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查没有错过泰德口中那一闪而过的字眼,他目光一闪:“魂什么?”
泰德摆手打哈哈:“哪啊?嗐,我这是说得太起劲了,一秃噜嘴就不知道说到哪里去了。”
“刚才我说到哪来着?哦哦,说黑魔王实力强大。这我觉得八九不离十,邓布利多校长是公认的最厉害的白魔法师,我琢磨着黑魔王就算不能稳压邓布利多校长一头,他俩也应该是势均力敌。要打起来,估计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别看他说些八卦来眼睛都冒光,但他除了刚才有一时嘴瓢之外,时刻都小心着控制着音量,绝对不会出现由于太过激动被人“隔墙有耳”的情况!
“而且黑魔王创立的食死徒网罗了几乎所有纯血家族的巫师,其中就包括马尔福家族和布莱克家族,这两家也是黑魔王手下的得力干将,这一点看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那职高强的样子就知道了。”泰德撇了撇嘴,这个态度明晃晃地告诉萨拉查和斯内普,他不喜欢这位布莱克小姐。
萨拉查可不关心他喜欢谁、不喜欢谁,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刚才看他们的矛盾,主要是因为小天狼星·布莱克没有进入斯莱克林学院,而去了格兰芬多。虽然两个学院的风格截然不同,但说到底都是在霍格沃茨学习,怎么他们家好像对这件事异常的看重?他的家人为此大动干戈,甚至将事情上升到家族荣誉的地步,而他自己又好像很排斥斯莱特林学院,言语间对我们斯莱特林很是不友好……这是为什么呢?”
斯内普紧皱着眉头,也想起了刚才小天狼星和波特言语间对斯莱特林学院的无礼。
经过昨夜一晚,他已经对斯莱特林学院很有归属感了,所以对这二人的冒犯非常的不喜。
“像他们这种脑子里装满了芨芨草的蠢货,根本就连斯莱特林的真谛都没听过,也配对我们学院做出评价?!”
“是是是,格兰芬多的人确实是容易在脑子里长肌肉。”泰德嘴快地说完才意识到他自己现在也是格兰芬诺的人,于是急忙找补,“不过不包括我啊,我脑子里没长芨芨草,也没长肌肉!”
萨拉查和斯内普对视一眼,均是轻笑出声。
泰德挠挠头,接着上面的话茬:“其实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呀,首先,布莱克家族就一直都这样,刻板又偏执,他们就觉得自己家的人必须全都进入斯莱特林学院,否则就是给家族抹黑。再来就是,黑魔王创建了自己的势力之后,确实……手段比较狠辣,”他这两个字说得很轻,“所以很多人就说斯莱特林学院是毒蛇的窝,培养出了许多的毒蛇……”
萨拉查:“……”
痛心疾首.jpg
没想到千年之后他一手创办了学院风评竟差到这个地步,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一手造就这差评的居然是他斯莱特林的血脉后裔!
糟心。
不孝子孙给家族抹黑。
萨拉查现在能够共情给儿子寄吼叫信来的布莱克夫人了。
因为他现在也想给他那个不成器的血脉后裔寄一封吼叫信!!
现在萨拉查的脑海中已经有一个等式成立了。
现如今魔法界赫赫有名的黑魔王=他的血脉后裔=昨晚偷溜到他床边的小贼!
萨拉查眯着眼眸捏了捏手指。
人一定要有血脉后裔吗?
没有的话,应该也不耽误他自己活着吧?
萨拉查最终只是呼出了一口气。
现在想这些太多余了,他什么都做不了。
挥手显示了一下魔法时间,萨拉查对斯内普说:“走吧,该去上变形术课了。”
斯内普点头。
“走走走,带我一个,我跟你们一起,这门课咱们两个学院被分到了一起上。”泰德举手请求加入,“我看有好多课都是咱们两个学院一起上的,排课的人真是恶趣味,他们明知道两个学院不合,还硬要这么排,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缺德事儿。”
此时在校长办公室偷吃糖的阿不思·缺德·邓布利多:“阿、阿嚏!”胡子都吹飞了。
萨拉查三个人并肩走在走廊里,泰德的嘴巴就没停过:“这城堡里面的楼梯也太离谱了吧,虽然我早知道会这样,但真正走在这里的时候还是觉得好离谱啊!”他一边躲着突然转向的石阶,一边吐槽,“刚才我差点摔下去!这哪是楼梯啊,简直是移动迷宫!”他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这个高度,摔下去最轻也得把腿摔折吧?
萨拉查笑笑:“别担心,这里设了保护魔法,不会让你把腿摔折了的。”
“啥?还有保护魔法吗?”泰德瞪圆了眼睛,之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书里也没写过呀……”
斯内普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
书里?
萨拉查冲他摇了摇头,于是斯内普就没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当没听见。
“这些楼梯会根据时间和心情变换方向,咱们走的时候得注意盯着脚下。就算有保护魔法,摔下去不会怎么样,估计也得耽误时间,上课迟到就不好了。”斯内普说起眼前的事儿。
萨拉查的目光落在那些刻着花纹的石阶上,目光悠远。
城堡的楼梯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那还是千年前赫尔加搞出来的花样。
作为四个创始人中年龄最小的小妹妹,赫尔加·赫奇帕奇在萨拉查的心里一直都是古灵精怪的,经常会有一些奇思妙想,他们这三个哥哥姐姐从来不会阻止,任凭赫尔加把她天马行空的想法变成现实。
他一边想着,脚下步伐平稳极了,像是能提前预知楼梯的走向,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即将固定的石阶上。
就在他们三个人拐过一个拐角时,一道尖细的笑声突然在他们头顶炸响。
好家伙,把泰德吓得“嗷”了一嗓子:“有鬼啊!!”
魔法界真的有鬼魂存在这件事,对泰德的伤害非常大。
他觉得即便自己要在霍格沃茨上七年学,也永远不会包容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