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
江朔窝在卧室的沙发椅里,怀中抱着本日历。
距离周清晏做完手术至今已经48天。
检查结果良好。
邱风在周清晏腺体留下的异变部分被剔除得很干净。
周清晏腹部的伤也养得很好,不会影响运动。
综上所述,江朔认为吃素那么久,是时候上荤菜了。
毕竟,目前周教授的腺体尚未恢复如初。
一个信息素无法收放自如的Enigma,他难道还压不住吗?
就在这时,占据他脑子的人从浴室走了出来。
周清晏擦着头发,睡衣前襟微湿。
“周教授,我很久没喝酒了,想喝点,就一点,行么?”
“楼下酒柜的酒随便你挑,只能喝一点。”周清晏叮嘱。
“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江朔走过去扯走他的毛巾,“周教授,陪我喝点啊?”
周清晏定定看了他两秒,笑了,“好啊。”
酒柜里的酒江朔全都看不懂,随便拿了瓶烈酒。
“放回去。”周清晏挑挑眉,“这个太烈了。”
“我就想喝这个。”江朔心想,烈才好啊,周教授的酒量肯定没有他好。
喝点酒助助兴那可太快乐了。
看他拿着那瓶酒不放,周清晏拿出一瓶红酒,不容拒绝,“喝这个。”
江朔只好把手里的酒放回去。
周清晏开酒的模样很好看,江朔盯着他的手,推过去两个晶亮的高脚杯。
酒液缓缓倒入……就一个杯底?才三分之一的酒液。
江朔不可置信,“周教授,就这点?连味道都尝不到吧。”
“不想喝?”周清晏放下酒瓶。
“喝。”江朔跟他碰了一下杯。
心里还有事儿,江朔囫囵咽下酒液。
周清晏晃了一下酒杯,仰着头浅浅品尝一口。
江朔盯着他纤长白皙的脖子。
Enigma滑动的喉结无比性感。
江朔把杯子放到小吧台上,错身自周清晏后背抱上去,“周教授。”
“嗯,这酒还不错。”周清晏一手捏着手里的酒杯,用另一只手肘抵了抵身后的Alpha,“别指着我。”
“我就蹭一蹭。”江朔哑声说。
周清晏侧过脸,“你自己信吗?”
从侧面去看,周清晏的眼睫更显浓密,乌压压的,减弱了一半Enigma眼里的冷然。
江朔拿过他的酒杯,自己一口全喝了。
空掉的酒杯被放下。
江朔将人扳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微涩的红酒在唇齿间溢开。
江朔重重揉搓Enigma的后腰。
有酒液从周清晏的唇角滴落。
江朔追着舔了个干净。
湿哒哒地一路往下。
周清晏又废了一件睡衣。
扣子崩了好几颗。
“江朔,你能有点耐心吗?”周清晏垂眸低笑。
江朔抬起脑袋,又去啃他的唇。
他的小狗是越发粗暴了。
周清晏没把人推开,他仰着脸,手肘靠上吧台。
江朔跪在地上,抬眼时只能看到他的尖下巴。
“嗯?”周清晏眼眸微眯,不满意地盯着站起身的江朔。
江朔急切地咬一口他的下巴。
周清晏笑着躲了躲,“你真属狗的,小狗。”
“我是。”江朔把住他的大腿,面对面将人抱起来。
周清晏顺从地抱住他的脖子。
就这样一步步上了台阶,进了卧室。
江朔脸不红气不喘地将人压在床上,“主人,你躺着就行。”
周清晏笑了几声。
“小狗伺候你,好不好?”江朔撑起上身。
“好啊,我想要手铐,还有眼罩。”周清晏舔了下唇,“小狗,去拿过来。”
“真的?”江朔狂喜。
“保真。”周清晏抬手在他脐钉上划拉一下,“去拿。”
江朔很快把东西拿了过来,还有一些能让周清晏好受点的东西。
“草莓味?”周清晏拿起瓶子看了眼,意味深长。
“周教授,只会有一点疼。”江朔哄骗道。
周清晏笑了一下,陡然一个反剪将他压倒。
转瞬之间手腕已经失去自由。
那副手铐——铐在了他的手上。
“周清晏!”
“别动。”周清晏紧接着把眼罩戴在他的眼睛上。
太糟糕了。
何为作茧自缚?
他亲手拿过来的东西一一用在了他的身上。
江朔浮浮沉沉地,不可视物。
被禁锢地一双手也不知道撑在了哪里……
他保持这样坐了很久,很久。
“周清晏,周清晏,呃——放过我。”
Enigma的声音自下方传来,没有一丝同情,只问:“是我躺得不好吗?”
“不是——”
“那是什么?”
“是我错了。”
周清晏轻声笑,“下次还敢。”
“不敢了。”江朔猛地摇头,低声保证,“真的不敢了。”
不敢了?
江朔想:放屁!
一辈子那么长,总会给他找到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