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禹怔愣的看完热搜,这才明白傅太太为什么这么生气,心里不免对林特助有些怪罪,跟了他这么久,连这点热搜都没能及时处理,废物,看来是时候要给林特助换个岗位了。
此刻在病房外的林特助莫名打了个寒颤,奇怪这还在六月,怎么就觉得有些冷呢,今年夏天来得这么晚的吗?
“我没有……”从未面对过这种局面,傅淮禹也从未对任何人解释过事情,此刻难免有些无从开口。
舒夏就这样站在病床边,双手环抱着,下巴微抬,冷冰冰的睨着床上的男人,她现在恨不得将傅淮禹大卸十八块。
傅淮禹看着女人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将手里的平板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
舒夏一直在原地站着,她现在脑袋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婚。
傅淮禹的左手臂打着石膏吊着,身着一身病号服的他看起来有些行动不便,“傅太太,昨晚的事情就是个误会。”
傅淮禹走到舒夏的面前,虽然他现在是个病号,但是在舒夏面前依然跟一座大山一样,看着面前比自己低一个头的女人,傅淮禹低了低头颅,靠近舒夏。
“夏夏……”从男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小名,舒夏一时还没反应得过来。
“乔以柔只是一个故友,昨晚是她在裴渊川的会所遇到点麻烦事儿,我帮着处理了,送她回家的路上出事故了……”傅淮禹回忆着昨晚的事儿,将来龙去脉条理清楚的向舒夏解释着,可是很明显,舒夏现在一点儿都不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话。
舒夏眉梢微抬,一双明亮的眸子注视着傅淮禹的眼睛,“傅总,故友,麻烦,帮忙,送她回家……”
“这一连串的事儿您自己敢说,也要保证人家敢信啊,您这些事儿,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夏夏,我真的跟乔以柔没有任何关系,你信我。”傅淮禹低声道,语气诚恳,换作傅氏集团的员工见到了这一幕恐怕都要大跌眼镜了,他们傅总什么时候这么做低伏小过啊,可是这才只是开始,让他们刷新下限的事儿还在后头呢。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老板,傅老夫人来了。”
“进。”
得知自己的孙子出事之后,傅老夫人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整整一个晚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中满是对孙子的担忧和牵挂。好不容易挨到了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傅老夫人就迫不及待地吩咐老宅的阿姨赶紧熬制一锅香浓的鸡汤,并亲自叮嘱一定要用最好的食材和最精心的烹饪方法。
当那锅热气腾腾的鸡汤终于熬好时,傅老夫人一刻也不愿耽搁,赶忙让阿姨装进保温桶里,马不停蹄地送往医院。一路上,傅老夫人不停地催促司机开快点,恨不得立刻飞到孙子身边。
“淮禹啊,我的心肝哟!这究竟是咋回事呀?怎么平白无故就遭遇车祸啦?”傅老夫人在林特助小心翼翼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走进了病房。只见她满脸焦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着问道。将老太太安全送进病房后,林特助又动作敏捷地转身离开。
“夏夏,好孩子,还是你来跟奶奶讲讲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到你在这里,奶奶心里总算踏实多了。”傅老夫人拉过舒夏的手,满眼关切地看着她。
有傅老夫人在这儿,舒夏也不好挂脸子走人,只得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耐心的应付着傅老夫人,现在这傅淮禹已经受伤了,老太太已经不安稳了,不管出于什么,她都不能再去让傅老夫人平添烦闷了,更何况奶奶平日对她很好。
“奶奶,你别担心,淮禹就是可能有些疲劳驾驶了,这才会不小心出事儿的。”舒夏扶着傅老夫人,带着她去病房里配套的沙发坐着。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奶奶您就放心吧。”
见舒夏这会儿应付奶奶去了,没空继续跟他说离婚,傅淮禹这才暗暗喘了口气。
“臭小子还愣着干嘛,快回病床上躺着啊。”见傅淮禹还跟个电线杆一样在那里杵着,傅老太太出声道。
前有傅淮禹,后有傅老太太盯着,饶是现在心里再不舒服,舒夏也只得硬着头皮去将“伤员”傅淮禹扶回床上,事毕,还十分贤妻良母的给男人掖了掖被角。
“你是不是还和那个女人有联系?”就在夫妻俩那边儿难得风平浪静的时候,傅老太太又发问了。
闻言,两人皆是一愣,舒夏好不容易被强迫着歇下去的火气又一下给点了起来,傅淮禹此刻更是恨不得立马将老太太送回老宅,她老人家哪儿是来救火的啊,这分明是来点火的……
“当年我就告诉过你,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你这是要步你父亲的后尘吗?”傅老夫人严肃道。
原本舒夏还生气着,一听傅老夫人这话,一定是有内幕,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奶奶,我跟乔以柔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没有你想的那样。”
傅老夫人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傅淮禹,我告诉你,网上那些不三不四的绯闻给我清理干净,还有,你要是敢做一件对不起你老婆的事儿,就把你从傅家族谱给抹掉,你就不是我傅家的人,好自为之吧。”扔下这句话,老夫人就离开了,林特助将老夫人亲自送回车上。
傅老夫人一走,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一时间,仿佛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