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活泼的小狗,舒夏心里浮起了一抹难言的意味,这些小可怜们从出生开始就被关在这里,每天放在玻璃柜里,看见进门的客人就冲着摇尾大叫,希望能多看它们两眼,把它们带走。
看着这些可爱的小狗,舒夏犯起了难,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每一个小狗都乖得不行,她都犯选择恐惧症了,拉了拉傅淮禹,问问他的意见。
“两位是想要挑大型犬还是小型犬呢?”店员询问道。
“小型。”傅淮禹果断道,舒夏想养狗就让她养,但是还是养只小的过过瘾就行了。
舒夏也点点头,她也喜欢小一点的,毛茸茸的抱在怀里多可爱啊。
最后,舒夏选定了一只马尔济斯,小小一只可爱极了。
舒夏拎着笼子,看着那只马尔济斯爱不释手极了,一时间都忽略了身旁付钱的傅淮禹。
看着舒夏满心满眼都在小家伙的身上,傅淮禹一时也觉得有些吃味,心里不免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买这个小东西回家去跟他争宠。
一回到悦澜府,林特助很快也到了,还带来了一堆小家伙的用品,什么狗粮啊,狗窝啊,还有一些可爱的小衣服之类的。
……
餐厅里,傅淮禹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叫舒夏了,“夏夏。”
“知道了,你先吃嘛,我再陪雪球玩一会儿就过来了。”舒夏不耐烦道。小家伙因为浑身又白又毛绒绒的,舒夏就给它取了一个很贴切的名字,雪球。
舒夏还在客厅里蹲在地上看着,压根就没注意身后的黑影。
“啊……”舒夏惊呼一声,吓死她了,就这么突然的被傅淮禹从身后给拦腰抱起。
“你干嘛!”舒夏一双美目怒瞪,脸颊微微泛红,气道。
“吃饭。”傅淮禹言简意赅道,这小家伙才来,她就连饭都不吃了,要是任由她这么发展下去,那还得了。
傅淮禹像带女儿一样,给舒夏夹菜,让她乖乖把饭给吃了。
看在今天傅淮禹帮她圆了这么多年以来的心愿的份儿上,舒夏不跟他计较刚才吓自己的事情,乖巧的把饭给吃了。
……
晚上九点,悦澜府来了一个客人。
一楼,客厅里一片低气压。
明明是血浓于水的父子,两人却像是陌生人一般。
舒夏觉得自己在那里坐着实在是不自在,而且顾虑着傅成可能因为自己在那里有些话不好跟傅淮禹说,舒夏便随便找了个借口上楼去了。
“淮禹……”看着面前跟自己面容有几分相像的儿子,傅成犹豫着开口。
这些年,对于这个儿子他一直都没有管过,傅淮禹一直都是在老宅由傅老太太跟故去的傅爷爷带大的。
当年他带着文莉回国,紧接着就出了傅淮禹母亲离世的事情……当年的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害死他母亲的真正的刽子手,是他自己。
“有什么事,直说。”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傅淮禹没有一丝的耐心,他当年做的孽,没人能替他承担。
傅成脸上浮现一抹难堪,现在他才想着来修复父子关系,是不是已经太晚太晚了。
“我今天在这附近有个应酬,就想着来看看你跟夏夏。”傅成说道。
“嗯。”傅淮禹敷衍回应道。
“还有事吗,没事就回去吧。”傅淮禹实在是没有耐心再跟他在这里耗着,每次一看见傅成,傅淮禹就会想起自己的母亲,被面前这个男人耽误了一生,最后还赔进去了生命。
傅成有些尴尬,他没想到傅淮禹这么不给他面子。
“那好,你跟夏夏早点休息。”
舒夏没有进房间,一直在楼上的走廊站着。听见关门声后,才下楼来。
傅成走了,客厅里只剩下了傅淮禹一个人。
男人在落地窗前站着,指尖里夹着一根点燃的烟。傅淮禹的烟瘾不重,只有出现烦心事儿的时候才会用抽烟来纾解一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