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松山山底搭乘直梯一路到了山顶。
景观臺上,几个角落都散落着几对情侣,估计跟他们一样,也是过来看夜景的。
“哇!好舒服啊!”林嘉清刚走到景观臺就不由自主的感嘆了一句。
夜裏山顶的风微凉,深深吸一口山顶的空气,钻进胸肺裏打一转,再把浊气长长的呼出来,整个身体如同被涤荡了一遍,舒爽异常。
周霄也觉得如此。
两人肩并肩的靠在齐腰的护栏上,抬头放眼过去,夜空像是一片广阔静谧的黑幕,到处都缀满的一闪一闪的星星。
静静的欣赏了片刻。
“你帮我拍一张照吧!”林嘉清一边翻着手机一边对周霄说。
“用我的就行。”周霄举着他的手机说,“回去我再发给你。”
也行,林嘉清点点头,停下翻手机的动作。
周霄打开夜景模式,帮林嘉清拍了几张,拍完没急着拿给她看,反而去了另一对貌似学生情侣旁边,对人家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学生情侣跟着他的身后一起走过来。
“我和你也拍一张。”周霄把他的手机交给那对情侣,靠过来站在林嘉清身旁。
除了高中毕业照,两人没有一张合影。
闪光灯咔嚓闪了几下。
“可以再靠近一点。”拍照的男生把手机放下来对他们说。
然后周霄看了林嘉清一眼,伸手把她的肩膀揽住,两人亲昵的靠在一起。
闪光灯又咔嚓闪了几下,男生朝他们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男生滑动手机看了一下他的拍照成果还不错,见周霄过来,把手机还回去。
“多谢了!”周霄接过手机,颔首对男生郑重致谢。
“举手之劳而已。”男生摇头。
转身刚刚回到林嘉清身边,那对学生情侣还未走远,女生似乎控制音量不太成功,激动的声音飘来:
“哇!第一次看到颜值这么高的情侣,那女生好幸福!”
“男生也很幸福!”她旁边的男生争辩道,忽然意识到那么大声,当事人估计都听到了,“嘘——我们小声点。”
男生劝人的声音貌似也不小,周霄和林嘉清均听到了他们对话,最后两人相视而笑。
晚上的山顶越晚越冷,两人呆了没多久就回去了。
距离情人节过去一个多星期,一天龚问蕊打电话约林嘉清出去吃螺蛳粉。
“龚问蕊今晚约了我去吃螺蛳粉,我晚上不回来吃了。”周霄中午的时候接到林嘉清打过来的电话,让他晚上不用管她了。
“行,我正好也想打电话跟你说,晚上要回大院那边一趟。”
周霄回道,上午的时候,周父突然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电话裏没说什么事,但感觉他语气凝重。
江州一家生意十分火爆螺蛳粉店。
“馋死我了!”龚问蕊嗦进第一口螺蛳粉,满足的说,嘴上还沾了红油。
林嘉清轻笑了一声,看着她说:“是不是很久没吃了?”
“对啊,自从怀孕之后就没吃过,前几天去产检问了医生可不可以吃,医生说可以吃,但是建议少吃。”于是她就把来这裏吃螺蛳粉安排上了日程。
“我也好久没吃了,没伴。”林嘉清说,以前还会和陶蜜结伴过来吃,但是和周霄谈恋爱之后,就来过一次,那次之后一次也没来过了。
“让周霄和你来啊!”龚问蕊啃着虎皮鸭脚,抬头对她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算了吧!他现在又不能吃辣,点的螺蛳粉清汤寡水的,一点红色的辣椒油都没有,跟着他吃我没食欲。”林嘉清想也不想的拒绝。
“那倒是。”龚问蕊吐出鸭脚的碎骨,表示讚同,对于他们这些螺蛳粉的重度爱好者来说,没有红油的螺蛳粉是没有灵魂的。
还有一点,是林嘉清难以启齿的,那就是周霄竟然有痔疮!
难以想象,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有痔疮!
林嘉清第一次发现周霄用马应龙的时候惊呆了,原来帅哥也是凡人……
还记得周霄当时被她发现时手足无措的模样,生怕她嫌弃他。
“十男九痔。”周霄手上拿着马应龙,故作镇定的对她说。
林嘉清盯着自己面前飘着一层红油的螺蛳粉想,如果周霄吃了,估计痔疮就要发作了。
“那你以后想吃螺蛳粉叫我。”龚问蕊状似一副好心肠的说,“我陪你。”
“咳咳咳——”林嘉清佯装被辣椒油呛到,把脸转过一边,到底谁陪谁。
龚问蕊也不在意,想到什么又问:“你们那天去小松山拍的照片挺好看的,叫旁边的人帮拍的吗?”
“嗯。”林嘉清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呀?”
周霄把两人那天的合照发了朋友圈。
“对啊!难得看到他在朋友圈发自己的私人照片,还是跟你俩的合照,好像是唯一的一张吧。”龚问蕊说。
怎么会是唯一的一张?不是还有一张他打篮球的照片吗?
“我可以从你的微信看一下周霄的朋友圈吗?”林嘉清忽然问。
闻言,龚问蕊秒懂,笑得一脸鸡贼。
“可以啊,你是不是要看他有没有设置仅对你可见?”一边说一边把手机递过来。
点开微信,再点进周霄的朋友圈——真的没有。
打篮球那张照片仅对她可见,为什么呢?
林嘉清一时不解。
握着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林嘉清把手机递还给龚问蕊,眼睛不小心滑过手机屏幕,只见来电显示是单字一个「隋」字。
“餵?”龚问蕊看了对面的林嘉清一眼,接起来。
对面的人说了什么,惹得龚问蕊不快,语气不耐烦回道:“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说罢挂了电话。
看在旁人眼中,龚问蕊脾气火爆。
林嘉清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谁啊?”
“家裏人……”龚问蕊随口解释,又激动起来,“为了我怀孕的事打来的,烦死了!”
“你消消气,这样对孩子不好。”林嘉清劝解道。
电话那头的人,盯着被挂断的电话,露出一个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