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风好像说的不错,我知道阿煦身上的秘密,阿煦没有伤害我,要是他想要伤害我的话,我现在不也不会好好的待在这里。
所以阿煦的心里面是有我的吧。
想到这里,白轻舟笑起来,看着张楮墨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的笑意,深藏在眼底的占有欲,还有爱。
【这家伙一直盯着阿墨看,这短短几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看,轻舟和夏屿风的手腕,他们已经完成第二次购买了】
【小少爷的手真好看,吸溜吸溜】
【(裤衩子飞天.jpg)】
【你们注意点,这里不是无人区】
白轻舟感受到其他人视线,对着他们点点头,缓缓的走到了张楮墨身边。
楚逍悄无声息的走到夏屿风身边。
“你怎么来了?”
楚逍笑嘻嘻的伸出手搭在夏屿风肩膀上,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眼睛看着白轻舟,声音压低。
“你和轻舟说了什么啊,他怎么变化这么大。”
夏屿风挑眉看了一眼:“你也不对劲。”
“我怎么就不对劲了。”
夏屿风看着他一言不发,楚逍看了一白轻舟,看到了站在张楮墨身边的尚谦.
他嘴角微微抽搐。
【楚逍走路没有声音的吗?好吓人啊】
【他好适合去演鬼哦】
【他们在说什么,有什么是我们观众不能看的】
【嘿嘿嘿,我会读唇语】
张楮墨一个回头对上了白轻舟的视线,下一瞬间眼睛被一只手遮住,黑暗将他包裹。
那双手的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严严实实扣住张楮墨的眼睫,连一丝灯光都漏不进去。
白清影的呼吸落在他耳侧,淡淡的,裹挟着一点珠宝柜台冷玻璃似的清冽气息。
“别看他。”
声音压得很低,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偏执,像是怕那道藏着滚烫念想的目光,会把他的本体分走半分。
张楮墨睫毛轻轻颤了颤,羽絮般扫过白清影的掌心,他没有挣扎,只是侧了侧头,语调淡淡的:“你又闹什么。”
白清影没松手,反而微微俯身,下颌轻轻抵在他肩窝,目光直直穿过这片小小的空间,锁在身侧的白轻舟身上。
笑意浮在唇角,眼底却冷得没有温度,那是一种平静的、蓄势待发的警告。
白轻舟脚步顿住,方才眼底翻涌的温柔与占有,被这一道视线撞得稍稍收敛,他停在原地,没有再往前跨一步,只安静望着被捂住双眼的人,唇边那点浅淡的笑还悬着。
【白清影占有欲又上来了,救命,这醋吃的猝不及防】
【刚刚轻舟那个眼神,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藏得好深】
【阿煦都习惯了是吗,一点都不慌】
【只有老婆能看别人,别人不能看老婆是吧】
【尚谦站旁边安安静静的,存在感好低但一直在盯着阿墨】
一旁的楚逍收回搭在夏屿风肩上的手,悄悄往后面缩了半寸,方才嬉皮笑脸的劲儿散了大半,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夏屿风。
夏屿风眸光沉静,扫过对峙的几人,手腕上那枚金色圆片吊饰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了晃,金属摩擦发出极轻的叮声,在美甲店凝滞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看样子,不用我多说了。”夏屿风低声开口。
楚逍干笑一声,目光在白清影、白轻舟之间来回游移:“好家伙,这氛围。”
柜台后的美甲师影子安安静静立在原处,依旧维持着那副温顺的待客模样。
店里的灯光明明亮得晃眼,却像裹了一层化不开的寒意。
被蒙住眼睛的张楮墨抬了抬手,覆在白清影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和之前在珠宝柜台时一样的节奏。
“松开。”
白清影掌心微微收紧,顿了几秒,才慢吞吞地挪开手。
光线重新落回张楮墨眼底,他抬眼,先对上近在咫尺、眼神执拗的白清影,再转向一旁静静伫立的白轻舟。
白轻舟对着他轻轻弯了弯眼,温和得仿佛方才那汹涌的占有只是旁人的错觉。
【阿煦刚刚敲手背!是他们俩专属暗号吧!】
【白清影真的吃这套,秒听话】
【轻舟不会就此罢休的,我预感后面要有事】
【海隋聿呢,怎么没看见他,不会单独去踩线索了?】
白轻舟没有后退,也没有立刻争辩,那层温和无害的外壳一点都没有裂开。
他垂了垂眼,目光掠过白清影扣在张楮墨肩头的手,唇角还维持着浅浅的弧度,声音轻缓,刚好能让附近几个人听清。
“我没有要抢什么的意思。”
他往前又走了小半步,分寸拿捏得微妙,没有冲到张楮墨身前,却也没有顺着警告躲开。
抬眼再看向白清影的时候,眼底那点藏好的执念浮上来一点,裹在柔软的笑意里,像浸了温水的细刺。
“阿煦愿意看向谁,是阿煦自己的选择,不是由你来替他决定的。”
他顿了顿,视线偏过去,落在张楮墨脸上,语气放得更软,带着几分委屈又坦荡的味道,像是单纯在诉说心意,而非挑衅对峙。
“我只是想告诉他,我清楚他藏起来的秘密,我不会伤害他。不像有些人,总习惯把人护在掌心,也是为了牢牢困住。”
白清影的眼神骤然冷下去,揽着张楮墨的手臂收得更紧。
白轻舟见状,轻笑一声,适时往后撤了一点点,做出退让的姿态,可话尾的锋芒半点没收敛。
“我可以不靠近,但我不会收回我的心意。往后还有很多时间。”
【轻舟好会说,软刀子扎人啊】
【救命,他居然敢直接戳穿白清影是在困住阿墨】
【白清影这下要炸了吧,好不容易营造的主场被撬动了】
【阿煦安安静静站中间,修罗场中心的大佬】
【夏屿风在旁边看热闹,楚逍都屏住呼吸了】
楚逍悄悄拽了拽夏屿风的袖子,呼吸放得很轻,不敢出声打扰。
尚谦站在侧边,安静地盯着三人之间紧绷的氛围,手腕上的金色吊饰随着细微的晃动,叮地响了一声。
白清影低低地笑了,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他侧头贴近张楮墨的耳侧,气息微凉:“阿煦,听见了?有人在跟你说这些漂亮话。”
张楮墨睫毛颤了颤,先看了看身侧紧绷的白清影,再望向神色温和、眼底执拗不散的白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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