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现在不愿意搭理他,这男人一天真的莫名其妙的。
  “你知道我在去找你的路上我在想什么吗?”舒夏不理他也没关系,他自己继续说。
  “我在想,你要是敢跟他跑的话,我就把你绑回来,关在悦澜府里,天天只能看见我。”
  灯光落在女人的脸上,连她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能看清楚,听着傅淮禹的话,舒夏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没想到,傅淮禹现在的思想都已经有点变态了,连囚禁play都敢想。
  “傅淮禹,你别太过分了……”
  “齐斯远就是我的师兄……”傅淮禹现在这草木皆兵的状态,舒夏无语极了,就是普通的跟师兄喝个咖啡,还给他搞应激了。
  男人伸出一只长指抵在舒夏的唇上,“嘘。”
  “现在我不想听见别人的名字。”尤其是男人,傅淮禹在心里补充道。
  傅淮禹将舒夏的双手束缚在头顶,对着女人的唇吻了上去……
  他只要一想到舒夏对着别的男人巧笑倩兮,他就难受得不行,只有这样,只有跟舒夏亲密,他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个女人是他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吻着吻着,傅淮禹就把舒夏打横抱起,走向了休息室里的床。
  ……
  结束时,舒夏只觉得自己的手都抬不起了,女人用着被子躺在凌乱的大床上,乌黑的发丝铺散在床上,小脸微红,闭着双眼在那里微微喘息着。
  几分钟后,傅淮禹从浴室里出来,只用了一条浴巾裹住关键部位。
  虽然常年坐在办公室里,但是傅淮禹有健身的习惯,平时上班前一般都会去健身一个小时,所以男人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累了?”男人的语气里满是餍足,傅淮禹坐在床边,看着闭着眼睛休息的舒夏。
  舒夏这会儿没有一点力气,只想在那里好好休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男人蛊惑着跟他在办公室里就干这些事情。
  傅淮禹揉了一把女人凌乱的头发,俯下身去吻了吻她的唇角,“你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我让李特助送点晚饭过来。”
  舒夏点点头,她现在可没有精力跟傅淮禹去外面吃饭,再说她的衣服都被傅淮禹给撕破了,要是穿着刚才的衣裙出去,岂不是光明正大的告诉别人她跟傅淮禹在办公室里干了些什么事情吗。
  ……
  李特助一起送来的除了晚饭还有衣裙。傅淮禹拿着袋子向休息室走去。
  李特助一出办公室,就被总裁办的人团团围住,眼里闪烁着八卦的目光。
  李特助没有理会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暂停,“太太这会儿在休息,你们别吵到老板和太太了。”
  听完李特助的话,大家这才纷纷噤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过对于太太为什么要休息的答案,大家都心照不宣,想不到他们傅总也玩办公室play啊。
  舒夏换好了李特助送来的衣服,是一条杏色的针织长裙,她随意将长发绑做一个低马尾就从休息室里出来了。
  傅淮禹已经将李特助送来的饭菜打开放在用来会客的茶几上,李特助点的是一家附近的京城私房菜,味道非常地道,色香味俱全。
  在舒夏身上吃饱喝足之后,傅淮禹的醋意已经差不多消散完了,也知道自己适才把人给折腾狠了,这会儿体贴的伺候着舒夏吃饭,就差把“求生欲”三个字给刻在脸上了。
  陪舒夏吃完我拿饭后,傅淮禹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就让舒夏在沙发上玩一会儿,他去把工作处理完了就回家。
  “师妹,你还好吧。”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齐斯远发来的。
  在国金中心分别以后,他就满脑子乱哄哄的,他不愿意去相信舒夏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要在他已经鼓起勇气回来找她的时候,她却已经嫁做人妇了。
  “我没事啊。”舒夏疑惑的看着齐斯远发来的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句话,她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