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小黑胖子的相声。
大家纷纷被小黑胖子的才华和幽默吸引,组团来德云社听相声。
就连江北都在曾梨恳求下,连着来了两天。
当然,江北也偷偷陪胡婧和颜丹晨各来了一趟。
至于刘丹,一直在香江忙未来人公益呢,倒是没跟着听相声。
自从第一次陪曾梨听相声后,江北来德云社听相声就有了专席。
老郭直接安排人给他在后台安排了雅座。
还让一个烧饼脸在一旁伺候着。
因为江北每次过来都带不同的女伴,搞得小烧饼很想问一句:做导演这么有女人缘的吗?
但是,他不敢。
老郭没吹牛。
只要有人来,他就有本事把观众留下。
随着德云社名气逐渐扩大,很快成为BJ曲艺界一颗新星。
这天。
江北正坐在貔貅文化办公室里研究新剧本,突然接到于谦的电话。
“江导,有这么个事,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你。”
于谦在电话里的语气很犹豫。
“奥?谦哥你说吧,我听着呢。”
江北放下笔,坐直身子。
“是这样的,最近有很多人问德刚的师承,这个问题让他很尴尬。我知道你人脉广,关系深,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帮他一下?”
于谦怕江北不明白,又解释道:“您不是在全总文工团有关系吗,能不能找了相声前辈拉一把?”
江北听了感到很奇怪:“老郭的师承确实是个问题,但他愿意进文工团?德云社不干了?”
于谦摇头道:“不是进文工团,而是请文工团的前辈收徒。”
江北直接乐了:“这用的着找我啊?谦哥你身边就不少相声圈高朋吧?”
于谦一愣:“我?”
“对啊。”
江北循循善诱:“你师承石富宽先生,比如...石富宽先生的搭档有没有可能收徒?”
“你说侯耀文先生啊?”
于谦犹豫了:“主动找侯先生问?这合适吗?”
江北哈哈一笑:“有什么不合适的?也许侯先生也想收德刚呢,你可以先探探口风嘛。”
“据我所知,侯耀文领导的铁路文工团正在招兵买马呢,德刚是个好苗子,侯先生会喜欢的。”
于谦一寻思,也是。
因为师傅石富宽的关系,于谦倒是真知道侯耀文不少内情。
侯耀文招兵买马是假,跟马季的马家军分庭抗礼是真!
相声这个圈子,怎么说呢,乱!
这两年,侯耀文先后把赵伟洲、杨进明等相声演员招进铁路文工团。
看来是饥不择食啊。
没准,这还真是老郭的机会......
“那好,我先试试,要是不成,江导您可不能不管啊?”
江北哈哈大笑:“放心吧,准成!成不了,找我!”
不是江北不想帮忙介绍,而是全总文工团熟悉的几位相声演员辈分太高。
不合适!
再者,江北深知小黑胖子那张嘴太损,不想以后老是给他擦屁股。
让于谦出面,正合适!
于谦没有直接给侯耀文打电话,而是先打给他师傅石富宽。
简单寒暄后,表达意图:
“师傅,有这么一档子事儿,您的搭档侯先生还要不要收徒?”
石富宽有些惊讶:“你帮谁问的?”
“郭德纲。”
“是那个在德云社说相声的郭德纲?”
“对,就是他。我和他合作以来,很默契,现在有人质疑他的师承,所以我才想到了侯先生,成不成都没关系,就是想您帮着问一下?”
“德刚很有才华的!”
石富宽沉默片刻:“嗯,我会和耀文提一嘴,看看他什么意见。”
于谦感谢道:“那就麻烦师傅了。”
“嗐,咱爷俩不用说这个~”
石富宽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侯耀文。
他决定当面说。
此时,侯耀文刚从铁路文工团下班回家。
去年,侯耀文刚首付买了大别墅,每月还着不菲的房贷。
压力不小!
虽然是铁路文工团领导,但侯耀文不指望团里的工资。
大头还是要靠商演。
可惜现在相声越来越不受欢迎了,导致侯耀文的经济收入锐减。
这些日子,他一直琢磨着如何让相声再续辉煌。
只有老百姓重新喜欢听相声,他才有钱途!
为此,他做过多项尝试。
不仅在全国各地搜集遗落的民间小调,相声老段子,还找了几个徒弟帮衬。
可惜,这几个徒弟都不争气。
业务能力一般不说,还在团里总得罪人。
为此,侯耀文没少跟同行甚至前辈磨嘴皮子。
因为这,侯耀文在团里落下一个爱耍脾气的名声。
老侯是领导,在团里几乎无人敢惹他!
再加上他业务能力也强,一门心思的想把铁路文工团业务搞好。
可团里一些老同志,老前辈都对他收的这些徒弟看不惯。
每天无所事事混水摸鱼!
为此,侯耀文没少被老前辈批评。
侯耀文也心里苦啊。
不是他想安排人进体制内混饭吃,根本原因是想壮大自己的相声队伍。
好对抗另一边以姜昆为主的马家军。
说起来,姜昆的马家军是他师傅马季留给他的,里面还是有不少能人的。
相声圈子内斗的厉害。
这些年,侯耀文没少在马家军面前吃亏。
他最大的遗憾是,候家军怎么就没个独当一面的人才呢?
对此,侯耀文是越想越憋屈......
阳光洒在北京城大街小巷,带来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一个普通午后,石富宽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品着茶,与侯耀文聊着天。
他们两人是多年老友,每次相聚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寒暄一番后,石富宽进入主题。
“耀文,你知道吗?我最近听说了一个相声说的不错的小伙子,叫郭德纲。”
石富宽放下手中茶杯,脸上露出一丝兴奋:“这小伙子天赋异禀,说起相声来那真叫一个绝。”
侯耀文听后眼睛一亮。
相声是他一生热爱,自然对这方面人才格外关注。
“哦?展开说说。”
“郭德纲是天津人,早年他的学艺经历只限于天津风格,这段时间一直在小剧场演出。”
“对了,于谦就是他搭档。”
“你不是在民间收集了很多小曲小调和曲艺素材吗?”
“这些东西不可能完全搬上舞台,团里有些制度也不适合,你就不觉得遗憾?”
侯耀文叹了一口气:“遗憾又有什么办法啊?”
石富宽笑道:“郭德纲不是有个小剧场嘛,不如去那里演出?”
“也不用你亲自去,你稍微指点一番郭德纲就成,这小伙子很机灵的,基本功也扎实。”
侯耀文很意动,也大概明白了老搭档的意思。
但收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侯耀文决定还是要当面跟郭德纲聊聊。
微风轻轻吹过,带来几分凉爽。
侯耀文想了想道:“那就接触一下?让他来我家,收徒也不是不行。”
石富宽点点头:“也好,我跟谦儿说一下。”
石富宽掏出手机给于谦打过去。
“谦儿啊,赶明你跟郭德纲约一下,耀文想见见他。”
“你说的那件事儿,没准能成。”
电话那头,于谦正和郭德纲在录音棚里忙碌着。
听到这个消息,于谦惊喜万分:“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这就告诉德纲。”
“哟,你俩在一起呢?”
石富宽有些意外。
侯耀文插话道:“那就把电话给郭德纲,我跟他说几句。”
于谦大喜,赶紧把电话递给身边郭德纲。
郭德纲接过电话,听着侯耀文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心中涌起难以言表的激动。
这些年,他吃了太多苦。
夜深人静的时候,老郭有时候也感慨:
“我恳求你们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