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来找巩莉,是想邀请她参演一部新电影。
《百万美元宝贝》。
这部在前世曾获得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等奖项的电影,江北想拍出来。
他做导演,全球上映,女主角暂定巩莉。
影片讲述了一位有名的拳击教练法兰基因为太过于投身与拳击事业而陷入了长期的自我封闭和压抑。
一位学徒麦琪坚毅的决心软化了法兰基并成出色的女拳击手的故事。
剧本改编自拳击题材短篇小说集《Rope Burns》中的三则短篇故事,版权江北已经让保罗拿到了。
江.懒.富豪.北连续投资几部影视剧后,心血来潮,也想搞一部电影玩玩,试试自己水平。
保罗听闻江北要亲自执导电影,激动的浑身颤抖。
“boss,您终于要出山了!”
“呜呜呜,我太开心了,您放心,想邀请哪些演员,您列个单子,我保罗必须把准备工作搞定!”
江北笑笑:“女主角我来谈,其他演员,你先放出风去,回头我在找你细聊。”
“好的boss!”
保罗精神抖擞的去忙活了。
至于原先负责的【铁锯惊魂2】,保罗直接甩手给白巧克力,让她代为盯着剧组。
温子仁还是很靠谱的,基本不会搞猫腻。
......
一个和煦的午后。
咖啡厅角落,绿色植物与温暖灯光相映成趣。
江北坐在靠窗位置,目光不时地望向门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穿着简约而不失大方的女子推门而入,正是中戏师姐巩皇。
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咖啡厅内不少人的目光。
巩皇不仅在国内有着极高知名度,她的演技和颜值也在国际上拥有一定的粉丝基础。
江北起身相迎。
简单寒暄后。
江北开门见山:“师姐,这次找你,是想邀请你出演我的新电影《百万美元宝贝》。”
巩皇微微挑眉:“哦?《百万美元宝贝》,先说说故事吧。”
江北点头,开始详细介绍电影情节和背景。
听完江北介绍,巩皇有些惊讶:“大女主电影在好莱坞并不多见,还是东方脸孔饰演?你确定这样的题材能吸引观众?”
江北点头:“观众会喜欢有深度的故事和真实的人物塑造。而且,师姐你的演技足以撑起这样一部电影。”
巩皇沉默片刻:“你让我仔细研读一下剧本吧。”
江北交出剧本。
巩皇坐在宽大皮椅上,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紧握剧本,神态庄重而专注。
眼睛在文字间穿梭,时而停留,时而思索。
仿佛在与剧本中情节和角色进行无声的对话......
动作轻柔而优雅,翻页时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着阅读继续,她已经喜欢上这个故事了。
江北耐心的喝着咖啡等待。
半晌后,巩皇抬头:“师弟,这是你写的剧本?”
江北点头:“如何?”
巩皇笑了:“很难相信你这么了解米国国情,这个故事很好。”
“我可以口头答应出演《百万美元宝贝》。”
江北嘿嘿笑道:“太好了,师姐!有你的加入,我相信这部电影一定会成功!”
“但我最近太忙,要等欧莱雅这场应酬结束后,再讨论细节。”
江北知道巩莉性格,口头答应就是意动了。
现在不是深聊的时候。
得知稍后还有活动,江北亲自送她去参加欧莱雅活动,并坐在巩莉身旁充当背景板。
欧莱雅近几年都选在戛纳影展热季举行盛大派对。
各国欧莱雅代言人都会出席。
欧莱雅的代言人不是世界名模就是一国首席明星。
与众多美女同台竞艳,巩莉表示毫无压力。
今年来戛纳,巩莉既不当评委又没有影片参赛,可谓一身轻。
不过她身兼欧莱雅形象代言人和电影节嘉宾的双重身份,短短几天,采访、拍照和应酬等活动是一场接一场。
累并快乐着。
戛纳欧莱雅俱乐部,巩莉休息间隙与江北闲聊。
隔壁桌就是其他国家的欧莱雅代言人。
有米国影星安迪-麦克道威尔,德国超级名模克劳蒂亚-希弗,法国影坛新秀弗吉尼-勒杜瓦安。
三位大美女得知江北身份后,主动过来示好。
“哇,我很喜欢你的歌。”
安迪-麦克道威尔欢呼雀跃:“江,整个欧美乐坛都说你是最伟大的词曲家!”
克劳蒂亚-希弗眉目传情:“江,没想到你如此年轻,帅气,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巩莉捂嘴轻笑:“师弟,你很有女人缘啊。”
江北含蓄的笑笑:“没办法,魅力这一块我已经极力收着了。”
“咯咯咯,你脸皮可真够厚的。”
巩莉直接被逗乐了。
弗吉尼-勒杜瓦安眨着动人的大眼睛:“我喜欢你给小甜甜写的新歌《The day you went away》,太有感觉了。”
这首歌是年初小甜甜特意飞来京城找江北讨要的。
代价是九折,外加小甜甜疯狂的三天三夜。
3月份一经发布立刻在亚洲掀起一股翻唱风潮。
中国、日本、韩国、越南、缅甸等国家的翻唱歌曲迅速流行,使该歌曲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世界流行歌曲。
不出意外的话,中文版会由宝岛歌手王心凌翻唱成《第一次爱的人》......
娱乐圈的女人眼力劲都很好。
对于三女的热情似火,江北礼貌应对。
相互留下联系方式后,江北跟着巩皇去了隔壁采访间。
里面早有记者在等待了。
是欧莱雅特意安排的。
主要采访的是巩皇,江北只是背景板配角。
来访记者很能扯,采访形式轻松惬意,更像是闲聊。
记者是华裔,与巩莉早就认识,一开口就从十年前聊起。
整整10年前,也是在戛纳,老谋子、巩莉携影片【菊豆】参赛,那时这位记者与他们有过一次长时间闲聊。
所以记者就从那年闲聊谈起,并半开玩笑地说:“10年过去了,巩莉看上去变化不大,但外国人眼里的中国电影却变化很大。”
“记得那年老谋子、巩莉的新闻发布会,参加人稀稀拉拉。”
“我不愿看同胞受冷场,不得不两次挺身而出发问。”
“如今呢,没有参赛片的特邀嘉宾巩莉小姐到戛纳后,预约采访的各国记者都排起长队。”
“要不是咱们是熟人,并且有格莱雅作保,恐怕我也不能这么快见到你。”
巩俐笑笑。
充当背景板的江北暗暗点头。
记者虽然是抱怨,但换个角度说,此时的巩莉虽然随和依然,没有什么明星架子,但其身份已今非昔比。
从过去一般的参赛演员,到当过戛纳评委、柏林评委主席。
从巩莉身上折射出中国电影与世界的关系。
这一变化是实在的。
即便不说走向世界这样的大话、套话,中国电影与世界的交流多了,接触多了,被了解、被认识也多了。
对此,巩莉作为当事人,感触最深:
“说起来,这10年来变化很大。”
“1988年,【红高粱】在柏林获奖,外国人开始发现中国电影。”
“1990年,【菊豆】到戛纳参赛,虽没获奖,但人们加深对中国电影的印象。”
“此后,中国电影在一些国际电影节频频出现,有的还获了奖。”
“这说明中国电影的地位提高了,和过去大不一样了。”
“就我自己个人感受,也全然不同。”
“以前出来,总有中国人自己'扎堆儿'的感觉,见的是中国人,说的是中国话,即使到了国外,还是在中国人自己的圈子里打转。”
“这只能说明,自己还没有真正走出去,中国电影还没有真正走出去。”
“如今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