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舒夏说因为看到他站在门口所以才打开了门,傅淮禹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见傅淮禹微微垂下眼眸,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的女子,轻声说道:“我们可是夫妻啊,难道我还不能过来么?”此时,那暖黄色的灯光恰好洒落在舒夏的身躯,使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显得愈发晶莹剔透,甚至连脸上那细微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如此一来,竟让舒夏看上去多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乖巧可爱。
  然而此刻两人正堵在门口僵持不下,显然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宜交谈的好场所。望着傅淮禹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今天非要进屋不可的架势,舒夏无奈之下只得向旁边挪动了一下身子,勉强给这个男人让出一条通道来。
  待傅淮禹走进屋内后,舒夏稍作犹豫,还是礼貌性地询问道:“要不要喝点水呢?”可谁知傅淮禹却只是简单明了地回了两个字——“不喝。”一时间,舒夏实在摸不透这个男人深夜造访究竟所为何事。思前想后,她觉得还是应该先去衣帽间换上一套得体的衣裳,毕竟一直这样裹着件浴袍与对方交流着实不太合适,尽管两人是名不副实的夫妻。于是,舒夏转身朝着衣帽间快步走去……
  几分钟后,舒夏从衣帽间走了出来,女人身着一席浅灰色的家居服,是短袖短裤的搭配,看上去就跟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一般。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吗?”舒夏走过去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开口道。
  “傅太太,你是不是忘记了,在法律层面上,我们是夫妻。”一个晚上,不过十几分钟,舒夏已经问了好几次他来这里的目的了,听得傅淮禹心里一阵莫名的不爽。
  闻言,舒夏抬眸,一脸认真的看着斜对面的男人,红唇微张,一字一句道,“傅淮禹,你是畜牲吗?一回来就这么急,就这么想睡……我……”
  傅淮禹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女人,有时候他真想看看舒夏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她就能联想到这些事儿上?
  “傅太太,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夫妻,还是没有打算离婚的夫妻。”
  “一对正常的夫妻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这样,能听懂了吗?”傅淮禹沉声道,他觉得他要是不解释清楚,傅太太能在脑海里脑补出一些更加离奇的东西出来。
  听完傅淮禹的话,舒夏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只是想说这个啊,不过转念一想,想和自己住在一起不还是为了那些东西吗?哪家夫妻不做那些啊……
  早在领完证的当天晚上,傅淮禹带着舒夏回傅家老宅,他们该发生的就都发生了,那天作为新婚夫妻的两人难免喝了不少酒,况且都领证了,顺其自然的就是两人住一起,住在傅淮禹在老宅的卧室里……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傅太太,我们该住在一起了。”傅淮禹再次强调道。
  舒夏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况且两人本就是夫妻,住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也就点头答应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