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趁虚而入,我姐多单纯一个人啊,肯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才骗到手的!哼!”时亿一脸你这个禽兽的表情。
“我姐那时身份还是个男孩子呢,你也下的去手,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个gay?或者双性恋?”
林寒瞪大眼睛,随即哭笑不得:“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gay,你姐最清楚。”
“你少转移话题!我告诉你,我姐现在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你不许老是又亲又抱的,更不许碰她一根手指头!
要是让我发现你乱来,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不,我让舅舅他们打断你的腿!
林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盯着我姐,就跟狼看到肉似的,绿油油的,都吓人!”时亿越说越激动,就像只护着小鸡的老母鸡一样。
“嗯,不用你防着我,我和你姐早就在一起了,你跟你姐都求婚了!”
“什么?在一起?求婚?是我认为的那个在一起吗?”时亿仿佛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
“你,你,你,可我姐那时候用的是我的身体啊!”
“那又怎样?我爱的就是她,不是你。虽然她用你的身体,我也照样只喜欢她,放心,我对你没任何性趣!”
时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脑海里蹦出的就几个字。
“我不干净了”,
“我脏了”
“天啊!”
“劈死我吧!”
他,他摸着自己的手臂,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可是清清白白的男孩子,现在居然,居然······
他都说不出口,姐姐,他······
啊!他好想尖叫!!!
“走吧,舅舅他们肯定等急了!”
林寒一把拽住他胳膊往时乐宜身边走,时亿还在原地挣扎着想抠自己脑壳。
“别碰我!离我远点!”时亿跟被触电似的跳开,浑身汗毛倒竖,仿佛林寒的手碰过就会传染上什么不洁之物。
他连连后退,眼神惊恐又崩溃,嘴里还在喃喃:“我被玷污了……我的身体……,55555!”
林寒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时亿的肩膀,“行了,别在这儿发傻了。”
“怎么了,受什么打击了?”时乐宜看时亿这个样子,问林寒。
“没事,他是在消化一些事情!我扶着你慢慢走!”林寒扶着时乐宜慢慢的往斋堂走。
时乐宜没忘牵着她那个傻弟弟一起。
嗯!就是看着蔫蔫的,好像受了不小的打击。
时亿低着头,脚步虚浮,嘴里仍念叨着“脏了脏了”,仿佛踩在棉花上。
林寒看着未来小舅子这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时乐宜也察觉不对,轻轻掐了下弟弟的手臂:“小亿,怎么了?是不是林寒欺负你了?”
“没有……他现在没欺负我,是我今天才发现,我被玷污了!”时亿抽搐着脸,声音发颤,“姐,你,你们是不是在,在一起了,用的我的身体和他……5555,那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时乐宜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笑出声:“小点声,你闭嘴,这可是在寺庙,那是我主导的意识,身体只是载体,你胡说什么?”
林寒也忍俊不禁:“我说了,我是直男,我只喜欢你姐!”
时亿抬头瞪着他,满脸通红:“可你们亲的时候,用的是我的、我的嘴……”
话未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捂着嘴,踉跄后退两步。
时乐宜被说的也不好意思了,恼羞成怒的轻轻拧了他耳朵一下:“不许再说了,再说,今晚罚你抄十遍《清心咒》!”
时亿缩了缩脖子,捂着耳朵直叫疼,嘴里还在嘀咕:“抄一百遍也清不了我的罪孽啊!”
林寒笑着摇头,顺势揽住他的肩,“行了,别跟个姑娘似的扭捏。”
时亿挣了挣没挣开,耳尖红得滴血,一路被架着往斋堂拖。
时乐宜一边牵着林寒,一边牵着他,三人缓步前行,香火袅袅中,钟声恰巧响起,悠远绵长,仿佛涤荡尘垢。
时亿抽了抽鼻子,终于止住悲伤,可仍旧低着头,小声嘟囔:“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呜,好悲伤!”
林寒脚步一顿,看着他的样子,忍俊不禁,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爱演又活跃,活像只炸毛的猫,现在找到这傻小子竟比他姐还难哄。
嘴上嫌弃着,心里却想着,这小舅子傻兮兮的,以后要多护着点。
林寒说道:“你哪来的初吻?不过借你躯壳行事,神魂未动,不过一具躯壳而已!”
可那接触是真真切切啊!
时亿梗着脖子还想争辩,却被时乐宜瞪了一眼,当即噤声。他缩了缩脑袋,不敢再言语,可眉眼间那点委屈藏不住,像被雨打湿翅膀的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