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电话里传来他低声诱哄的声音,舒夏的气也散的差不多了。
听着傅淮禹叫她宝宝,舒夏耳朵泛起一阵酥麻,谁能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傅氏继承人在私下也会哄着自己的妻子叫她宝宝呢。
女人唇角的弧度微勾,压都压不下去,对着电话里面,舒夏娇声道,“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好。”傅淮禹在电话里答应道。
舒夏结束完跟傅淮禹的电话就投入了工作,在设计室里继续画着手里的图稿。
……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特助汇报完工作以后正准备出去,就被傅淮禹出声叫住了。
“老板,还有什么事吗?”林特助停住自己要向外走的动作,转过头来问道,但心想不应该唉,今天的工作行程都汇报完了,还有什么事儿呢?
“留意最近新出的包包衣服珠宝之类的,直接送到悦澜府。”傅淮禹吩咐道。
“哦哦,好的。”李特助明白了,这是老板又要爆金币了,唉,看吧,男人一旦步入了爱河,都是这模样。
李特助不禁在心里感慨,看来投胎还真是个技术活,他下辈子一定要做个女人,然后也找个这么大方的老公。
李特助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站在原地还在那里痴笑着。
傅淮禹再次抬眸,看着办公桌对面的助理,沉沉出声,“李特助。”
听到自家老板的声音,李特助这才回过神,立马收起了自己脑袋里面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还不去上班,是要我请你喝茶吗?”
“是是是,老板,我这就去工作。”李特助立马抱起资料转身离开,生怕再待下去就被老板一个眼神给刀了。
傅淮禹这段时间满脑子都是历万森说的那句话,“女人嘛,多哄哄就好了,只要有耐心,一切都不是问题。”
哪怕在工作之余,傅淮禹现在想得最多的一个事情就是,该怎么哄舒夏。
思绪回到一年半前的某天,奶奶突然叫他回老宅,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傅淮禹七岁以后就是被爷爷奶奶給带大的,所以对于傅老太太的话,向来是放在心上的。
那天,傅淮禹忙完应酬,就直接回的傅家老宅。
“奶奶,有什么事情,这么急着叫我回来。”傅淮禹恭敬的对傅老太太说道。
傅老太太满脸慈爱的看着面前这个让她引以为傲的孙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他招了招手,“淮禹,过来,坐奶奶身边来。”
傅淮禹将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过去在老太太的身边坐下。
“淮禹,你今年都二十七了,不小了。”傅老太太微微皱着眉心说道。
听着奶奶这话,傅淮禹就知道她又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让他早点结婚成家之类的。
“奶奶,我……”傅淮禹刚想要说些什么来搪塞老太太。
“孙儿,奶奶这次给你挑的,你绝对满意。”傅老太太满脸势在必得的笑容,这次她可是挑的最最最好的那个配她的孙子。
傅老太太神秘兮兮的从一旁拿过一张照片,递给傅淮禹。
照片上的正是二十四岁的舒夏,只见女孩站在海边,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眼眸弯弯,含笑看着镜头。
在看清照片上的人之后,傅淮禹眼里浮现一抹讶异,但很快那抹情绪便被他遮掩下去了。
“怎么样,这次这个不错吧。”傅老太太看着傅淮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将照片扔下,就知道这次肯定有戏。
“这舒家的女儿可是能干得不行,人长得又漂亮,这两年还创办了自己的独立品牌。”傅老太太夸奖道,对舒夏那可是赞不绝口。
“对了,我听说她以前也是在沪城一中念的书,说不定跟你还是校友呢。”傅老太太将自己知道的一手资料全部告诉给傅淮禹。
闻言,傅淮禹心里微动,照片上的人他并不陌生,他当然知道舒夏以前也在沪城一中念书,说起来,他还算是她的学长呢。
“淮禹啊,要是你觉得不错的话,咱们就先见见。”傅老太太继续说道,这舒家的女儿家世好样貌好,跟她孙子再般配不过了。
傅淮禹依旧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只是那眼睛就没离开过照片上的女孩。
“嗯。”
良久,傅淮禹才终于回应道。
回想起那天,傅淮禹只觉得一切好像都是冥冥中注定的那般,他们本是两个不相干的平行线,最后还是走在了一起。
舒夏下午去位于京城城西的孋柏酒店视察场地,马上又是新一季度的成衣发布会了,这些东西她都亲自去盯着才放心。
“夏夏姐,这次的T台我们采取了环形的设计,到时候大秀开始,咱们的模特从那边出来,然后顺着我们的环形T台走秀,我们那天的来宾的位置安排在了这个环形T台的中间。”助理拿着策划案过来汇报着。
“这样可以极大的满足宾客们的视觉效果。”
舒夏听完助理的话,再看看还在搭建的场地,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女人踩着黑色的细高跟小心翼翼的从台阶上下来,手里还拿着设计稿。
“Linda,我们到时候让宾客们分两部分吧。”看着场景布置,舒夏提议道。
“我们的T台采取双层圆弧设计,然后一部分坐在内圈,一部分就坐在圆弧外,模特到时候就从两边出来。”
……
确定好最终的T台设计以后,舒夏去一旁的椅子坐着休息,也再看一会儿他们搭建场地。
舒夏四处打量着,突然,她感觉T台上搭建的灯光的位置好像有点……歪,貌似没有对准T台的中心位。
这次大秀,灯光是关键,为了突出这次的主题,这批灯光是舒夏高价从瑞士进购的,所以灯光上面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舒大小姐当即行动力十足的放下手里的水瓶,朝着那面的位置走过去,她准备去给搭建师傅说一下将灯光的位置移回去一点儿。
“师傅,灯光这里有些问题。”舒夏站在台下冲着正在搭建的师傅喊道。
“B2跟B4要向中间移一点儿。”
“C1和C2的位置搞反了。”
……
舒夏站在台下指挥着。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惊呼声。
“夏夏姐!”
“夏夏姐!”
一旁的搭建架子倒了下来,向舒夏站着的方向倒过去,助理跟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眼看着架子向舒夏压过去。
舒夏被人大力扑在了一旁的空地上,没被架子砸到。
舒夏还没能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看着身前为他挡着的男人,是齐师兄。
“师妹,没事儿吧。”齐斯远忍着背上难耐的疼痛,关心道。
周围的人立马围了上来,酒店的安保人员也跑过来,纷纷帮忙将两人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