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舒夏并没有回悦澜府,她跟秦玲玲姐妹俩好久没见了,约着晚上去北山的温泉酒店泡温泉。
想着最近跟傅淮禹的相处状态,还真有了那么点夫妻的感觉,舒夏点开男人的微信,“今晚我跟朋友在外面住,就不回家了。”
御灡,跟裴府酒楼一样,同样是裴渊川的产业,不过与之不同的是,裴府酒楼是享有盛名的美食餐厅,御灡则是有钱人的销金窟。
牌桌上,傅淮禹刚打出一张牌,放在桌上的黑色手机就亮起了屏幕,一旁坐着的祝闵眼尖的瞟了过去,会心一笑,“哥,这是咱嫂子发微信来查岗了吧。”
说完,祝闵还对着傅淮禹挤眉弄眼道,“不过哥你可千万放心,我绝对不会跟嫂子告状说你跟我们出来玩了。”
傅淮禹睨他一眼,没接他的话,继续看着自己手里的牌。
北山,温泉酒店。
秦玲玲是这里的vip客户,享有一个自己的温泉汤池,姐妹俩换好泳衣就下了水。
边上还置着一张案几,上面摆放着一些赏心悦目的点心,还点着一盏小香薰,服务员说是什么鹅梨帐中香来着,舒夏反正觉得挺好闻的。
女人一头如瀑布般垂顺的秀发,被一根晶莹剔透的白玉簪子轻轻挽起,斜插在了脑后。这一简单的动作却恰到好处地将她那白皙细腻、宛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展露无遗。
再看她身上穿着的那件泳衣,乃是吊带式设计,两根细细的带子绕过她的肩头,完美地勾勒出她迷人的锁骨和纤细的肩线。此刻,她正优雅地扶着泳池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上面,另一只手则伸过去拿起放在旁边的精致酒杯。
她微微抬起头,轻启朱唇,浅浅地抿了一小口杯中的酒。那一瞬间,灯光洒落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使得她看上去愈发美丽动人,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看着这样的舒夏,秦玲玲始终觉得她的身上添了几分落寞,这不是以前那个浑身散发着张扬肆意的舒夏。
“夏夏,你这段日子过得快乐吗?”秦玲玲靠在一边轻声问道,她跟舒夏从小一起长大,见证了对方从少女蜕变为了女人,虽然舒夏现在看着过得很舒心,但是她始终觉得舒夏心里并不是这样的,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快乐。
听完秦玲玲的话,舒夏轻笑出声,要不她怎么就和秦玲玲是好朋友呢,女人嗓音轻柔,呢喃出声,“可是玲玲,现在的选择于我就是最优的……”
如果不是这样……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和这个男人有交集,更别说结婚了,这是十六岁的舒夏梦寐以求的事情……
“好啦,我现在可是超级富婆啦,要时间有时间要钱有钱……那些人别提多羡慕我了。”看着好姐妹为自己难过,舒夏故作轻松的玩笑道,她现在看得可开了,有些东西得不到就算了,起码现在的她已经实现了十六岁那个少女的愿望了。
两人继续泡了一会儿,谈天说地,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了,这才回房间去休息。
适才在泡温泉,舒夏一直没看手机,也就没注意到手机时不时的振动和亮屏。
……
一夜无梦,舒夏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才悠悠转醒。
女人白皙的手在床上摸索着,好一会儿,才在枕头底下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想着可能是昨晚没注意看忘了给手机充电了,放在床头上的无线充给充一会儿电,舒夏起身往浴室走去洗漱。
二十分钟后,舒夏裹着浴袍从浴室走了出来。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
“夏夏,你看新闻了吗?”是舒妈妈打来的电话,听着声音,像是有些许担忧的意味。
舒夏疑惑道,“没有啊,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我们家……破产了?”犹豫再三,舒夏问道,她想了想,舒夏发现好像没什么值得她看新闻的重大事情,除了这点。
听她这还能跟自己嘻嘻哈哈的声音,舒妈妈就知道自家闺女这是还不知道消息呢。
“夏夏啊,是傅淮禹……出事儿了……”
回市区的路上,一辆兰博基尼疾驰着。
“夏夏,你别着急,应该是媒体报道错了的……傅淮禹这个人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秦玲玲一边看着路况开着车,一边担心着一直沉默坐在副驾上的舒夏。
话越说,秦玲玲也就越没有底气,她哪儿了解傅淮禹是啥样的人啊,万一这事儿是真的……那夏夏岂不是成了全城的笑话了吗?一想到这儿,秦玲玲就不禁提了速,不行,她们夏夏怎么可以被人当笑话,渣男跟贱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副驾上的舒夏,眼睛一直看着窗外,红唇紧抿着,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眼角微微泛着红。
舒夏此刻满脑子都是打开的新闻界面,“惊!傅氏集团掌权人夜间豪车私会网红,双双发生车祸!!!”
舒夏不敢细想,傅淮禹竟然饥渴到这个地步,连这种美容医院出品的也能下去口……女人一双白嫩的手紧紧握成了小拳头,指尖扣着掌心。
她要和傅淮禹离婚!什么少女时期的美梦成真,都是狗屁,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很快,兰博基尼就停在了市区里一个私人医院的大门口,车门打开,一个一席黑色丝质v领长裙的女人走了下来,只见女人气势十足,不像是来医院探病的,倒像是来寻仇的,走动间的裙摆来回扫荡在白皙的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