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航笑着应下,主动向李景行伸出手:“早就听闻南城李家,又有寒哥的关系在,以后有事情尽管找我,都是自己人!以后我不客气叫你景哥了。“
  李景行握住李展航的手,微笑道:“好,一见如故,就该如此称呼,小亿也老跟我说小起你,以后多走动!“
  ”哈哈,好,你们年轻人,就要多走动,以后啊,我们都退休了,家族的未来终究要看你们的了。“
  老爷子目光扫过满堂年轻人,眼中笑意愈深,这些年轻人个个都出色,如春笋破土,各有风骨。
  ······
  李展航也没客气,自从老爷子交代说要多和李景行亲近后,没过两天就来拜访了。
  认识李景彦之后,知道李景彦就是那个叫“YAN”的赛车手,更是像蜜蜂遇到了花蜜,他拉着李景彦聊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赛事与改装技术,对家里的游戏房的配置也知乎牛逼,自己家也仿着配置了一套。
  李展航甚至专门请李景彦去赛道场试驾新改装的车,两人一路飙到时速两百,笑声在风里炸开。
  事后他还半开玩笑说要拜李景彦为师,学赛车也学胆魄。
  被老爷子知道后,又是一出拐杖,就这么一个继承人,公司的事情不上心,整日只顾着玩车,将来公司交到他手里,岂不成了笑话!
  李景彦倚在门框上,唇角压着笑,看着李展航被老爷子追着满院子跑,李景彦可不同情他,自己是有哥哥的人,有哥在前面顶着,自己可以潇洒,小航子这家伙就家里的独苗,呵!他不顶上,谁顶上!
  大家这一忙,就忙到了年底,京城的天气渐寒,雪花如絮般飘落,覆在红墙绿瓦上,映得庭院一片素白。
  李景行也准备带着一众弟妹回南城过年。今年可是乐宜和时亿回来的第一个年,老太太老早就打电话来催他们早点回去了。
  临行前两天,林寒不顾大舅子和小舅子的怒目,把时乐宜给抢了出来,带回了自己房子,自从时乐宜和时亿换回来后,他们就没在一起过,林寒一个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有时候想她想得几乎夜不能寐。
  两人都不想出去吃,去超市买了很多食材,还是老样子—打火锅,锅底沸腾,红油翻滚,热腾腾的吃了一顿特殊的“烛光晚餐”,两人十分的满意。
  时乐宜端着一杯清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不禁想起了自己刚穿过来的那年,当时自己还借住在林寒的公寓,那时也是窗外大雪纷飞,她蜷在沙发上和林寒在看鬼片,那时她吓得缩进林寒怀里。
  想起来那时的自己,时乐宜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林寒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低声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说出来我一起开心一下。”
  “我想起了那时候我刚穿过来的时候,在你公寓的过年的情景,也是这么大的雪,我胆小还想看鬼片,吓的直往你怀里钻。”
  “嗯,当时我可是纯洁的很,没想到被你给诱惑了。”林寒轻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胡说,我什么时候诱惑你了,我是真怕好不好!”
  “你那时裹着毯子,抖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还非要看,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的,不然怎么解释你往我怀里钻得那么自然?”
  林寒低声笑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臂,真滑,有点热是怎么回事?
  “谁故意的,我还怀疑你是故意引我上钩呢,分明是你自己心怀不轨,还倒打一耙!”时乐宜耳尖微红,转身轻捶他胸口,却被林寒顺势一带,揽入怀中。
  “好,我确实是见色起意,谁让你这么可口。”
  “我又不是甜品,什么可口,你乱说!”
  “挺甜的,我试一下!”
  “你,你住嘴,流氓!”
  “来,老公尝一下!”
  “唔······”
  等时乐宜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床上了,她身上的衣服也没剩下多少了,她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毕竟这个身体还没和林寒在一起过。
  林寒也有些激动,他也没有和女孩子亲密的经验,但是显然男人在这一块,具有天然的学习优势。
  没一会,时乐宜只觉得浑身发软,意识像被投入温水的糖块般渐渐融化。
  林寒的吻带着雪夜的清冽和他身上独有的松木香气,从额头缓缓滑落,掠过鼻尖,最终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慢慢的,往下,最后目标瞄上了那块胭脂豆腐包上,他探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是试探性的轻啄,带着几分生涩的温柔。
  “啊······阿寒,停!停住!”
  随即啄吻逐渐加深,像带着燎原之势的星火,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压抑许久的情愫,时乐宜有些受不住,这个感觉让她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