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处理好你自己,然后把干净衣服给换上。”舒夏抿着红唇,依旧冷冷的开口。虽然心里知道傅淮禹也是受害者,但是舒夏对他还是有气,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张勾女人的脸,让乔以柔想方设法都想睡他呢。
“我已经联系周珩了,让他去调私人山庄的监控,乔以柔能进来,那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她。”在周珩儿子百日宴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肯定是要负责的,不管怎样,都得把事情的经过给调查清楚。
在冷水里泡了好一会儿了,傅淮禹感觉身上的火已经灭得差不多了,从浴缸里支起身子站了起来,而后,就当着舒夏的面将身上都湿衣服给脱下。
饶是两人已经亲密过无数次了,但是每次看见傅淮禹都神态,舒夏都觉得面红耳热,有些不好意思的催促道,“你快点儿,待会儿还有正事儿要处理呢。”
乔以柔已经被林特助让人给看住了,等会儿调完监控,她就彻底不能抵赖了,敢对她舒夏的男人做出这些下三滥的事情,让她就算不死也得扒层皮。
经过这么久的泡冷水澡,别说香薰带来的作用了,就是酒劲儿都差不多散了,回想今晚的一系列事情,傅淮禹心里也有了个大概,只是乔以柔怎么会有他房间的房卡?
浴室门口传来林特助的声音,“老板,太太,周总已经派人将监控录像送过来了,画面显示是山庄里的一个服务员将房卡递给的乔以柔。”
浴室门被舒夏从里面拉开,林特助一直低垂着头,就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万一老板要是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乔以柔怎么说?”舒夏红唇轻启,询问道。
证据都已经放在面前了,乔以柔也无从抵赖,再加上被舒夏这么一收拾,她害怕极了,当时就把事情的真相给吐出来了。
“她说,是……文莉帮她的,文莉给了她这里的请柬,又暗地里安排好了山庄的工作人员,拿到傅淮禹入住房间的备用房卡。”话越说到后面,林特助的声音也越小。
舒夏也没想到里面竟然还会有文莉的参与,目光有些担心的看着傅淮禹。
听完这些话,傅淮禹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眉拧着,唇抿着,眼里都是戾气。
“接下来的事情你继续处理,一个都别放过。”傅淮禹的嗓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淬了冰一般。
林特助在脑海里细细琢磨这老板的话,一个都别放过,这是要赶尽杀绝了,不过想想这么多年来文莉在老板身上使的绊子……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周珩这边得知了在自己的场子出了这样的事情,晚上的酒意瞬间清醒了,愤怒极了,立即就让人彻查酒会的请柬分发情况和晚上的监控录像,要知道傅淮禹那是什么人啊,竟然设计设到他身上去了。
“淮禹,实在是抱歉,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向你太太解释清楚的。”周珩打过去一个电话向傅淮禹道歉,人家给面子才来自己儿子的百日宴,结果碰上这么一档子事情,那不是晦气是什么。
……
出了这么一件糟心事儿,傅淮禹跟舒夏已经坐着车回市区了。
车上的氛围诡异极了,林特助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只恨不得自己在后备箱待着。
林特助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后视镜,太太环抱着双臂坐在了车门边的位置,要不是车内的位置限制,他都觉得太太恨不得离老板十万八千里这么远,太太的双眼紧闭着,将头转向车窗,只留下一个后脑勺给老板。
而老板则是眼睛一瞬都不移开的看着太太……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