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欣怡这件事情县里下了通知,虽然她透露的信息不属实,但是向敌特团伙透露信息后没有向大队或者公安上报,也按照敌特处理了。
至于车牌的事情,目前上面也没有向外透露情况,他们也识趣不会去打听这事情。
村里人一阵唏嘘。
“诶,我就看她不像好人,一个女知青刻薄得要死!”
“过年那段时间不也被当敌特抓起来了吗,还让她逃了,啧啧啧。”
“算了算了,这马上开春了,要上工了。”
“也不晓得我家那个考不考得上老师。”
闻知眠有点唏嘘,按照她看的结局,记得高考完回城才是郑欣怡的主场地啊,没想到现在这个角色就仓促下线了。
经历了江温言这事情,闻知眠也渐渐把这里当一个真实的世界了,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一个纸片人,完全被剧情控制的。
日子过得很快,一下子就迎来小学老师考试了。
考这个的人还不少,村里几乎读了高中的全来了,初中毕业的也来了不少。
闻知眠挑挑眉,“这么多人啊。”
江温言挺紧张的,“是啊,知青也来了挺多的,你说和村里人结婚了的知青算知青吗?”
“不算的。”
闻知眠回忆了一下原书剧情,确实不算呢。
踏入考场,这卷子纸质一般,闻着味道也不太好。
闻知眠往后一缩脑袋,晃了晃卷子上面的味道才开始答题。
周围人看见了觉得这个闻知青真是娇娇小姐,这么一副做派也不知道能考多少,尤其是离她最近的几个人。
沈妤和闻知眠两个人坐一个考场,她前世遭过的苦太多了,对这味道没什么感觉。
恰好林向晓也坐在这个考场,刚好就在沈妤的右边,她自从那天知道了沈妤和宋津年处对象了,看沈妤的脸色都不好,恨不得当场就让沈妤去死。
考试的时候林向晓卷子上一大半的题目也看不懂,急的团团转,她娘明知道她要考老师,不让她复习就知道把活都堆给她干,杜禾也被抓了,家里又变成了她干活。
林向晓气得跺脚,监考的人听到了立刻走过来盯着她。
吓得林向晓缩起来没敢再动作。
监考的人看见她没有其他小动作了,才慢慢往其他人那边走。
林向晓瞥见旁边的沈妤写题的动作十分自信,没有什么停顿,悄悄瞄过去。
认真写题目的沈妤没有察觉,自顾自答着题,这些题目她烂熟于心,做起来也不费吹灰之力。
没有动作遮掩,加上教室本来就小,沈妤字迹娟秀,还真让林向晓瞄到了写选择题填空题。
接下来几场考试,林向晓依旧是和之前一样偷看沈妤的卷子,竟真没让人发现什么。
最后一场考政治的时候,林向晓早就打好了小抄,上面全是语录,再一看卷子,大部分选择填空题刚好她隐隐约约记得在小抄上面好像写过。
她假装伸懒腰坐直身体,往旁边左右看了一眼,发现两个监考的人都不在这,立刻拿出袖子里的小抄开始找。
一边找一遍看监考的动静,发现还没过来,愈发大胆的开始抄了。
其实监考的人早就发觉林向晓的不对劲,刚发现的时候还不确定,等到她也越来越大胆才有所行动。
林向晓凭借在家听庄婶子动静的本事 一下子就听出来监考的人过来了,立刻把小抄缩进袖子里面。
“交出来。”
监考的人向林向晓伸手,示意她交出小抄。
林向晓心里慌得要死,却假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脸无辜看着她,“考试时间没结束,交什么呀?”
监考的人也不惯着她,“你刚刚抄的什么呢!我都看见了,你赶紧交出来!”
林向晓没想到居然被看见了,见监考的人在搜她桌子,心一狠把小抄丢到了沈妤那边,“对不起,我说,沈妤考前威胁我让我给她传答案,我迫不得已才传给她了!”
一句话出来所有人都懵了,监考的人是县里来的,不清楚这些人的情况,还以为真是林向晓说的这样,立刻看向周围,果然看见左边位置地上有个纸条。
捡起来打开一看,和卷子上面的语录几乎差不多。
监考的人一脸怀疑看向沈妤,“你就是沈妤?”
沈妤刚刚认真答题,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她还一脸懵,下意识回答“是啊。”
“取消成绩,威胁她人帮助作弊,这次你考试成绩全部作废!”
“王欣欣,这还没了解清楚就下论断不好。”另一个监考的人劝道。
王欣欣一脸不耐烦,“周怡,我都看见了还用问吗!”
沈妤理清楚思绪,不卑不亢为自己申冤,“王同志,请问你是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就确定是我作弊吗?不需要再问过我就可以下定论吗,原来县委会的人是这样做事,那我明白了,我会向上面举报的。”
周怡连忙走过去安抚沈妤,“沈同志别冲动,这事情我会了解清楚的,我们县委会从来不是这样做事,先好好说可以吗?”
王欣欣被周怡博了面子就有点不爽,现在看到沈妤也敢说要举报她,脾气顿时上来了,“那你说没有作弊拿出证据来啊!”
沈妤:“不知道王同志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作弊了?”
王欣欣得意拿出纸条,又指了指身后的林向晓,“这就是人证物证!”
林向晓看到王欣欣指了下自己害怕地缩了一下,看王欣欣眼里这就是被威胁的最好证明。
沈妤勾了勾唇,“周同志,我写完了可以拿走我的卷子,可以让我看看纸条吗?”
周怡看她这样子,对这事情有个差不多的了解了,也就收起了她的卷子,肩膀撞了下王欣欣让她把纸条拿出来。
“你是蠢货吗!她拿纸条就是为了销毁证据啊!”王欣欣才不管她的话,已经坚定着自己的想法,“我不给!”
“好,那麻烦王同志和周同志好好看看,这字迹是不是我的,上面的是不是全部都是卷子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