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二媳妇,要我说,咱们啊就趁早呢把这个家分了,免得以后再这样吵吵闹闹。”文莉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而后继续说这些风凉话。
“奶奶都还没醒来呢,您就这么急着要分家。”
“文姨,您这是未免也太着急了吧。”舒夏推开vip病房的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沙发处坐着的那几个不干人事儿的长辈轻讽道。
看见舒夏来了,文莉脸上的假笑有了裂开的弧度,但逢舒夏出现,就没有好事儿。
“舒夏来了。”看见儿媳妇来了,傅成一向严肃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抹柔和。跟儿子生分了这么多年,他也想跟儿子修补哈父子情分,所以对于这个儿媳妇,他也是颇具重视的。
“爸,二伯,二伯母。”看着屋里的长辈,舒夏挨个打招呼。
“哼,看吧,什么人都知道来分一杯羹,妈一倒,什么都扑上来了。”文莉讥讽开口,生怕舒夏多分走些什么。
“文姨,奶奶现在还没醒,你就想着要分家。”
“难不成奶奶晕倒是你故意的?”舒夏现在对文莉丝毫不忍让了,她就不是受气的性子,文莉就跟个跳梁小丑一样,还入不了她的眼。
听见舒夏的话,文莉当场就急了,连表面功夫都不维持了,“舒夏,你少在这儿搬弄是非,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难道会不知道?”文莉嘲讽道,现在老太太已经倒下了,她也不再顾忌些什么,这么多年受的气,她总算是可以好好发泄发泄了。
听完舒夏的话,在座的人的视线都在两人身上。
“夏夏,你是什么意思?妈的晕倒跟你文姨有关?”傅成捕捉到了关键词,着急询问道。
“舒夏,你这句话是你知道些什么?”二伯母也问道,不管怎么样,她也看不得傅家的大半家产落到文莉的手里,一个情妇上位的女人,凭什么跟他们二房来分一杯羹,饶是她也看不惯舒夏,但此刻她心里也清楚他们二房得跟舒夏站在一条战线上。
“舒夏,你别血口喷人!”文莉怒不可遏地吼道,她那张平日里经过精心保养的脸蛋,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和狰狞。
面对文莉的气愤,舒夏却只是微微一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那白皙的手指,随意地拨弄着脸颊边的发丝,仿佛对文莉的愤怒毫不在意。那几缕发丝在她的手指间缠绕着,像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玩具。
舒夏并没有急于解释或反驳文莉的指责,她的语气平静而从容,“是不是血口喷人,文姨自己心里最清楚。”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和自信。
舒夏心里很清楚,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说清楚的时候。她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奶奶醒过来之后,再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大家。而且,王妈刚才并没有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傅氏两兄弟,她知道这两个人就像狗咬狗一样,根本靠不住。
“哼,你再胡说八道,我告你诽谤!”文莉气呼呼的说道,而后坐在那里暗自想道,舒夏那个性子如果真知道了些什么,肯定不会瞒着掖着,早就将证据给扔出来了,这更说明她什么也不知道,全是自己在那里瞎猜,这么想着,心里也更有底气了。
而后,病房陷入了一片安静,大家这会儿也没再互相争执了,都在那里等着老太太醒过来。
“淮禹,什么时候回来?”傅成试图找些话题,询问着舒夏。
面对这位公公,舒夏也只是敬重,纵然有些事情她不清楚,但也略微听说过,心里对自己这位公公因为傅淮禹的关系多少还是有些膈应的。
舒夏的父母也是商业联姻,最开始也只是相敬如宾,但是也算是歪打正着,这日子过着过着,两人的感情也出来了,舒父更是从来不沾花惹草,洁身自好,舒家父母的婚姻在深城圈子里耶是一桩佳话。从小在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大,舒夏耳濡目染,所以更看不上男人在外面沾风惹草。
“淮禹明天回来。”既然公公问了,舒夏也不藏着掖着的,将傅淮禹明天回来的事情告诉了傅成。
“老太太醒了。”王妈从里面的病房里出来,将傅老太太醒来的消息告诉大家。
闻言,大家纷纷起身,向病房里走进去。
“妈,你还好吗?”二伯率先走了过去,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母亲心疼道。
“妈,您可是担心死我了,我都快被您给吓坏了。”文莉出声道。
“……出去……”傅老太太虚弱出声,不想这么多人挤在这里。
“妈……”文莉还想再继续开口,就被身旁的傅成给扯了扯衣袖,示意她别再说了。
“夏夏……留下来。”傅老太太躺在病床上向着最后面站着的舒夏伸了伸手,示意舒夏过去。
……
病房里只剩下傅老太太跟舒夏两人,舒夏将一旁的椅子拉了过去,坐在病床边,轻轻的拉着傅老太太多手,柔声询问道,“奶奶,您现在觉得哪里还有不舒服,有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我就让医生护士过来给您看看。”
傅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奶奶现在只能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奶奶,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王妈说是文姨害得你晕倒的。”此刻傅老太太已经醒了,舒夏得将这些事情给搞清楚。
傅老太太轻轻点了点头。
“奶奶,您现在什么也别想了,这些事情都交给我跟淮禹,您安心养病,争取早点出院。”
“夏夏,让他们都回去,我不想看见他们。”傅老太太出声嘱咐道。
“人多,吵得我头疼。”
……
“爸,文姨,二伯,二伯母。”舒夏从病房里出去。
“你们先回去吧,奶奶这里有我看着,有什么事儿我给你们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