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的~新~郎~】
比视频先出来的是歌声,紧接着视频上出现了许多穿着蓝色校服的男生,有的坐着,有的站着,甚至有人半躺着,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处。
在人群的前面,有个裹着蓝色毯子,头上罩着校服的男生坐在凳子上,那样子像极了洞房里等待掀盖头的新娘,头上罩校服的男生。
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外套黑色裤子的男生,男生手上拿着一把闭合的折扇。
折扇随意一挑,落在了充当盖头校服的边缘,折扇挑着校服一点点往上抬。
正要挑开之际,老师走过来从他手中夺走折扇,男生默默松手往旁边走去。
校服被抬到能看到人脸的高度,被掀盖头的男生颇为羞涩地朝上一看,只有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他虎躯一震,也顾不上校服了,抬脚就要往外面跑。
周围一圈看热闹的人都快要笑疯了,伴随着“谁是我的新郎”的歌声,场面充满了喜感。
唐德宗在位
评论区和弹幕上的网友更是活跃,他们非常热心地祝贺了这对新人,顺便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这是对被赶走男生头顶青青草原的同情。
【:我去,怎么还有牛头人。】
【:好惨一男的,新婚当日被人抢婚了,只能窝囊地忍耐。】
【:注意看视频中的小伙大婚之日被师父公然抢婚,他无奈退让,并大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我重生了,重生到师尊抢我新婚妻子的那个白天,这一世我要……】
【:强取豪夺,那是别人的妻啊!/(ㄒoㄒ)/~~】
【:好一对苦命鸳鸯。】
韩愈:……你们都这么开自己老师玩笑的吗?
“怎么还演起洞房花烛了,学堂里的先生竟也有空陪着玩闹。”张籍想起自己被韩愈指点的那些日子,对着韩愈笑道,“韩公当日可没这般好说话。”
“都是要科考的,莫说我不好说话,当日在城西馆你们谁不是为了科考日夜苦读,别以为我不知,你日日苦读,病了也不曾停歇,要是同旁人玩闹一会儿,我也不至于这般忧心。”
韩愈时常写诗劝张籍放下手中的公务去休养,生怕这个学生又病倒了。
张籍家境贫寒又体弱多病,还患有眼疾,韩愈为了这个学生也是操碎了心,特意写信借钱为张籍医治眼疾。
“我也想学着天幕嬉闹,但李翱他们先于我拜入韩公门下,个个刻苦,我怎能落后呢。”张籍想起自己一帮“内卷”的同窗就头疼。
不卷不行啊,全是狠人,稍不留神就被落下了。
与此同时,一个在学堂上学的孩童精神起来了,他没有外套就用书写的麻纸捂住自己的嘴,学着姐姐外出时戴面纱的样子。
其他人见了纷纷大笑,孩童愈发精神,又在学堂里走了一圈,走到半路时,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没有人继续笑。
孩童没有注意,摇头晃脑地转身后迎面看见了怒气冲冲的夫子,他大惊失色,刚要跑便被夫子抓住用戒尺一顿胖揍。
当然,回家后父母看到手上被戒尺打出来的伤,也跟着揍了他一顿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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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庄襄王在位
荀子被春申君任命为兰陵令,他在任上建立学室,开办讲学处,许多人仰慕荀子的学识,纷纷从各地赶来希望拜在荀子门下。
“有意思诶。”张苍转头向自己的师兄们寻求认同。
李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迅速挪到韩非的旁边,韩非不明所以还朝着他点点头。
“干嘛,我只说有意思,又没说要玩。”张苍不高兴了,凭什么冤枉他。
李斯答道:“我也只是挪个位置。”
张苍:……
韩非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提醒了一句:“你们别在这里打闹,当心被先生赶出去。”
张苍:都说了我没想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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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在位
这是红果看多了的。
【:《大婚当日,清冷师尊竟掀开了我的盖头》】
【:《竹马娶我为妻,清冷师尊他不装了》】
【:《霸道师尊狠狠爱:大婚当日师尊竟对强取豪夺》】
【:《冷面师尊霸道宠——师尊竟入我洞房》】
【:《和同门大师兄大婚之日,清冷师尊来抢婚了》】
【:评论区前途一片红果。╮(╯▽╰)╭】
自杨广即位后,王通不愿接受杨广的征召,就在家乡专心授课开创河汾之学,门下弟子及前来问学者多达数百,时称“河汾门下”。
王通被天幕上那一连串的清冷师尊看得头皮发麻,继后宫妃子、笑话之后又来新活了吗?这是违反人伦的知不知道?
“师父就师父,师尊是从何而来,礼记言说的师道尊严也并未连用啊。”董常脚趾抠地,太尴尬了,这都什么呀。
房玄龄碰巧今日来问学,他不确定地回复道:“莫非是汉书中那句学士皆师尊之?”
“这也不能连用吧?”杜如晦反驳道。
“别想了,天幕造的词多了去了,你一一解释也解释不通,”程元从不纠结这些,“校花我也才理解是何意,更别说师尊了。”
姚义询问道:“何意,我之前看校花找人割腕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元初学宫有男女同校,故事背景类同,花多是女子的类比,校便是学宫,校花意为校园中最美的女子。”程元分析道。
“这是什么学宫,这般悠闲?”贾琼吐槽道,“不是选校花,就是扮新郎,换了夫子定是要把我们赶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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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世宗在位
王阳明本是居家讲学,但随他学习的人实在太多,绍兴知府南大吉与山阴县令吴瀛就主持了稷山书院的拓建重修。
“这天天都在看什么闲书?”钱德洪欲言又止,放过夫子吧,真的违反人伦,汉代就已有“人有三尊,君父师”的说法。
弟子对师的冒犯是比照对父的不孝,最常说的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徒结合性质甚至可以定性为乱伦,大家都不考虑这点是因为夫子鲜有收女弟子的,更别说成婚了。
大明律规定,殴打老师罪加二等,别人打四十,你得打六十,唐律只规定了官学老师,但至大明律,已开始放宽标准,甚至不限于木匠铁匠师傅。
“话本子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王艮叹为观止,他的思想更贴近于百姓,主张圣人之道在于百姓的衣食住行、言行举止中。
因而王艮自己也会深入与百姓交流,手里有闲钱又识字的会买些话本子看,有闲钱但不识字的就喜欢在茶楼里听说书先生讲故事,主流故事是不可能出现师徒成婚的,就像主流故事不会出现乱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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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在位
作为收女弟子规模最大、最高调的袁枚秉承着“关我屁事,关你屁事”的好心态,开开心心地看天幕上的热闹。
“夫子豁达,我还以为夫子见了这些话本子会不高兴呢。”席佩兰忧心袁枚被再度攻击,特意过来寻他说话。
袁枚与席佩兰的观点不太一样,他随意地说道:“这就不高兴了,前面还有校花在学堂带领一群人疯狂割腕呢,虽然那故事不怎么样,但也说明男女同校很正常,不需要天幕过多解释。”
至于再被攻击,拉倒吧,他什么时候不被攻击,一群人天天闲出屁来了,把攻击他的时间放在科举上早考中了,还用整天跟他掰扯嘛。
做人要永远记住一句话,比你优秀的人是不会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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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太祖在位
这是吐槽的。
【:男生:下节谁的课啊? 同学:你新郎的课。】
【:都说了跟老人住不方便。】
【:你们在干什么,谁搜的清冷师尊?】
【:你的白子画来了。】
【:看得出评论区对红果的热爱了。】
朱元璋看完上个视频,满心期待地等待天幕给他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奈何天幕无法与他心意相通,只出现了一堆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