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恬退入人群。
几个胆大的女孩看出了她的害羞，连忙凑到她耳边说着悄悄话打趣，逗得她抬手作势要打人。
刘磊看到后，嘴角上扬。
董恬之后轮到方晴。
方晴和董恬差不多，同样是签了协议后，第一次和刘磊亲密接触。
但相比于董恬，方晴就豁的出去了，几步上前，强撑着羞涩，一套动作干净利落的做完，然后退入人群。
有了她们几人的打样。
接下来的几个女孩依次上前，亲嘴、亲脸、抱胳膊，动作虽还有些生涩，但都比董恬顺畅多了。
刘磊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能明显感觉到这些女孩的紧张和羞涩，并非什么放得开的性子，但偏偏就能一鼓作气完成任务。
脑子一转，他便想明白了。
这些紧随几人之后的女孩们，必定都是季菲菲挑选出来胆子大的、敢豁得出去的，被安排用来打头阵！
有她们在前面开路，后面的人才好跟上。
否则这样一轮亲下来，哪能这般顺利？
第七个、第八个……
一直到第十五个，都很顺畅。
业务部女孩们虽然害羞，但在前面人的带动下，加上那种“大家都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心理，一个个都硬着头皮上了。
等到第十六个的时候，这种顺畅终于被打断。
忽然间就没人动了。
刘磊目光扫过剩下的七八个女孩，她们站在外围，或低头，或互相谦让，就是没人主动上前。
他心里了然。
剩下的这些人，大都是传统且胆小的性格，这才是季菲菲这场安排的重点目标。
这种微妙的僵持，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季菲菲显然早有准备，她举着手机，嘴角噙着笑，目光在剩下的女孩们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
那正是业务部里两个九十分以上颜值的女孩之一。
她站在人群里，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长发披散，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此时正低着头，耳根已经红透了。
“别躲了，就你了。”季菲菲笑吟吟地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从人堆里拽了出来。
女孩猝不及防，踉跄了一步才站稳，抬起头时，眼底全是慌乱，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之前季菲菲提出活动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并不是她有多愿意。
而是在她看来，这活动大概率是开玩笑的。
哪怕不是开玩笑，这么多人，大部分人肯定都和她一样不会情愿。
真要有什么意外，她只要和不愿意的报团就行。
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她之前没有当出头鸟直接拒绝，
但万万没想到，活动是真的！
更没想到，大部分人顺势完成了活动安排。
正在她慌神，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她竟然被拽了出来。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她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就在她慌乱着急的时候，只见季菲菲戏谑的看着她，然后对围着的女孩们抬了抬手。
之前已经亲过的女孩们怎么可能让比她们更漂亮的女孩例外？
纷纷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上呀！怕什么！”
“就是就是，前面那么多人了，不差你一个！”
“快快快，别磨蹭！”
“谁还没个第一次？就你的宝贵？”
女孩被起哄声淹没了。
她看了一眼刘磊，刘磊靠在讲台边，姿态松弛，正含笑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从容的等待。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心脏怦怦直跳。
这一刻，她心里的犹豫和纠结达到了顶点。
她在业务部待了才几周，但职位带给她的高薪、体面、被追捧的感觉，已经像一张柔软的网，把她牢牢裹住了。
她心里清楚，如果这时候退缩，在这么多人面前扫兴，以后在业务部抬不起头事小，驳了刘磊的面子被辞退就是大事了。
职位的待遇……
之前的大会……
后面的小会……
推荐者、伯乐的体面和分量。
她脑海中，不想被辞退，想要留住这个职位的想法很快占据了上风。
周围的起哄声无法让她深入考虑到底值不值。
于是她很快有了决定，不就是亲一下嘛，很快就会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硬着头皮迈开步子，走到刘磊面前。
“刘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刘磊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女孩咬了咬嘴唇，然后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刘磊唇上碰了一下。
刘磊能感觉到她唇上的触感，很轻、很软。
女孩刚要退开，后脑勺上忽然传来一股力道，把她重新按了回去。
一瞬间，女孩整个人都懵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稳稳地扣在她脑后，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对上刘磊带着笑意的目光。
身后那群女孩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欢呼和尖叫。
女孩看不见是谁的手，但刘磊看得清清楚楚。
季菲菲正站在女孩身后，朝他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邀功的得意。
刘磊当然不会辜负她的好意。
他伸手环住女孩纤细的腰肢，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低头，重新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个真正的、深入的吻。
女孩的眼睛猛地睁大，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刘磊胸口，想要推开。
然而周围的起哄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欢呼声、口哨声、笑声混在一起惊醒了她。
她再次想到了推开的后果，只能强压住推开的冲动，手停了下来。
就这么点工夫，刘磊的舌尖已经撬开她的齿关，疯狂探入。
唇舌交缠。
女孩心里又羞又恼。
但再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被动接受，从最初的僵硬，到慢慢软化，再到最后沉迷。
这个吻只持续了一分多钟。
季菲菲松开了手。
女孩连忙退开，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
她不敢看刘磊，连忙转过身看向身后，想要看是谁按着她的头。
虽然她不知道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是谁的，但她可以确定不是刘磊的，因为之前刘磊的双手环在她腰上。
转过身后，她顺便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就找到了元凶，季菲菲。
确认元凶后，她顿时有些泄气，原本带着气愤的眼神立刻就清明了。
季菲菲是她的上司，同样能决定她在公司的去留。
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再和季菲菲产生矛盾，实在不明智。
她不敢太过分，只能一脸委屈又弱气的瞪了季菲菲一眼。
大家看她这样子，笑得更欢了。
女孩也意识到自己的窘境，连忙低着头退进人堆里，把自己藏在其他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