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又是谁惹您不开心了?”傅淮予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哄慰的意味,给老太太倒着茶。
没说这话还好,一说,老太太更觉得来气,这个臭小子怎么就这么气人。
老太太喝了口茶,就将茶杯给重重的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抬头睨着这个臭小子,语气不好道,“你说说,你昨天又做什么混账事儿了,把我们夏夏都给气走了?”
听见老太太的话,傅淮予这才恍然大悟,肯定是昨晚的事情被人多嘴说到老太太耳边去了。
“奶奶……”傅淮予正欲开口解释,就被老太太给打断。
“傅淮予,我告诉你,不管什么事情,你现在别去气夏夏,人家辛辛苦苦怀着孕呢,你体谅下她,行不行!”傅老太太苦口婆心道,连手上的玛瑙串都给重重的摔在了沙发上,可见气得不行。
傅淮予连忙给老太太轻拍着后背,给她顺着气,生怕老太太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你啊,要是真有孝心,就给我好好对夏夏,小两口好好过日子。”
“别成天弄些事情让我跟着你担惊受怕的。”
“好。”傅淮予低声答应道。面对傅老太太,男人在外的冷峻,高高在上都荡然无存,这位老太太是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人,也是他在世间血脉相连的亲人。
傅老太太见孙子听话顺从的模样,心里的气也消散了不少。
“奶奶现在什么也不求了,辛苦这么一辈子,为你爷爷守住这个偌大的傅家。”傅老太太缓缓道来。
“奶奶现在只求你能和夏夏好好的,好好的过你们自己的日子。”
傅老太太在办公室里足足待了快一个小时,临近下午四点,老太太才离开。
……
“周临川。”
夏染看着面前站着的高大男人,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她不能再欺骗自己,欺骗周临川了……这样,对他们两个都是不公平的。
“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夏染如释重负一般。
“小染,别开玩笑了。”
夏染缓缓地抬起眼眸,凝视着眼前的人,眼神坚定而决绝。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临川,我没有开玩笑。”
她的声音略微低沉,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认真。周临川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夏染并没有给他机会,紧接着说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对你不公平。”
夏染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临川的心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夏染,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夏染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最开始答应你的目的……本来就不单纯,周临川,这一切都是我在利用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周临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手中的香烟已经快要燃尽,但他却浑然不觉。他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夏染,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沉默片刻后,周临川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夏染,你玩儿我呢?”
听见男人的话,夏染单薄的双肩有些发抖,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周临川,在这一刻,她有些怕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找上他。
良久,周临川才站直身体,“夏染,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周临川离开了,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夏染一个人。
周临川母亲的话和傅淮予的眼神在她脑海里浮现,她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
下午六点,傅淮予准时回到家里。
悦澜府里一片欢笑声,舒夏正在跟家里的阿姨说着玩笑话,阿姨逗得她直笑。
“那可不是,小淮小时候在老宅我还抱过他呢,又白又俊的的,活脱脱一胖小子。”这位阿姨是傅老太太在舒夏怀孕后从老宅派来帮忙照顾舒夏的,是傅家的老人了,傅淮予也是她看着长大的,知道不少他小时候的趣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