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禹到的时候,舒夏正跟齐斯远道别,齐斯远才来京城,有好些事情还要办,所以就先告别了,反正以后都在京城了,多的是机会。
坐在车里,傅淮禹就看见站在商场门口的两人,期间舒夏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就看见站在她旁边的男人还伸手扶了他一下。
要不是自己是她老公,只怕傅淮禹都要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挺登对的。
傅淮禹拉开车门,向着不远处的两人走了下去。
“夏夏。”隔着还有几米的距离,傅淮禹就在叫着舒夏。听见声音,舒夏回头一看,不禁有些疑惑,傅淮禹怎么也会在这里。
顺着声音,齐斯远也看了过去,只见这个高大的男人向着舒夏的身旁走了过去,还顺势将人给揽进了怀里。
“夏夏,这位是?”傅淮禹的目光一直看着齐斯远,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位对他妻子有别样的企图。
傅淮禹突然来整这么一趟,舒夏也有些不好意思,从傅淮禹的怀里退出来些距离,向齐斯远介绍道,“师兄,这位是我的先生,傅淮禹。”
“齐师兄是我以前在巴黎念书时认识的,一直都很照顾我。”
在看见傅淮禹的时候,齐斯远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直觉这个男人跟舒夏的关系不一般,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舒夏的先生……舒夏已经结婚了。
……
库里南上,舒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双手环抱着看向面无表情开车的男人。
“傅淮禹。”舒夏叫到男人的名字。
傅淮禹侧了侧头,看了她一眼,而后很快就又继续看前面的路了。
“叫我就傅淮禹,叫他就师兄师兄的。”
听见傅淮禹酸溜溜的声音,舒夏有些被他打败了,还真是活见鬼了,傅淮禹这是……吃醋了?
“齐斯远本来就是我师兄。”
舒夏继续说道,“你今天搞这么一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可不信什么在附近有应酬碰巧路过这些借口。
“只怕我再不来,我老婆都要跟人跑了。”傅淮禹继续阴阳怪气道,他可还在生舒夏跟男人聊天不回他信息的事情的气。
舒夏这下被傅淮禹给彻底气笑了,这男人怎么心眼儿就跟针眼儿一样小,这么点事儿给他气成这样,还用得着专门跑一趟来逮她。
见傅淮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舒夏也不想跟他说了,安静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傅淮禹直接将人接去了公司,一到公司楼下,舒夏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连包都没拿。
接下来,傅氏集团的员工们见证了让他们大跌眼镜的一幕,他们老板的太太跟个九天仙女似的走在前面,他们平日雷厉风行的老板就这样跟在太太后面走着,手里还拎着太太的包。
“这……还是我们那冷冰冰的老板吗?”
“我不信,要不你打我一拳,把我打醒。”
“上次太太来公司就有传言说傅总对太太好得不行,体贴极了,当时我还不信呢。”
“这下眼见为实了,傅总二十四孝老公实锤了。”
……
一路坐电梯到总裁办公室的路上,舒夏都没跟傅淮禹说一句话,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样僵持着,可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在这场僵持中,他们太太是占了上风的。
一进总裁办公室,舒夏就径直往傅淮禹的休息室走去,一回生二回熟,上次来她已经将这里的路给摸透了。
舒夏进了休息室,傅淮禹也跟着走了进去,一进门,就将舒夏给拉了过来,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而后,不由分说的对着舒夏的唇就吻了上去。
舒夏觉得这男人就是莫名其妙的,自己跑来胡乱吃醋,还跟她在那里阴阳怪气,舒夏这会儿对他也是一肚子的气。
傅淮禹要吻她,舒夏不让,对着男人的唇就咬了上去。
疼得男人“嘶”的一声。
傅淮禹低着头,将额头抵着舒夏的额头,男人低沉出声,气息不稳道,“傅太太,我今天很生气。”
舒夏想要将头转向一边,她现在不想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