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杰伦专辑热卖的第二个月,江北匆匆回国。
连《百万美元宝贝》后期都不得不暂时放下。
因为江北接到团里命令,春晚总导演点名邀请他去支援央视春晚。
加上江北这次在国外待得时间确实不短,就果断回国,算是给自己放个假。
跟江北做同一班飞机的是coco李玟。
李玟受春晚节目组邀请,要演唱早年爆红的歌曲《好心情》。
下了飞机。
江北辞别李玟,第一时间跑去团里找...曾梨。
“梨子,有没有想我?”
江北舔着脸笑。
曾梨双眼亮晶晶的望着江北:“嗯,想了,晚上去我那吧,给你好吃的!”
江北闻言心里浪里个浪,舔舔嘴唇道:“这几个月我在米国都憋坏了,晚上一定要饱餐一顿!”
曾梨笑的很开心:“咯咯咯,保准让你吃饱喝足。”
曾梨说到做到。
晚上好一番折腾,九九八十一招后,过足瘾的江北抱着曾梨沉沉睡去。
这一觉,到次日早上九点才醒。
“起床啦懒鬼。”
曾梨精神格外好,殷勤的给江北做好了早餐。
“梨子你对我真好!”
“来,香一个!”
“木啊!”
“别闹,一会儿你还要去台里呢。”
“不耽误......”
打打闹闹,早餐吃了一个小时。
上午,江北陪着曾梨逛街买年货。
下午,才懒洋洋的坐车来到春晚彩排大厅。
去登记处办好手续,磨磨蹭蹭的去找忙前忙后的导演金越。
“嘿,我说江老弟你可算来了啊!”
金越抱怨了几句,不给江北解释的机会。
拉着江北胳膊就往里走:“你是歌曲组的审核之一,时间紧,任务重,你快去帮着看看这几首歌哪里还有要整改的地方?”
“春晚,举世瞩目,不能出半点意外。”
江北有些无语:“金导,我刚来,正两眼一抹黑呢。”
金越才不管这个:“你是老手了,忙着忙着就适应了,快去吧!”
江北很无奈,只好赶鸭子上架搬的跟着工作人员急匆匆往歌曲组挤。
今天是《2001年春节晚会》第一次带机彩排。
能坐在“一号演播”大厅的人在某种意义上都是有点“道儿”的人。
由于是第一次中央电视台内部带机彩排,各方媒体的娱乐记者都想尽一切办法钻进演播大厅。
尽管节目组进行了严格的封闭排练、封闭审查,但种种不准确的消息还是频频见诸于大小平面媒体和互联网上。
身为审核之一,江北手里有张暂定的完整版节目单。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家伙,晚上要彩排40多个春晚节目中的28个节目,以歌舞、歌曲、小品、相声四大类为主。
好在,江北只需要帮着审核歌舞类就行了。
要不然,非得累到肝颤。
即便如此,江北的工作也不轻松,因为今年春晚的歌曲节目实在太多了。
节目多,演员就多。
央视还特喜欢采取组合方式。
光开场节目之一的歌舞就有梦幻想组合、动感组合、青春美少女组合及神秘男孩组合的《请我跳舞》、《世界多精彩》、《网络时代》等歌曲。
堪称大杂烩。
歌曲《过年》更是汇集了眉佳等6位歌手,江北严重怀疑,这些歌手是不是就为了露个脸?
江北还真猜对了。
国人谁都避免不了人情。
说是来审核,其实江北今天更多的工作是“吹毛求瑕”。
用专业和挑剔的眼光发现歌舞节目的小瑕疵。
力争让每一个节目都尽善尽美。
挑刺很费神,江北看了两三个节目就有些疲惫了。
可看看节目单,后面还有老些呢......
