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刘磊心情大好。
一个四星级美女人才已然入瓮，只需要稍微托举一下，就是另一个陈冰。
正美滋滋的畅想着，办公室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刘磊皱了皱眉，侧耳倾听。
系统优化过的身体很强，当他注意力集中，嘈杂声渐渐清晰起来。
刘磊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乐视，贾老板跑路了！
这可真是一个横跨娱乐圈、银行圈、投资圈、资本圈、散户圈等各大圈子的大新闻。
千亿资产蒸发，包括但不限于创投、银行、基金、明星、散户，都要承担后果。
刘磊随即又想起，弧光投资好像也有跟投。
打开电脑，快速浏览了一下最新的财经新闻。
首页头条，果然已经被“乐视资金链彻底断裂”、“贾跃亭滞留海外”、“巨额债务引爆，多家金融机构踩雷”等标题刷屏。
点开一篇报道，里面详细列出了已知的踩雷机构名单，弧光投资赫然在列，被套资金八千七百万。
“将近一个亿啊……”刘磊关掉网页，感叹一声。
这点钱对弧光来说，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绝对是一次惨痛的失败，也必然需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
走廊里的喧闹声更清晰了，他甚至能听出是市场部和风控部的几个人在激烈争执。
公司股东们，怕是也坐不住了。
果然。
没多久，公司就通知开股东大会，经理以上的都要参会。
刘磊准时参加会议，一场会议下来，争吵不断，追责、甩锅不断上演。
一场大戏，着实让人目瞪口呆。
不过，这都和刘磊没什么关系，他属于吃瓜人员。
在吃瓜的过程中，公司调整了战略，对纯讲故事的项目投资权重降低，对没有追逐虚热概念的项目权重升高。
并且，借着股东们都在，总监提交了沈越的光伏材料项目。
刘磊作为项目负责人，再次对项目做了讲解，并且将那天对唐国华的观察和交流，原汁原味的还原了一下。
最终，大概是唐国华的原因，股东们拍板，项目通过。
这是贾老板跑路后，对刘磊本人的利好。
会议持续时间很长。
直到会议结束，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
刘磊还和陈冰有约，简单收拾过后，就离开了公司。
车子刚启动，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滴水珠，备注：「叶清雪」。
他嘴角微微扬起，点了通过。
等了片刻，手机屏幕上叶清雪的头像安静地躺在微信列表里，还没发来消息。
刘磊猜测，对方可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主动发消息：「冷静好了？」
「嗯。」
叶清雪那边几乎是秒回。
「那么，可以开始培养你的第一步了，我会先给你发十个别人还不错的项目，你以十个项目为基础，推倒重写。」
「目的有三个，一个是看看别人的视野，你有能力，但视野太过狭窄，否则不会在洗衣项目上死磕；二是通过重写，理清一些你以往了解不深入的点；三是让我看看，你在哪方面更有天赋。」
「如果你在乎风评，重写的策划，记得留存和签上自己名字，还有时间戳，那是你自己的东西，可以拿出来给别人看的。」
一连发了几条消息后，刘磊这才停下。
几个呼吸后，叶清雪回复：「好。」
又是一个字。
虽然对话方式有点像舔狗面对高冷女神，但实际核心却不一样。
一个是敷衍，一个是服从。
刘磊没有在意，这只是双方关系还不太熟悉的原因。
在手机里翻了翻之前整理好的项目策划发给了对方。
这次和发给王玥的项目策划不一样。
给王玥的，是已经落地跑通了的项目，大都到了融资扩张阶段。
而给叶清雪的，是一些项目本身评估不错，但因为主导者星级过低，失败或者回报率过低停摆的项目。
刘磊想看看，当这些项目，经过叶清雪之手，再签上名字成为主导者之后，项目回报率有多少。
既是对项目的考察，也是对叶清雪适配度的考察。
这样下来，只需要挑一个最好的，就能轻松完成对叶清雪的培养。
忽然他眉头动了动，想到如此做，也能看出项目主导者的星级。
他又以作业为由，给王玥发了一个项目策划，让对方以自己思路优化，署上名字，给他检查。
王玥很快回复了消息，先是礼貌地问候，然后表示会尽快完成作业。
刘磊暂时将手机放到一边，驱车前往与陈冰约定的地点。
今晚的约见地点是陈冰选的一家新开的、颇具情调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包间隔音不错。
刘磊到的时候，陈冰已经到了。
此时她正低头看着手机，神色专注，直到刘磊在她对面落座，她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陈冰今天穿了一件剪裁优雅的墨绿色连衣裙，衬得肌肤胜雪，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添几分典雅。
“磊哥来了。”
她合上手机，自然地拿起茶壶为他斟茶，“刚在看林薇发来的本周运营简报，数据还不错。”
“你现在的执行力越来越强了。”
刘磊接过茶杯，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看来我这个‘导师’，很快就要失业了。”
“导师下线，男朋友上线？”
陈冰心情不错，笑着开起了玩笑。
“哈哈。”刘磊第一次见陈冰这一面，也是配合的笑了起来。
随后两人就着最近的业务进展又聊了一会儿，聊完业务，聊沈越的项目，接着聊贾老板跑路，聊被坑的机构和明星，聊魔都大学的创业氛围……
两人之间的话题现在越来越多，怎么都聊不完。
不止聊天，举动也更加亲密了。
吃饭时，两人会将自己喜欢的食物用筷子夹到对方嘴边，给对方投喂。
晚餐结束后，车子再次停在陈冰的公寓楼下。
这一次，陈冰没有急着解安全带，而是转头看向刘磊，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声音很轻：
“要上去……喝杯咖啡吗？我最近买了新的。”
刘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侧身靠近，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红酒的余味和彼此的气息。
“好。”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
车子熄火，停在车位，两人并肩走进公寓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金属壁面映出两人身影。
陈冰低着头，一手抱着另一只手臂，耳根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刘磊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紧绷。
“几楼？”他问。
“十……十二。”陈冰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电梯启动的轻微失重感中，刘磊感觉到她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指。
指尖微凉，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他反手扣住，十指交缠。
叮——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陈冰走在前面，从包里掏出钥匙，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门开了，玄关的灯亮起，柔和的光晕洒落，照出客厅的一角。
简约的装修，米白色的沙发，玻璃茶几上放着一束新鲜的尤加利叶，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味道。
“随便坐，我去煮咖啡。”陈冰换了拖鞋，快步走向厨房，动作里带着掩饰局促的忙碌。
刘磊没有坐，他跟着走过去，靠在厨房岛台边，看着她从橱柜里拿出咖啡豆，倒入研磨机。
机器启动的嗡鸣声中，她专注地把豆子打成粉末，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刘磊走近，将机器关了。
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咖啡可以先不喝。”
陈冰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靠进他怀里，侧过头看着他，双眼睛里没有平日的锐利和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