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之上,一座古朴而庄重的傅家老宅静静矗立着。这座老宅承载着傅家数代人的记忆与荣耀,如今依然散发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独特韵味。
今日是傅老太太的大寿之日,宅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众人齐聚一堂,欢声笑语不断,都在热热闹闹地向傅老太太贺寿。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道有些尖细的女声:“呀,这夏夏人呢?今天可是妈的大寿,这做孙媳妇儿的怎么还跑不见了呢?”说话之人正是文莉,她身着一袭华丽的旗袍,妆容精致,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此时正挂着一抹看似亲切的笑意。
原本正沉浸在欢乐氛围中的人们闻言纷纷停下动作,开始四处巡视起来。然而,一番寻找过后,众人惊讶地发现果真没有看到舒夏的身影。
文莉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继续打趣地说道:“可能是咱们这老宅实在太大了些,这新媳妇儿初来乍到,一时之间迷了路也是有的......”说罢,还轻轻掩嘴笑了起来。
闻言在场的人神色各异,虽然都没有开口,却都默默看着这场好戏,要知道文莉可不是傅淮禹的亲生母亲,是他父亲后面又娶进门的,这其中呢,可还有一大段往事呢,这么些年过去,这些事情也就逐渐不被人提及,可是不代表大家不知道。
傅老太太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不过不是因为舒夏,而是因为文莉,这个女人小家子做派十足,当初傅淮禹要联姻的消息一经传出,文莉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自己娘家的侄女嫁过来,只不过傅淮禹看不上罢了,后面又有了傅舒两家联姻这事儿,在文莉眼里舒夏抢了她家侄女的傅太太的位置,自然是怎么都看不惯的,总要找些错处出来。
傅老太太叫过傅淮禹,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淮禹啊,夏夏累了一天了,待会儿你回去的时候把张姨煲的鸡汤给夏夏带回去,让她好好休息。”
傅老太太这番举动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明眼人一看便知,她这显然是在公然维护舒夏呢,要知道傅老太太,那可是傅家响当当的一张名片,她老人家既然都已经亲自发话了,足见其对舒夏的重视程度绝非一般。
目睹此情此景,站在一边的文莉顿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心中更是愤愤不平。然而,由于忌惮着傅老太太在家族中的崇高威望,她纵然有再多不满,此刻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强忍着心头怒火,默默地咽下这口气。不过,这笔账嘛,她可在心底里悄悄地给舒夏记下了,只等着日后寻到合适的机会再算总账。
就在这时,眼尖的旁人察觉到傅老太太的脸色似乎隐隐有些不悦,于是赶忙机灵地转移话题,试图用新的谈资来掩盖刚才那场小小的闹剧。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其他事情来,现场的气氛逐渐恢复了热闹。
柏悦府,B幢顶楼。
一回到家,舒夏就将脚上的高跟鞋给踢掉,今天踩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小腿都有些酸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