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晓站一旁捂着鼻子,她二哥真是臭死了 不知道怎么又掉下去了,真的好恶心,可偏偏她娘还不让他出去。
  庄婶子见林向晓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贱皮子!他是你哥!这副样子做什么呢!考个老师还出事!冤枉人手段不晓得做好一点啊!”
  林向晓不敢顶嘴,只能小声嘟囔:“还不是你不给我复习……”
  “贱皮子还说什么呢!赶紧去做饭!你要饿死谁啊!”
  林向晓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立刻逃出了这个屋子,去厨房的时候还看见了她爹和谁在院子里说话,来人提着一大堆东西,她没在意只觉得自己能吃好东西了。
  林卫国和人说完话,深深看了一眼林向晓,转头去和庄婶子说话了。
  庄婶子听到有人愿意花一百块钱娶她女儿,当即就同意了,她才不管对方怎么样,愿意给彩礼就行了,又看到提过来的这些好东西,就觉得自己儿子又能吃好的补身体了。
  “这贱丫头也算是有点用了,可惜没资格考老师了,要不然还能拿更多钱,到时候还能把名额给向南,诶!”
  林卫国抽着旱烟,对刚刚来提亲的人没什么意见,愿意给一百彩礼就算好的了,这里最高彩礼也才六十六,自己女儿嫁人有这么多彩礼也是有面子。
  林向晓不知道这事情,还在厨房偷吃东西呢,平常她做饭没有人在厨房就会先偷吃,再端出去。
  来提亲的人是隔壁大队的,这个媒人不少人都认识,瞧见这个人从庄婶子家出来了,都上去搭话。
  杨媒婆听到有人搭话,自然也说了出去,反正庄婶子男人同意了,这事情也就没问题了,谁家不是男人当家。
  村里人知道林向晓要嫁人了,还是隔壁村那个鳏夫,娶了三个老婆全死了,家里有点小钱,头上两个姐姐都嫁的不错,彩礼给的也高,平时经常回来接济家里。
  “嚯,庄婶子太过了吧,这鳏夫都打死了三个老婆,还把晓丫头嫁过去,啧啧啧。”
  “你管他们家事情作什么,晓丫头之前喜欢宋知青,现在宋知青和沈知青在一起了,考老师的时候就冤枉沈知青,这谁不晓得啊!”
  “诶,庄婶子哪会把女娃娃当人看哟,就她家那两个儿子是宝!”
  不少人都感叹庄婶子重男轻女,虽然村里人都多多少少有这种思想,不过也没有庄婶子那么严重。
  ……
  他们几个人一起去了县里,为了开春和庆祝考上老师做准备。
  不确定谁能考到,但他们信三个人里面总能考上一个的。
  贺瑾州不停鼓励闻知眠,“小眠你一定能考上的!相信自己!不用担心!……”
  闻知眠一路上都只在那“嗯”“好”“哦”
  到了县里,贺瑾州才停了嘴,闻知眠的耳膜终于得到了清静,他实在话太多了!
  先是采购了一波,闻知眠又去邮局拿包裹,刚好家里有东西寄过来,签完自己名字就准备上车。
  裴云洛一直注意着她,见她没打电话多问了一嘴,“这次不打电话吗?”
  闻知眠点头,“过几天我要来寄东西,到时候再打。”
  “嗯。”
  闻知眠和裴云洛单独去了县委会那边,提了点东西去感谢夏建设弄小学名额的事情,毕竟在这还要待到高考恢复,拿了人情去换总归不太好。
  夏建设刚好在办公室,听到外面的人通报说有两个人找他,起身出去看见是裴云洛和闻知眠。
  他也挺意外还能看见这两个人的,连忙带他们进了办公室,眼神扫过他们带来的东西。
  “这是?”夏建设下意识觉得他们有事相求,没有接过东西。
  闻知眠笑嘻嘻放桌上,“夏叔这是给婶子和浩浩的,谢谢上次的事情,我们来没别的事情。”
  夏建设一听就知道上次什么事情,再一看东西确实都是女人小孩用的,没什么算得上行贿,也半推半就接下来了。
  三个人聊着,夏建设也刚好有了点车牌的进展,就顺带一起告诉了他们。
  “这车牌是革委会那边申请下来的,现在你们也差不多清楚革委会怎么样了。”夏建设掏了掏准备发下去的通知递给他们看。
  闻知眠略略扫了一眼就递过去,三个人都清楚事情没这么简单,肯定是看现在革委会出事了就把事情推给她们了。
  不过她来也是为了打听别的事情的,“夏叔,前几天去红旗大队监考的王欣欣王同志怎么样了?”
  那天之后,几个人也不含糊,大队准备小事化了,他们也不好和大队当面对着干,背地里偷偷向县委会举报了这事情。
  夏建设一脸笑意看着闻知眠,“闻知青不是单纯感谢我们的吗?”
  闻知眠闻言笑了笑,“嗐,夏叔八卦人之常情嘛。”
  他联想到举报王欣欣的是什么事情和这两个人打听的样子,就知道是谁举报的了,也没有再开玩笑了,直接把处理进展告诉了他们两个。
  “王欣欣停职调查中,结果差不多就是开除了。”夏建设想到王欣欣交代情况,又补充道:“敌特那边惦记着你们那次的事情,之后小心点。”
  裴云洛下意识看向闻知眠,担心的情绪溢满眼眶,害怕发生上次的事情,那次是这些人手段不怎么样换成了专业的结果可能没有那么顺利了。
  闻知眠连连感谢,又闲聊了一下浩浩的情况,最后以夏建设邀请他们回去吃饭,他们以有约拒绝了这次邀请。
  出来后,闻知眠拍了拍心口,“没想到作弊也和敌特有关系,这些人的报复这么弱智吗?”
  裴云洛被这话逗笑了,耐心解释:“这里敌特势力没了,剩下的也不如绑架的那些人,所以报复手段就这样,不致命但恶心。”
  闻知眠大概清楚了情况,准备去国营饭店和她们会合了。
  “走吧,去吃饭!”
  “好。”
  到了国营饭店,菜也差不多齐了。
  贺瑾州看着门口进来的两个人,幽怨看向裴云洛,可恶,又一次输给了裴哥!
  “好啦好啦,人齐了我们开饭咯!”江温言把左边两个位置腾给了他们,等他们坐下宣布开饭。