人,饶命啊,我一时鬼迷心窍,乱了尼心!”
  “是啊圣女大人,我等并没有破戒。”
  “圣女大人,我知错了,下次不会再犯了!”
  “……”
  “再若多嘴,贫尼现在就毙了你们,以正尼法!”
  龙韵青丝狂舞,金丹圆满气息爆发出来。
  见状,几位尼姑心知无力回天,心如死灰般的朝外面走去,这一次戒堂之行,还不知是否能有人活着回来。
  这一幕,被不少尼姑看见,也算是给整个清心庵敲响了关于苏泉的警钟。
  “这么凶看着我干嘛,要打死我啊!”
  苏泉懒洋洋的捡起了扫帚,一边磨洋工,一边挑衅似的看着少女。
  他心中笃定,只要做的别太过分,对方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果然,龙韵就算肺都快气炸了,但也仅仅是拼命攥紧拳头,讥讽道:“真是白瞎了上天赐你的这副皮囊了,不知廉耻,下贱至极!”
  “哎哎哎,这话就不对了,怎么不知廉耻了,怎么就下贱了?”
  苏泉丝毫没有动怒,反而上前一步,轻笑道:“别用你们尼家的戒律亦或者是世俗规矩套在我身上,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你们口中的孽畜啊!”
  “对于妖族来说,交配繁衍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这么简单!”
  “混账!满嘴胡言乱语!”
  龙韵气得脸色涨红,青丝狂舞,她有心想要做些什么,但对上少年那一副死虎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只得恨恨的丢下一片面纱。
  “往后白天皆需佩戴面纱,若有违背,清规伺候!”
  看着少女负气而逃的背影,苏泉慢条斯理的举起这张白色面纱,阳光洒在上面有种朦胧美感。
  他嘴角微微翘起。
  这女人。
  难道不知道若隐若现,要远比光溜溜还要诱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