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说完,林寒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坚定:“爸,这些问题,您和母亲的担忧我都明白,我们会解决的,我会承担属于我的责任。”
  “希望你是真的明白,这次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次发生,否则家族不会再给你试错的机会。你母亲这些天担忧的消瘦不少,你回去看看她吧,她一直躲在房间里哭,却不愿让你知道,觉得对不起你们。”
  “我告诉你,你要敢再让你母亲伤心,你便不要踏进家门。”
  说完,林父转身离开,背影透着疲惫与无奈。
  林寒望着紧闭的办公室门,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母的号码,声音微颤:“妈,我回京城了。”
  “好,我明天回家吃晚饭!”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嗯,您多注意身体!”
  电话那头传来林寒母亲压抑已久的啜泣,林寒闭上眼,一滴泪滑过鬓角。
  林寒挂断电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父母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家族的责任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头。但时亿于他而言,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光,他无法想象没有时亿的生活。
  他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公司的事务堆积如山,股东们的质疑如同阴霾,笼罩着他。而时亿那边,还有那神秘的“莲心渡魂阵”等待着他们去完成,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许久,林寒深吸一口气,振作起精神。他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此刻他不能倒下,他要为了时亿,为了他们的未来,扛起这份责任,至少不能让时亿受到他的连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寒白天在公司忙碌,处理各种事务,晚上则通过视频与寺中的时亿交流,关心着阵法准备的进展。尽管身心俱疲,但他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
  时亿在寺中也严格遵守着守静大师的叮嘱,每日按时诵经、静坐,保持着清净的内心。几位舅舅们也在全力筹备着阵法所需的物品,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离下月十六的日子越来越近。林寒在公司的努力也初见成效,股东们的质疑声逐渐减弱,公司的各项大项目也开始步入正轨。
  和杜贾家族在英国的合作项目传来捷报,程萧也准备回来了,有他回来在公司坐镇,林寒终于能稍稍松一口气。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意外总是不期而来。初十了,守静大师的师傅依旧未能出关,遴选出来的七位僧人中,有一位突然生病,无法参与阵法。这无疑给即将到来的“莲心渡魂阵”增添了巨大的变数。
  时亿心急如焚,她深知这个阵法的关键之处,任何一个环节的失误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林寒得知消息后,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刚下飞机的程萧,就被林寒抓了壮丁,安排了众多的工作,他自己则订了最快的航班飞往海市。
  飞机降落海市时已是深夜,林寒高价租了车连夜就直奔寺庙。山路崎岖,车灯划破浓重夜色。林寒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心随着每一次颠簸剧烈跳动。寺庙轮廓终于在晨雾中显现,他顾不得疲惫,推门直奔禅房。
  当林寒再次回到古寺时,时亿扑进他的怀里,泪水夺眶而出。“你怎么现在来了,连夜赶来的吗?这么危险,你怎么不在天亮的时候再走?”
  “我听到消息就走了,怕你撑不住。”
  ”阿寒,怎么办?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吗?”
  林寒紧紧抱住她,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几位舅舅前两天来了,筹备备用方案,连夜寻访隐修高僧,但仍未找到合适人选。
  他们与守静大师和几位舅舅一起,再次研究阵法图和信中的内容,试图找到替代的方案。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守静大师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可以用寺中的古佛钟代替僧人诵经,以钟声来达到“佛音七转”的效果。
  众人听后,觉得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于是,他们立刻开始准备,将古佛钟擦拭干净,调试好音色。一天天逼近,古寺中弥漫着紧张而肃穆的气息。十六的月圆之夜将至,山间云雾缭绕,仿佛天地也在屏息等待。
  时间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下月十六。大家都紧张万分,一大早守静大师传来消息,他师傅于凌晨出关了,听闻是明觉大师的故友,答应由他来布阵并护法。
  众人闻言,心头巨石落地,仿佛久旱逢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