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欲走,裙裾轻摆,忽又停住,回眸一笑,“晚上认不认床?”
  “不认床,但认人!”林寒一听就笑了,风趣的答道。
  时乐宜一愣,随即笑弯了眼,轻嗔道:“贫嘴!”
  她低垂眼睫,掩不住笑意,转身快步去正房洗漱了。
  洗漱完出来,她就愣了,林寒这家伙又在床上等着她,她就说呢,他今天怎么这么乖,原来是在外婆和舅舅他们面前装的呀!
  “你不是住在西厢吗?怎么又跑正房来了,不怕外婆他们知道啊!”
  “我说了,我认人,肯定要抱着你才能睡着,况且刚我把院门都锁了,谁也不会来。你若不让我抱,我今晚估计得彻夜难眠了。”林寒轻笑着坐起身,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时乐宜心头一软,指尖被他轻轻拉着,一把拉入怀中。
  “真香!”林寒闻着时乐宜身上的味道,忍不住吻了下去,轻揉着她软软的身子,有点意动。
  “别,你可别乱来!“
  他屏住呼吸轻缓,额角抵着她的发丝,手臂收拢将她圈在怀里,“不乱来,宝贝,我就安静的抱着你,不早了,睡吧!”
  说实话,时乐宜内心有些不安,又有些羞涩,她和林寒其实算是“老夫老妻”了,可她这具身体毕竟还未经人事,她对亲密接触仍带着少女的羞怯与拘谨。
  她不排斥和林寒亲密,但在旁边家长都在,她有点放不开。
  林寒似察觉到她细微的僵硬,动作愈发轻柔,只将她往怀中拢了拢,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我不动。”
  她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心跳渐渐被他平稳的呼吸牵引。
  黑暗中,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传来阵阵暖意,仿佛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一片安宁的港湾。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从窗缝斜洒进来,落在他眉眼间,温柔似水。
  她忍不住抬头亲了他一下,触感温软,随即迅速埋进他怀里,耳尖发烫。
  林寒低笑出声,手臂收得更紧,抬起她的头,也忍不住俯下头吻上她的唇,温柔而克制。
  “睡吧,再亲下去,我怕自己真像时亿说的一样变成狼了。”林寒轻笑着出声。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闭上了眼睛。
  ······
  这厢,时亿跟着李景彦回他院子里,一进他院子,他有点惊讶,这院子里和院子外简直是两个世界。
  院外是中式的建筑,小桥流水,青石院墙,古意盎然;院内却是后现代工业风。
  金属框架与玻璃幕墙交错,冷色调的灯光洒在水泥地面上,反射出幽蓝的光泽。
  黑灰色的皮质沙发随意摆放,墙上挂着抽象派油画,院子角落里还停着一辆哑光黑的重型机车,油箱上贴着一枚褪色的闪电的贴纸。旁边台子上还放着很多改装的工具。
  东厢房打通了,是游戏和影音室,投影幕布垂落,环绕音响藏着低频震动,未拆封的游戏手柄散落茶几,屏幕定格在末日废土的荒原。
  角落还摆着电竞椅和改装电脑闪烁着幽蓝的呼吸灯,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台跳舞机,另外一边角落居然还摆着夹娃娃机,夹娃娃机的显示屏亮着,里面堆满了毛绒玩具。
  时亿怔了怔,忍不住笑了:“哥,你这反差还挺大。”
  李景彦倚着门框轻哼一声,眉梢微挑:“外面是给外人看的,里面才是我的世界。来,跟着你三哥混,保证你生命每天精彩纷呈。”
  “是,跟着你三哥混,三天饿九顿!”二表哥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