《青春放歌》汇集了羽泉、谢雨欣等7位新生代歌手。
《亲爱的中国我爱你》由朱桦、张迈、叶凡演唱,这个节目的可看之处则在于李云迪的钢琴伴奏。
除此之外,《民族对歌》、《相约新世纪》则把那英、孙楠、陈明等众多歌星组合到一块。
就这还不算港台明星。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体现某些因素,今年春节晚会来的港台明星还真不少。
开篇歌曲是由香江歌星陈晓东和孙悦演唱《今天真好》。
郑伊健和章子怡演唱歌曲《选择爱你》,蔡琴和老树皮合作歌曲《你的眼神》,丁薇和莫华伦的歌曲是《春又来了》。
接着是张曼玉和梁朝伟合作的歌曲《花样年华》,以及老熟人李玟的《好心情》......
这一圈听下来,江北脑子都木了。
歌是好歌,但也不能轮番轰炸啊!
好在江北在港台圈人头熟,每当歌手唱完一首歌,就过来闲聊几句,勉强算是中场休息了。
就在彩排即将结束时,江北的一个意外,引发了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有一个记者发现了江北不小心遗留的节目单,为了抢到这个春晚第一手材料,四面八方的记者全都涌过来,这个记者竟被人撕下半个袖子。
那场面劲爆极了!
幸好没人知道节目单是江北丢的。
当然,江北不是故意丢节目单,他是忙完工作去遛弯了。
演播厅的环形走廊内隔三个柱子就贴有一张打印纸,上书:语言节目休息区、舞蹈节目休息区、杂技节目休息区……
廊柱下的沙发上挤满了演职人员,有些小演员干脆席地而坐,众人手里都捧着盒饭。
江北在其间随意穿行,不知听谁说了一句:“今儿的盒饭比昨天好吃。”
江北摇摇头:“这行饭不好吃啊!”
四周不少记者围观,逮着眼熟的明星就采访。
最早被记者认出来的是郭达。
他手里拿着盒饭,刚坐下准备吃,就被人围住签名、留影,签了一圈下来,饭也吃不成了。
“春节晚会”指挥部里,唐杰忠老师到后,只好在走廊里换服装。
黄宏、林永健临上场前还在为一个词的增减反复商量。
整个后台忙成一锅粥。
更让江北难以忘怀的是那些不知名的演员。
吃完盒饭,她们只能拿出小镜子自己化妆。
动感组合的少男少女们更是对着走廊洗手池上面的镜子做最后练习。
一位年龄不大的戏曲演员扎着靠旗,在只铺一层化纤地毯的水泥地上练小翻……
一群默默付出的人啊!
没人知道,这些叫不上名字的演员们,她们最终能在三十晚上露“多大脸”?
江北溜达了一圈,来到语言组。
进来的时候,看见金越导演正在接受记者采访:“你们老爱问每年有什么不同?其实春节晚会已经形成了固定风格,为何要每年都不一样呢?”
“这是你们的误区。”
金越脑门冒汗,声音有些发颤:“老百姓总要求出新,但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怎样才叫出新。”
“每年我们收到他们无数的建议信,看了看,来来回回也都是用过的那些招。”
“我倒认为形式不需要大变,反倒是题材可以变化。”
“而且春节晚会的功能已经决定了它的样式,最重要的肯定是要体现联欢的特性。”
“为何最好的相声不是出在这台晚会上而是平日?”
“因为我们选节目时注重了它的联欢性。”
“所以说要出新不是问题,关键是有很多实际困难。”
记者好不容易逮到金越,不会轻易放过他,继续追问:“是不是每年晚会的许多规定限制了节目水平的发挥?”
金越笑了:“这又是第二个误区,演员老说是规定多影响他们发挥,但事实上每个人都有自身条件的限制,你的表演是否一定能让老百姓喜欢呢?”
“有时候演员的表演对作品影响很大。”
记者挑刺道:“会不会因为主旋律作品太多,影响创作呢?”
金越不乐意了:“主旋律与老百姓的愿望并不矛盾,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