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体质现在已经够麻烦了。
第一眼让人生出好感,相处一天便催生出心魔般的欲望,再过一段日子,就会有人付诸行动,试图把人留在身边。
到了最后,被对方残忍杀害,收获成熟的罪恶。
这已经让人脊背发凉。
要是体质再往上走一层,会变成什么样?
张楮墨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与淮对上他的视线,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眼睛里还盛着笑:“我知道冤家现在很急,但你先别急。”
【阿墨好像没说话吧,他怎么知道的?】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他们刚才只对视了一眼,这哥们就站起来了,还说这种话?】
【这默
张北琛盯着屏幕,嘴角止不住抽了抽。他能知道什么?他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弟弟身边藏着这么多没登记信息的高手。
另一个屏幕里,玄珩穿着黑色风衣,走在人群最前方,面上没什么表情。
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张北琛的目光在两个屏幕之间来回。
玄珩快出来了。
不知道能不能从他那儿问到这些人所属的工会信息,他到底认不认识那对双胞胎?
与淮脸上带着笑,迎上张楮墨的目光,嘴角弯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具体的情况,毒蛇应该更清楚。你问他就好了。”
他弯腰凑近,那股带着点甜味的气息又一次靠过来,声音压低,像撒娇,又像在说一件再认真不过的事:“而且,你的背后是我们。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站在你这边——就算你要站在人类的对立面。”
张楮墨翻了个白眼:“你别想搞事,也别想败坏我名声。”
与淮直起身,垂眼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可是,这里的人不知道啊。”
他说完,转头朝虚空处笑了笑,像在对某个看不见的观众致意:“就算外面的人知道一点,冤家也要明白,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既然你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还败坏我名声!”
张楮墨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尾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与淮双手抱胸,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因为——这样,就没有人和我们抢了啊。”
张楮墨伸手按在额头上,像在阻止什么情绪冲破天灵盖。
“说实话,冤家没必要在乎那些相信谣言的人。那些人脑子不好,我们和聪明人玩就好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道理,冤家总该懂吧。”
张楮墨直接把椅子转了半圈,拿后脑勺对着他。
“对了,这里的食物有污染,你还点咖啡。”
“我以为冤家生气不愿理我了,没想到冤家还是愿意关心我。”
【与淮这波歪理讲得我差点给他鼓掌,造谣为了独占可还行】
【小少爷吼那一嗓子,我耳机都震了,气得不轻】
【“这样就没人和我们抢了”,与淮你终于说实话了】
【小少爷转椅子背过去,这动作可爱得像在闹别扭】
【“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这委屈劲来得真快】
【这俩人的相处方式,像在说相声又像在谈恋爱,看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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