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舒夏在客厅都看完两集电视剧了,这才想起她好像有一个多小时没看见她老公了。
舒夏转过身子,在房间里四处看着,都没看见傅淮禹的身影,心里犯着嘀咕,“这男人跑哪儿去了…”
舒夏将电视给关了,穿上拖鞋就往卧室走去,卧室的房门微微掩着,透出一些灯光。
舒夏将门给推开,走了进去,发现男人靠在飘窗的软榻上,身前放着一台笔记本,应该是在处理什么工作。
男人戴了一副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傅淮禹的视力还不错,那副眼镜只是用来防蓝光的。
舒夏推开门的动静被傅淮禹注意到了,男人抬眸看过去一眼,而后向着舒夏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舒夏走过去,男人一把拉过她,让她顺势坐在他的怀里。
舒夏趴在傅淮禹的怀里,跟他一起看着笔记本,傅淮禹是在看一个大型的并购项目合同。
对于这些东西,舒夏还是从舒父那里了解的,但是从小被舒父带着,也经常陪舒父去集团,久而久之,对于这些东西也有了些了解,一些简单的项目合同这些也是看得懂的。
“看得明白?”见舒夏也在看电脑,傅淮禹低声询问道,大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舒夏微微颔首,然后又轻轻地摇了摇头,她虽然对这个项目有了一些大致的了解,但对于更深入的细节,仍然知之甚少。
“我来教你,好不好?”傅淮禹柔声说道,他拥抱着怀中的妻子,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
听到这句话,舒夏缓缓地抬起头,凝视着傅淮禹的双眼。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犹如夜空中的繁星,让她不禁有些失神。
“可是我……”舒夏欲言又止,她想说接触这些事情从来没在她的计划里,她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舒父早已为两个女儿的未来做好了规划。如果她们对集团的事务不感兴趣,那么等他退休之后,就会聘请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来接管集团的工作。而舒夏和舒黎娜手中握着大量的股份,到时候只需坐等集团每年的分红即可。舒父绝不会强迫女儿去做任何她们不喜欢的事情。
傅淮禹似乎看穿了舒夏的心思,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嗓音略微沙哑地说道:“夏夏,人生如此漫长,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谁都无法预料……”
傅淮禹想要为舒夏亲手铺上一条康庄大道,万一……哪天他要先她离开这个世界,那么他也希望他的夏夏能够顺遂的过完这辈子,起码掌握这些东西,她这辈子能够衣食无忧。
早在两家下聘议亲的时候,傅淮禹就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以及他在傅氏所持有的股份都过在了舒夏的名下,他得给她最万无一失的保障。
听着傅淮禹的话,舒夏有些愣神,女人的睫毛轻颤,舒夏的双手更加用力的环住男人结实的腰腹,用力的将脑袋埋在傅淮禹的胸膛:
“好,我学。”
“傅淮禹,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
傅淮禹的心里一阵触动,直达心灵的震撼。男人低头在舒夏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嗯,一定会的。”
夫妻俩依偎在一起,一阵温情笼罩着彼此。
……
舒夏被傅淮禹抱在怀里一起看着项目,没多久,舒夏就开始犯困了起来,“老公,我困了……”
傅淮禹低头在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夜里十一点了。
男人将笔记本合上,将舒夏公主抱起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将舒夏的困意给驱散,舒夏被吓得连忙抱住男人的脖子,“干嘛?”
“夏夏,今天在超市买的那些东西里,还有一个我们还没用上呢。”男人暗示意味极重的对舒夏说道。
傅淮禹指的什么东西,舒夏思索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脸颊羞红的躲进男人怀里。
“傅淮禹,你一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舒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淮禹給打断了。
“装的都是傅太太。”
傅淮禹的裤包里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盒计生用品,仿佛它一直都在那里等待着与傅太太共度良宵。
女人那纤薄的背部紧紧地贴着浴室的玻璃,她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涨得通红,羞涩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在自己身上肆意点火的男人。
舒夏的衣服早已被傅淮禹如狂风骤雨般地剥落,此刻的她,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赤裸裸地展现在傅淮禹的面前。然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傅淮禹身上依旧穿着白天那件深蓝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他的着装整齐,一副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模样,让人不禁心生遐想。
只是,那深蓝色的衬衫上不知何时竟沾染了一些水渍,水渍在衬衫上蔓延开来,显得格外明显,仿佛在诉说着刚才两人之间的激情与缠绵。
……
等房间里再次恢复平静的时候已经是法国时间的凌晨三点。
舒夏光洁的身子上穿着男人墨色的睡袍,抱着被子就要沉沉睡去。
男人从浴室里出来,他这会儿已经吃饱喝足,心情十分好的走去床边掀开一侧的被子躺进去。
舒夏侧躺在床上,傅淮禹的胸膛一贴上来,女人下意识的就往前躲,嘴里小声道,“不来了……”,她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现在只想睡个昏天黑地。
傅淮禹不顾她的躲闪,将人抱在怀里安抚着,许是察觉出来傅淮禹真的放过她了,舒夏这才安心睡去,没多久,就沉沉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