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牛天力再次追问,马有才这才看向了一眼石墩生。
石墩生言道。
“老七也不是外人,告诉他也无妨!”
马有才这才说道。
“老七,中州的事情,你知道吗?
在中州,所谓的那个二流修仙势力,根本不是某个宗门。
而是一个家族,或者说是一个王朝。
这个家族,就是陆家!”
牛天力只是听了这么一句,眼珠子顿时瞪大了一圈。
“陆家,王朝?
你的意思是,三师兄,就是中州皇室的人?”
马有才点了点头,继续道。
“对!咱们三师兄,还是中州皇室皇子之一。”
“中州皇室的皇子?
中州皇室不是二流势力吗?三师兄既是皇子,还是雷灵根,中州城不应该不给他修炼资源吧?
怎么会落到咱们九云宗,这样的三流宗门来做弟子?”
“三师兄虽然是皇子不假,可是却是一个私生子。
皇室内部争斗可丝毫都不会逊色与,一个宗门的掌门争夺。更何况如中州城陆家,这样的二流修仙家族了?
至于其中更详细的,其实我们也不清楚。
只是知道三师兄,当年被封了一个亲王的头衔,却是根本没有实质的封地与权力。
并且,据说三师兄当年来咱九云宗之时,已经受了必死的伤势。
甚至当初,就连掌门李逍遥,都舍不得拿出来那么多的资源,来为其疗伤。
如果不是咱师父,三师兄恐怕……”
牛天力握紧了拳头,满眼愤怒。
“中州陆家也太狠了吧?
他们这分明就是要斩尽杀绝啊?”
马有才继续道。
“是啊,据说,当年三师兄那都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甚至,没准就连中州陆家,都觉得三师兄已经死了。
也正因为陆师兄的这个旧伤,也导致了他根本不能爆发全力。
上次去往鬼族的那一次,他就因为爆发了全力,而让旧伤复发。
这一次,中州城的皇室,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已经知道了三师兄就在咱们宗门。
虽然他们没有直接过来斩草除根,而是只派了两人过来。
那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那就是,如果三师兄表现优异,自然会被针对,甚至抹杀。
而如果表现不佳,对陆家后面的继承者没有威胁,没准还能保命。
这却仿佛一把剑,时刻的悬浮在他的头顶。”
说到了最后,马有才又是叹息了起来。
牛天力愤愤不平的咬着牙。
“那就别让三师兄过来,不参加这个比试,不就好了?”
“躲,能躲得掉吗?
越是躲避,陆家人便越是觉得三师兄在藏拙。
恐怕到头来,连最后的一点生路都没了。
况且,咱们三师兄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师父当年就告诉了他,将拿到前十的厚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三师兄他恐怕宁愿自己身入险地,也绝对不会放水的。
除非有人提前将他给击败,或者我们几位师兄弟之中,有人可以展现出拿到前十的实力。”
听到了这里,牛天力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腰间别着的紫云斗。
“只要有人拿到前十,三师兄就选择隐藏吗?”
马有才与石墩生两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望向了远处的峰峦叠嶂,是谁都没有看到牛天力眼中的光。
“是啊,老三我最了解了。
他虽然骨子里是自傲的,但是却根本没有去争夺皇室权利的心思。
如果不是为了,给咱们正阳峰拿到更多资源,他这样的雷灵根,都懒得参加这种宗门比试。”
陆霆师兄的这种情况,如果展露实力,会被中州城皇室继承人忌惮,进而痛下杀手。
而如果隐藏实力,正阳峰日后未来很多年,都可能要面对资源匮乏的局面。
师父对他有着救命,与传道授业之恩,不报的话,以陆霆这样骄傲的脾气,又肯定心有不甘。
想明白了,陆霆所面对的艰难选择,牛天力也为对方而揪心。
剑仙峰的膳堂,就座落在峰顶的这群建筑之中。
此时,正是饭点,各峰的内门弟子,几乎都聚集而来。
数百丈方圆的一个偌大的大堂,此时却乌泱泱的挤满了人。
这种场景,别说牛天力在正阳峰没有见过了;就算是在望仙村,跟着爷爷牛大宝一起到镇子上赶集时,都没有碰到过这么多的人。
这些人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张张的桌子旁,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着。
装载着数万人的膳堂,一人言语一句,那就足够喧闹了。
石墩生对这里比较熟悉,找了一个空桌,将师弟们安排好后,就是叫着马有才去领几人的饭食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十余丈之外的马傲天一桌,一名刚刚被牛天力他们几人给教训过的家伙。见到了正阳峰的几人,就是对着同桌的同伴,低语起了一些什么。
“老大,你看,又是正阳峰的那群家伙!
咱们要不要……?”
马傲天侧头瞥了一眼这里,随即摆了摆手。
“你特么的傻啊?
之前师父怎么交代的,难道你都忘了?
师父说,不让咱们剑仙峰的弟子,主动挑衅其他峰的师兄弟。
否则,前不久他们那样做,你以为一个李长剑,还真的能压得住我?”
“呲……老大,那咱们就不报仇了吗?”
“废话!?
老子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如果就这样便宜了他们,老子这个掌门继承人,特么的不要脸的吗?”
随即马傲天瞥了一眼,距离牛天力他们不远的一个桌子。在那里坐着十几名,腰间别着灵兽袋的修士。
其中一人的脸上,还有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马傲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狡猾。
“你看,那是龙翔峰的叶云吧?
你们忘了,上一次的宗门比试之上,石墩生这小子,不是一拳将这家伙的脸,都打的毁了容吗?
据说,因为毁了容,就连他追求了好几年的那位,玉女峰的小师妹,都跟他分手了。
这份仇,我想叶云这家伙根本忘不掉。
你现在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刚才说话的那人,嘴角一咧,露出了一抹坏笑。
随即起身,端着装满了剩菜的盘子,便是走了过去。
在路过牛天力桌旁时,故意做了一个仿佛被人给绊倒的动作。直接一个前扑之下,将整盘子的剩菜,就是朝着叶云脸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