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要走就让他走吧。”裴渊川出声道。
“咱们继续玩儿咱们的。”
“那行吧……”祝闵。
看着傅淮予离去的背影,夏染轻咬了咬唇瓣,心里有些酸涩的想着,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回去陪他的妻子吗?难道商业联姻也联出真感情来了……
……
男人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坐到驾驶座上。
傅淮予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摸出手机,点开跟舒夏的对话框。
“回来帮我带一份周记的蟹黄灌汤包。”
看着舒夏发来的消息,傅淮予的眉心微微舒展开来,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打开导航找到城东的那家周记灌汤包。
悦澜府,晚上十一点。
舒夏下午回家后给自己泡了一个十分舒服的牛奶浴,然后换了一身浅粉色的吊带睡裙。
傅淮予一进客厅,就看见舒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男人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醒了沙发上的女人。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只见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似乎睡得很沉。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播放着。
傅淮予慢慢地走近沙发,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女人的睡颜。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随着呼吸微微飘动。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让她的面容看起来更加柔和。傅淮予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不禁想起以前在美国的日子,每次回到家,迎接他的只有一片漆黑和空荡荡的房间。而现在,他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在家等他归来的妻子。这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小雪球一听见大门传来动静,就兴奋的摇着尾巴跑了过去,一看见傅淮予,激动的跟什么似的,一直在那里扒拉着男主人的西裤,这么久没见了,小雪球也很想他们,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像傅淮予展示着自己有多想他。
傅淮予将给舒夏带的灌汤包放在茶几上,然后向着睡着的女人走了过去,将舒夏抱在怀里,低头在女人瓷白的小脸上印上一个吻。
舒夏洗完澡后,身上涂抹了身体乳,整个人都香喷喷的,怀里抱着这样一个睡美人,傅淮予自然是选择把她给吻醒。
舒夏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跟她抢夺着呼吸……女人迷离的睁开双眼,面前赫然是傅淮予的脸。
看见舒夏醒过来了,傅淮予也就不再继续,转而抱着人在怀里安抚着,大掌轻拍着女人纤美的后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舒夏还没彻底清醒,趴在傅淮予的怀里睡眼朦胧道。
“刚回来。”
“给你买了周记的蟹黄灌汤包,还是热的,休息一会儿去吃?”傅淮予温声叙述道。
舒夏在男人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地方趴着,听着他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见男主人和女主人都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小雪球也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趴在傅淮予的腿边打着盹儿。
舒夏垂眸,看着小东西趴在那里,只觉得心都快萌化了,睡意全都被驱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只小雪球。
傅淮予抬腕,瞥了眼腕表,见时间已经不早了,出声道,“夏夏,先去吃吧,吃了今晚早点休息。”
……
翌日,阳光透过窗帘洒了几缕进来,主卧里一片安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将原本安静入睡的舒夏从睡梦中给吵醒了。
“喂……”舒夏的嗓音微哑。
“还没醒?”熟悉的男声从电话里传过来。
舒夏恹恹的应了一声,这几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睡不醒,可是也睡了这么多时间的啊,想来应该是在巴黎的时候成天跟傅淮予在公寓里胡闹出来的后遗症,看来之后还是去找老中医开点药,补一补气血。
“夏夏,晚上我回来接你,陪我出席一个晚宴。”
“好不好?”
电话里传来傅淮予温润的嗓音,知道自己这是扰人清梦了,傅总也只能放低姿态轻声哄着。
舒夏思考了一小会儿,就答应了男人的邀请,刚好这几天Noonafter没什么事儿,从巴黎回来给公司的员工都放了假,也算是便宜傅淮予了。
“好吧。”舒夏懒懒的回答道,整个人都提不起什么精神来。
“中午家里阿姨给你做你喜欢的饭菜,你自己要乖乖吃饭。”傅淮予在电话里低声嘱咐道,像极了一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舒夏实在是很难将傅淮予那张女娲毕设的俊脸跟老父亲这个人物形象联系起来,不过想想都挺好笑的,等以后他们俩有了孩子,傅淮予应该也会这样吧……舒夏在心里想着,都没注意到电话里男人的声音。
“夏夏……”
“嗯?”舒夏回过神来。
“我一会儿还要开会,就先不跟你说了,晚上六点左右我回来接你。”
“好。”舒夏乖巧的应道。
电话挂断后,舒夏继续在床上赖了会儿床就去浴室洗漱了。
……
下午五点半,傅淮予就回来了,比约定的时间还要早了半个小时。
傅淮予到的时候,舒夏也刚好换好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