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慕淮右臂与淮——分工明确且对称，双胞胎连力道分配都镜像】
“你——”你们要做什么？常书逸的话还没说完，房车的自动门已经在他面前缓缓合拢。
他被放在了路边的街灯下，鞋底重新接触到地面时膝盖微微发软。
尾灯在夜色中闪了两下，转过街角，消失他的视线中。
【话没说完门就关了，他们的速度好看，好像是不迫不及待】
【膝盖发软的细节很妙，常书逸被架起时全身紧绷，落地那瞬泄了力】
【尾灯闪两下像在告别，又像在说你不配跟来】
常书逸看着前方空荡荡的街道，舌尖泛起一阵苦涩。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他抬起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闷闷的，像是在对自己和直播间的观众说话，又像是在问那个已经消失在街角的房车：“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我是不是……”
【捂脸动作把声音压成闷响，这个问句没说完是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问什么】
房车内，张楮墨轻轻拍着犘伽的手背。一下，两下，力道很轻，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
犘伽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掌心从张楮墨眼前移开时，指尖还在他脸颊上多停了一瞬。
车厢里已经没了常书逸的身影。
张楮墨的眉头微微皱起。
【拍手背的频率——一下、两下，第三下没落下去，因为犘伽已经松手了】
【犘伽手上移开的动作被刻意放慢，像舍不得离开那片皮肤的温度】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犘伽反手抱住张楮墨，脸颊贴上他的脸颊，轻轻蹭了蹭。
他的皮肤微凉，蹭上去像一块在冷水里浸过的丝绸。
“我的阿墨还是太温柔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这一寸距离以内的人听：“我们都成了玩家，就别再讲个人素质道德，来享受往后的人生吧。毕竟——玩家进入副本之后，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个问题。”
【贴脸颊蹭蹭——这个动作比拥抱更亲昵，犘伽在用皮肤接触安抚(或转移)张楮墨的注意力】
【犘伽好清醒，比很多新人都看得起清楚，还是阿墨本来看得清楚？】
张楮墨低头看着怀中的犘伽，又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慕淮和与淮。
【犘伽全程视线锁在张楮墨身上，即使说话时也没看常书逸被架走的背影——目标清晰到可怕】
【他们的眼中好像只有张楮墨，这个叫做张楮墨的新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这个新人真好看，不是玩家的话，一定会被很多娱乐公司招募】
与淮一屁股坐在张楮墨身边，沙发垫陷下去一块，惯性让他歪向张楮墨的肩膀。
他就着这个歪斜的姿势仰起头，脸上露出笑容，看了一眼窝在另一侧的犘伽。
【与淮这个力道——沙发垫陷下去的程度比正常体重更深，歪向张楮墨肩膀时明显借了力，他是故意的】
【与淮这个角度让脖颈线条完全暴露，放松到毫无防备】
【犘伽被看了一眼但没回看，目光落在张楮墨后脑勺的发旋上】
“他说的不错。成为玩家，命都不一定保得住明天，还不如做个本我，别太在意外界的眼光。”
【犘伽在沙发上的姿态是蜷缩的，与淮是摊开的，一个收一个放，我怎么有一种幻视两只猫】
慕淮点点头，视线落在张楮墨脸上：“阿墨，你饿不饿。”
张楮墨眨了眨眼：“你们当我是猪吗？这才吃完饭没多久吧。”
与淮脸上的笑容忽然加深，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原来冤家是个窝里横啊。”
呼吸扫过来，带着刚才餐后薄荷糖的清甜。
张楮墨抬手推开近在咫尺的脸，翻了个白眼。
【与淮瞳孔里映出张楮墨的倒影，两颗瞳孔因为近距离对焦微微收缩】
【翻白眼的瞬间，与淮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
房车猛然停住，惯性让四个人同时往前倾了半寸。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慕淮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朝驾驶座走去。张楮墨探出头向前方张望：“怎么了？”
“撞到人了。”
犘伽站起来的瞬间转身，向张楮墨伸出手。
张楮墨握住那只手，借力起身，两人一起朝车头走去。
透过挡风玻璃，车灯的白光铺满了前方十几米的路面。
一团蜷缩的人形倒在光束正中央，长发散在地上，衣服破旧，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脸被头发遮住了，看不清面貌，也看不清是死是活。
“怎么山路上会出现一个姑娘？”张楮墨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车里的人，又像是在问车外那个倒在光里的影子。
【长发的发尾浸在光里，有几根发丝被夜风带起来又落下，落下的轨迹偏向了左侧——风向是从右往左吹的】
【脸被头发遮住，但遮住的轮廓隐约看得出下颌线的弧度——是个年轻女性，下颌线条偏柔和】
【张楮墨的“姑娘“两个字咬得很轻，重音落在了“山路上“——他在质疑的不是人，是出现的位置】
【张楮墨的视线没有离开车前窗，但他握着犘伽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指尖在犘伽手背上掐出了两个浅浅的凹痕】
【与淮没站起来，他还歪在沙发上，右手搭在刚才张楮墨坐过的位置，手掌贴着那块余温未散的皮面，有点痴汉的感觉了】
坐在沙发上的与淮感受到前方传来的视线。
他抬起头，对上了慕淮的目光。
双胞胎之间不需要言语——慕淮站在驾驶座旁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朝下车门的方向弯了一个角度。
翻译过来就是：你去看看。
与淮脸上露出笑容。
【双胞胎这波眼神交流绝了，脑电波实锤】
【与淮笑得这么甜，一看就是老工具人了】
【慕淮手指弯那一下，指挥弟弟比遥控器还顺手】
“下去看看？”
犘伽抱住张楮墨的手臂，视线落在与淮和慕淮身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