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洗漱了一番,换了一套浅粉色的家居服,将长发随意绑成一个丸子头,便向楼下走去了。
  客厅里只开着落地灯,家里显得有些昏暗。舒夏正在找傅淮禹人在哪儿,刚才去书房都没看见他人。
  舒夏发现一个人正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窗外,京城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一片喧嚣热闹。
  而那个站在窗前的人,正是傅淮禹。他身材高大挺拔,身姿笔挺,身着一席黑色西装,仿佛快要与这繁华的夜景融为一体。然而,不知为何,舒夏看着这样的傅淮禹,心中却微微泛起一丝疼痛。
  在别人眼中,傅淮禹是那个雷厉风行、呼风唤雨的傅氏继承人,傅氏总裁,他的事业如日中天,令人瞩目。但这其中的苦楚只有傅淮禹自己心里清楚,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承受了多少压力和艰辛。
  此刻,傅淮禹似乎有心事缠绕心头,以至于连舒夏缓缓走近都未能察觉。
  突然间,傅淮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回过神来,察觉到身后有一具柔软的身体紧贴上来。是舒夏,她的脸庞娇嫩细腻,此刻正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仿佛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温度。
  与此同时,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如蛇般环绕过来,轻轻地抱住了他结实的腰腹。
  也只有在舒夏这里,他能感觉到有那么片刻的轻松。
  男人伸出手抚摸上舒夏的手,语气轻柔,“醒了。”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舒夏睡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应该也饿了。
  舒夏贴着男人的背,小幅度的摇了摇头,“还没饿。”
  “傅淮禹。”舒夏轻柔的声音在傅淮禹的背后响起。
  “嗯。”傅淮禹低声回应道。
  “看见卧室里的礼物了吗?”男人低声询问道,大掌细细摩挲着舒夏娇嫩的手。
  “啊……”舒夏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本来还在想些什么话想要安慰他,结果他问她看见礼物没有。
  “傅淮禹,你不要担心……奶奶已经没事儿了,还有……”舒夏想了想,她也有些害羞,停顿道。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听到这句话后,傅淮禹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动作瞬间停滞下来,原本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浓烈情绪。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地将舒夏拉入怀中。舒夏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被他紧紧地拥抱着,甚至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还没等舒夏反应过来,傅淮禹便猛地俯身,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这一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带着无尽的热情,让舒夏有些措手不及。
  男人的亲吻是如此热烈,舒夏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他夺去了。她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完全无法抵御傅淮禹的热情,只能在他的怀抱中节节败退。
  舒夏被傅淮禹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他热烈的亲吻,心中涌起一股柔情。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应他的热情,给他一些安慰。
  于是,舒夏慢慢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傅淮禹的后背,试图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回应。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给了傅淮禹更多的鼓励,他的亲吻变得更加猛烈,仿佛要将舒夏吞噬一般。
  随着两人的亲吻越来越深入,舒夏也逐渐沉浸其中。她开始主动回应傅淮禹的吻,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他的爱意。
  傅淮禹显然感受到了舒夏的变化,他的心中不禁一动。两人虽然已经亲热过很多次,但这还是舒夏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回应他。这个发现让傅淮禹的欲望愈发强烈,他的攻势也变得更加凶猛。
  两人一路亲吻着,一路向二楼走去。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衣物也在不知不觉中掉落了一地,情到浓时,两人根本顾不上这些,他们此刻唯一想要的,只有彼此,想把彼此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那般。
  今晚的傅淮禹,动作毫无温柔可言,身体力行的向舒夏展示着他有多渴望她,需要她。
  主卧里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将落地窗外的夜景给遮掩完了,连一丝灯光都照不进来。
  屋里一片浓情,与外界彻底阻隔了起来,只偶尔响起几句说话声。
  “宝贝,叫老公。”傅淮禹低声哄着,语气里带着些许诱哄的意味。
  舒夏拒绝,她才不要叫呢,在这种时候,她叫不出来,可是傅淮禹却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一般,继续哄着,颇有舒夏今天不叫他老公,他就誓不罢休的意味。
  舒夏不叫,傅淮禹也不恼,今晚的他颇具耐心,他就慢慢的磨着,就看她什么时候招架不住。
  “傅淮禹……”舒夏嗓音嘶哑,颇有些溃不成军。
  “嗯。”傅淮禹回应道,没听到自己想要的,他就一直这么吊着她。
  无论舒夏怎么抱他吻他,傅淮禹都没有反应,他只要听那两个字。
  ……终于,舒夏彻底承受不住了,用力的抱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出那两个字,“……老公……”
  得到了想要的,傅淮禹动作更加猛烈,让舒夏招架不住。
  在睡着之前,舒夏的脑海里只有那一个想法,“她再也不要心疼傅淮禹了……狗男人太坏了……”
  ……
  第二天,舒夏一觉睡到了中午才慢慢醒过来,身旁的位置已经是一片冰冷,傅淮禹早就去公司上班了。
  舒夏不禁在心里骂道狗男人,昨晚折腾她到凌晨三点多,睡三四个小时还能爬起来上班,难不成上辈子是永动机投胎啊。
  浴室里,舒夏看着镜子里的女人,一双桃花眸水光滟滟,脸颊微红,露出来的肌肤上遍布着他们亲热的痕迹……就跟一只刚刚修炼成人形的狐狸精一般,勾人极了。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舒夏拿过来,是傅淮禹打来的。
  “哼。”舒夏现在对他还有气,电话一经接通便是冷哼。
  “生气了?”电话里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似乎还有几声低笑声。
  “对不起,宝贝。”
  “我之后……”傅淮禹正在积极承认错误呢,舒夏心领神会般知道这狗男人的嘴里吐不出什么好东西,当即就打断道。
  “傅淮禹!”舒夏冷声道。
  男人也知道再惹下去只怕又是一时半会儿哄不好的,赶紧就闭嘴了,不再提起刚才的话题,转而说回正事儿上。
  “奶奶今天出院,我下班了接你一起回老宅。”傅淮禹说到今天傅老太太出院的事儿上,今晚傅茹也要回来。
  “哦。”舒夏恹恹的回复道。
  “今晚带傅太太看一出好戏。”说到这份儿上,舒夏就来了兴趣,看来今晚是有大事儿发生了,她也看不惯有些人好久了。
  结束完电话以后,舒夏颇具好心情的哼着小曲儿,洗漱完就去餐厅吃饭了,今天家里阿姨熬的是她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
  下午五点半,傅淮禹准时下班,回檀悦府接舒夏。
  舒夏的脖子,锁骨处,都有吻痕,今天是穿不了露肩的衣服了,想着现在也入秋了,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儿冷,舒夏给自己找了一席宽松的高领毛衣裙,高领的设计,刚好能将脖子上的痕迹给遮掩掉。
  “今天怎么捂得这么严实。”一看见舒夏的打扮,傅淮禹不禁疑惑道,在他的印象里面,舒夏就没穿过这么严实的衣服。
  傅淮禹发誓,他绝对是无意问的,他是真没想到是因为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闻言,舒夏一双美目怒瞪着他,白皙的手指伸出来戳向傅淮禹的胸口,“你说是为什么!你自己造的孽!”
  这时候,傅淮禹崽反应不过来那他就是傻子了,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又把傅太太给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