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磊把手机扔到一边，不再理会那些煽风点火的消息。
知道事情的导向不会损害他的利益，反而有利于他，能扩大他的声望。
这就够了。
至于说，项目方想架秦苒，顺带着把火烧到他头上……
真是找死！
刘磊嗤笑一声。
他决定复议程序通过之后，投资款打到对方账户之前，让人盯着对方，到时候送对方去该去的地方。
过早反击反而不好。
一个是项目方未遂，一个是秦苒会脱坑。
……
下午下班时间。
刘磊让其他人下班后，拎着衣服就下了楼。
刚到停车场，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格子衬衫，牛仔裤，运动鞋，头发还是那副乱糟糟的样子。
赵珊的男友，方伟。
刘磊脚步微顿，目光扫过对方手里攥着的那摞文件，心里已经有了数。
“刘经理！”方伟快步上前，脸上堆着殷勤的笑，“真巧，又碰上您了。”
巧？
刘磊看了眼停车场，这是地下车库。
“是挺巧。”他语气平淡，脚步没停。
方伟连忙跟上，侧着身子走在刘磊旁边，手里的文件袋往前递了递：
“刘经理，上次跟您提过的VR家装项目……”
“赵珊知道你来吗？”刘磊打断他。
方伟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讪笑道：“珊珊她……还不知道，我就是顺路，想让您帮忙掌掌眼，不耽误您几分钟。”
刘磊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方伟，目光里没什么情绪，却让方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方伟是吧？”
刘磊的语气淡淡道，“你可能不知道，赵珊因为你前天的行为，专门向我道歉，并保证你不再来了。”
方伟笑容僵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站在这里，”
刘磊的目光扫过他手里的文件袋，“是在打她的脸。”
“更何况，她一个刚入职，还没站稳脚跟的新人，也没有什么脸面可言。”
“抛开我个人，换成其他经理，你的做法，有可能让她职业生涯极为艰难。”
“你是她的男朋友，你考虑过对方的处境吗？”
面对刘磊的质问，方伟沉默了一下，又堆起笑容道，“珊珊她很优秀，我相信这点问题，她能处理好的。”
随后，再次殷勤地递上策划书。
“她能处理好？”刘磊眉头挑了挑，“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来给她添麻烦？”
方伟假装没听到，保持着递策划书的动作。
刘磊看了看他。
这脸皮，就挺厚的。
倒像是个做事的料子。
该说的他都说了，对方听不进去，也就不必多浪费口舌。
没必要。
而且赵珊也不是他什么人，只是新下属而已。
到了现在。
刘磊反倒想看看这方伟到底怎么个事？
在对方惊喜中，他接过对方策划书翻了翻，顺带用系统查看:
【投资项目：VR家装云设计平台】
【主导者：方伟】
【投资金额：一百万】
【投资回报率：20％】
【投资周期：三个月】
【主导者星级：两星】
刘磊扫过系统给出的数据，嘴角抽了抽。
他差点以为对方是个人才。
结果就这？
仅仅两星而已。
投资一百万，三个月后就给他剩下二十万遗骸？
又看了一下对方个人资料，没什么特别的，普通家庭出身。
刘磊摇摇头，将策划书拍在对方胸膛，语气平静道：“项目我看了，不适合弧光。”
方伟接过，脸上那层殷勤的笑终于挂不住了，露出几分焦急：
“刘经理，您再给点时间，我详细讲讲……”
“不用。”
刘磊抬手打断他，目光直视对方，“我给你两个建议，免费。”
方伟愣住，下意识点头。
“第一，回去把你这个项目里所有‘VR’两个字删掉，改成‘3D云设计’，或许还能骗点投资。”
“VR这个概念已经被你这种人炒烂了，正规投资人现在听到这两个字母就头疼。”
“第二，找个班上吧。”
“你脸皮厚，销售类很适合你，别创业了，创业你玩不转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方伟僵在原地的表情，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地库时，后视镜里映出方伟站在原地的身影，像一棵被霜打了的蔫草。
他刚走。
车库的一处拐角，赵珊和李梦走了出来。
他们是在刘磊后面下来的。
赵珊因为有事和李梦顺路，让对方送她一段儿路。
没想到。
却遇见了这一幕。
她躲着没出来，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刘磊，昨天早上，她还信誓旦旦的保证，方伟不会再来了。
也幸好她没有出来。
否则也不会看到这样精彩的画面。
赵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堪，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她侧头看了李梦一眼，李梦识趣地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梦姐，你先走吧。”赵珊的声音很轻。
李梦点点头走了。
赵珊犹豫了一下，还是向着方伟走去。
质问！
争吵！
再次上演。
这次比上次更加激烈。
最终以方伟摔了文件袋、头也不回地离开收场。
赵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背影消失在车库里，忽然觉得很可笑。
……
刘磊的回到陈冰家里，陈冰不在。
他掏出手机回复消息。
其他倒没什么。
季菲菲发来的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磊哥，我正在给你准备礼物。」
「赵颖最近一直找我，说想请你当面请教，她之前是我对头，我在吊着她。」
「太轻易得到，她不会珍惜的。」
「我拿捏好了，再把她名片推给你，她好不容易得到，自然会沉没成本。」
「到时候，你对她做过分的事情，她肯定不会拒绝。」
「我懂事吧。」
刘磊看后愕然。
礼物？
赵颖？
回想着上次见过一面的那个女孩。
确实挺漂亮的。
但他真的没有想法，更没有暗示过季菲菲啊。
这季菲菲为了讨好他，自主发挥了呀。
刚准备回消息拒绝。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最后放弃了。
随她吧。
他后面得把心思放在事业上，没心思主动出手追女孩，送上门的吃一吃也无妨。
「你看着办。」
刘磊最终回复道。
回复完后，又查看起季菲菲和沈柯发来的项目信息。
依然没有让他看上的。
这其实才算正常。
季菲菲那边，一个月能出两个项目，已经算好的了。
沈柯那边，要求更高一点，和他在自己公司看项目一样，偶尔会有不错的项目，但不算太好，他也不要。
两人现在看起来，好像用处不大。
那是因为他还在弧光。
等他离开弧光时，才是她们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