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文莉没有再抓着分家那一事情不放了,而是满眼惊愕的瞪着傅成。
“傅成,这么多年……我为了你在这个傅家伏小做低……”
“你就这样来对我的!”文莉指着沉默坐在那里的傅成声嘶力竭道,她这一辈子为了这个男人都搭进去了,就得到这样一个回报。
纵然平日里在傅家,二伯母一直跟文莉不对付,但是看着现在这个局面 ,她心里也不由得跟着唏嘘。
傅成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拍在茶几上,茶水四溢出来,看着这副局面 傅老太太也摇了摇头。
“文莉,事到如今了,你就别装了。”
“我妈是被你气晕过去的……你为了还你的赌债,溜进老太太的房里想要偷走那对玉镯……老太太回房间正巧碰见了,推攘间,你就把她推到在地上……”傅成将那天在老宅的事情亲口说出来,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她竟然会为了一点钱财做出这些事情,要不是老太太被送到医院送得及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没有!”文莉大喊道,她几乎是下意识就做出来否认。
“不是,老太太不是我推倒的……我没有推她,我也没有偷什么玉镯子……”文莉脸上一脸惊慌,连连否认道脸上布满了眼泪,打理得当的头发也胡乱散开,活脱脱像个疯子一般,哪里还有平日里豪门贵妇的模样。
……
听完这些话,二伯跟二伯母的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还不知道老太太晕倒背后的原因竟然是文莉,而舒夏早在去医院的那天,就从王妈那里得到了真相,所以也没有很惊讶。
“大嫂,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情!”二伯气愤道,无论如何那也是他妈,容不得别人这么欺负。
“行了,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要睡觉了。”傅老太太说道,这几天生病住在医院她也没怎么休息好,现在回来了,家里又出这么一摊子事情,她也烦了,不想管了。
见状,舒夏起身跟着傅老太太,扶着老太太上楼,傅成毕竟是她公公,那些事情当着她的面也有点难堪,索性她就寻个借口离开。
“你要是不同意离婚,那我们就法院上见。”
“文律师,涉嫌入室盗窃与蓄意伤人该怎么判?”
舒夏陪着傅老太太上楼,楼下的动静实在是太大,这些话还是被她们听见了。
“没事儿的夏夏,你就别担心了,这些事情淮禹会处理好的。”傅老太太转过来还安抚着舒夏,她第一次看到傅家这些阴暗面,怕她心里从此会有芥蒂。
舒夏笑着摇了摇头,柔声道,“奶奶,您也别跟着操心的,好好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舒夏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儿体己话,好一会儿才离开。
舒夏下楼的时候,一楼大厅里只有傅淮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只见男人低垂着头,也不知在看向哪里,指尖还夹着一支烟,也没抽,任由烟在指尖燃着。
“爸跟二伯他们都走了?”舒夏从沙发后面走过来,走到傅淮禹的面前。
看见她来了,傅淮禹将指尖燃着的烟给熄灭了,而后向着舒夏伸出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舒夏坐在傅淮禹的腿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转过头去,看着傅淮禹的脸庞。
“爸,这次真的要离婚吗?”舒夏问出了心里面憋了一晚上的疑惑。
这么多年来,傅成在文莉跟傅家之间都表现得毫无作为,这次就真的会离婚吗?
“会。”傅淮禹肯定道。
“文莉做的事情远不止这两件,这么多年来,我的手里握着她做的每一件事情的证据。”
傅淮禹好似是疲惫了一般,低头,将下巴搭在舒夏的肩上,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舒夏的脖颈处,她觉得有些痒痒的。
男人嗓音低沉的响起在耳畔,舒夏不自在的往后缩了一点儿。
“夏夏,你知道我亲生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吗?”
这么多年来,这些事情一直压在他的心底,他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今天他想把这一切都告诉舒夏,这个将与他共度一生的女人。
听见傅淮禹的话,舒夏心里微动,表面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抱住傅淮禹的那双手却加了几分力,安静的听着他说下去。
“我妈当年是跳楼自杀的。”曾经困住他二十年的事情,被他这么一句话带过。听着他这么轻松的语气,舒夏心里难过极了。
“那天,文莉来找了我妈,给她听了一段录音,是傅成在酒后亲口说的,‘你放心,我回去一定跟她离婚,我们俩就是被联姻绑在一起的,她,跟她生的孩子,我都厌恶至极……’”
“在我的印象中,我妈是个高贵,又与世无争的女人,她从来都不争不吵,永远都是温柔的看着我……可是那天,她将我关在了我的卧室里面,她却从主卧的窗户跳下去了……”
……
傅淮禹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湿意,垂眸,看见舒夏一双眼睛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珠。
“夏夏,都过去了。”傅淮禹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舒夏抬起头,对着男人的薄唇吻了上去,对于这些事情,舒夏还有些生涩,傅淮禹的眸底一片晦暗,很快就化主动为被动,掌握了主动权。
唇齿之间,舒夏呢喃出声,“傅淮禹,从今以后让我来疼你……我会把我的爱分给你。”
……
几天后,京城上流圈内传出一件大事,傅家长子傅成离婚了,当初为了娶文莉不惜将发妻给逼死,最终还是落了个孤家寡人的结局,让众人一片唏嘘,人呐,还是得积德行善,免得老了以后落得个妻离子散的结局。
悦澜府,主卧衣帽间。
几个二十六寸的行李箱被舒夏打开放在地上,傅淮禹靠在衣帽间门口双手环抱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在收拾行李的舒夏。
“傅太太,你这是打算抛夫弃子?”看着衣帽间的一片狼藉,傅淮禹挑眉道。
听着他的话,舒夏一眼瞪了过去,狗男人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抛夫弃子都来了,她顶多抛夫,哪儿有儿子啊。
“你别打扰我收东西,我要是收掉了什么那就都怪你。”舒夏凶巴巴的说道。
她明天要飞一趟巴黎,去看几个秀,作为一名设计师,舒夏对这些很有兴趣,可以学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大家可以在秀场上互相交流。
听着她的话,傅淮禹笑了笑,好吧,那他就先不打扰傅太太收拾行李了 ,待会儿再过来找她。
每次去看秀,舒夏总要收拾好几个行李箱,她虽然不是什么明星模特,但是凭借着Noonafter幕后的美女老板外加设计师这一身份,舒夏在网络上也是有那么一点儿粉丝的,更何况今年她还因为美貌上过热搜,将自己品牌新品的热度都给比下去了。所以舒夏给自己也会带很多漂亮的衣服首饰这些,她要时刻在大众的眼里展现出完美的模样。
第二天,晚上八点,舒夏乘坐国际航班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在落地的第一时间,舒夏就跟傅淮禹报平安了,出门前男人再三强调一到巴黎就要告诉他,免得他担心,两人现在关系步入正轨,相处间也跟平常的小夫妻一般无二,心里想着这些,舒夏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巴黎的夜晚还是有些冷,风一吹,舒夏就忍不住将自己的风衣给裹紧了一些,司机已经在机场门口等着了,舒夏脚步略快的走着,她现在只想快点去到酒店给自己泡一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